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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颔,你怎么有空来了?”
龚卿颔也没客气,大大咧咧的坐在宁松晓对面的椅子上,也是笑着的,可眼中带着戾气。
“我再不来,公司岂不是要被你吃了。”
“呵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别给我装疯卖傻。”
“你冤枉我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说哪一件事情又怎么敢轻易的就答话。”
宁松晓笑意不减,只是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揣测的情绪。
“你是不是要收购DG公司!”
“谁告诉你的,你就这么肯定这事的真实性,还当面对质来了。”
“如果不是你要收购DG,那为什么我们这个公司的股票会跌成这个样子?”
“你看现在媒体上风传TC的一些事情,DG又是TC最年轻的公司,相对而言大众本来对DG就是持一种观望的态度,加之这次事情的发生,股票下跌是在所难免的,你也是多年的生意人,这种事情我想你其实也是明了的。”
“我知道这种情况发生的原因,我要说的是另外的一件事。听说张氏有意收购TC,找的合作公司就是你们。”
“来源?”
“张氏内部。”
“你还真是直白,收购与不收购对你而言没有多大关系不是吗。DG本来就是你众多公司中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公司而言,你倒是为他上心出力的让我很惊奇。”
龚卿颔直起腰身,眼神凌厉,脸上的笑容也早就不见。
“可这毕竟是苏君一这么多年唯一留下来的东西,你倒是忍心看他们毁在你手上!”
“他还没死呐,你不用把话说的这么决绝。他留下了什么,我想我比你知道的清楚的多不是吗。至于忍心不忍心这事,我觉得没有必要再讨论下去,我是生意人,唯利是图是人生信条,没有好处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去做。而且,对于很多事情我都有自己的打算,其实并不需要向您老人家一一解释。”
龚卿颔不怒反笑,一双美瞳带着盈盈水光,看着宁松晓的时候带着一丝妖娆。
“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到时候等你见到苏君一后悔的时候不要求我来帮你!”
宁松晓依旧笑的绅士有礼,伸出右手对着门口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以后没事常来坐坐,除去这层生意,你还是我宁松晓的朋友。”
“哼,可是我不想和你这么无情的人做朋友!”说我又如来的时候那样,甩门离去。
朝着门口的方向,男人一直出神,心道‘无情’二字。
无情吗,或许吧。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无情自私,为一己之欲可以不顾其他,可谁又知道他心底真实的想法,而谁又真的是有情有义之人。
混迹商场多年,这样至情至意的人,他是真的没见过的。这个世界上,有谁可以不为了自己的贪念而做出一些伤害别人或者是伤害自己的有些龌龊的事情。
没有人不自私。
真的没有。
唯一的差别也仅仅是自私的程度和自私的表达方式而已。
所谓的执着,所谓的坚持,所谓的占有欲…………这些浮躁的辞藻里,在总源都弥漫着一股私欲的靡靡之气。
让人心甘情愿的堕落沉迷。
作者有话要说:更晚了,对不住~~~
………………
57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请留言~~
就当俺的辛苦钱~~
俺都日更了,好歹给个鼓励神马的~~八月十四日,媒体接到通知,于十五日在张氏媒体中心召开新闻发布会。
八月十五日,张氏媒体中心,张林文正式宣布准备收购TC,顿时商界、媒体一片哗然。
八月十六日,INMIN总裁办公室。
和从X市过来的池少棠坐在沙发上,看着开盘之后就一路下跌的TC股票,宁松晓笑的一脸高深莫测。
“这股票跌的真痛快,噌噌的一路绿色,美好的让人想到了大自然。”
“只涨不跌怎么行,摔几下才能知道商业也不好混。”接过金睿手中的报告,一边翻一边念叨池少棠,“你现在跑过来苍曜知道不知道?别让他以为是我把你召唤过来的,回头他可是会打击报复我。”
“他知道我过来,他还说让我瞅瞅你最近折腾的怎么样了。”
“我挺好。金睿,在TC股票破发的前一个点时就开始买他们的股票,用那几个影子买,数量我想你应该会有把握的。”
“好,我明白了。”
“有事你再过来,没事就先下去吧。”
金睿闻言就离开了办公室,池少棠看人一走,即可撕下贵公子的嘴脸便的八卦了起来。
“松晓,你就小情人怎么样了?还在外头翘家?”
“嗯,昨天还在西班牙,现在应该已经到法国了。”
“他到玩什么去了。”
宁松晓走到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食指轻轻的敲击着直布罗陀海峡以北的西班牙,笑的温暖如春。
“去了毕加索故居,高蒂的陵墓,马约尔广场,西班牙银行,大地女神喷泉,巴塞罗那的地中海海港。剩下的就是边走边看,他主要还是去看高蒂的建筑了,圣家族大教堂、米拉建筑、卡维特公寓、文森公寓和居里宫什么的。”
“哟,您老什么时候对建筑史有兴趣了。”
“不确切,最近在看美学史一类的东西。可能是因为君君吧,他喜欢这些东西所以空闲下来就把他书架上的书都抽出来看,免得他老说我文盲。他以前就很喜欢高蒂,买了不少他的书,所以才对这个设计师有概念的。”
听他这么说的池少棠差点没把嘴里的红茶喷出来,颤抖的手指着站在地图前的宁松晓,笑不可支的说:“你文盲!你要是文盲那满街跑的不都是山顶洞人。果然啊果然,喜欢一个人就会变的不正常,你为了那小子都快成老妈子了。一头栽进浩瀚的世界地理之中,每天恨不得自己变成卫星遥感着你家小孩。他可怕了,每天哀怨的看着世界地图,睹图思人,你也不怕得了相思病。”
宁松晓听闻转头对着池少棠笑了笑:“相思病,怕是早就得了。”
看着宁松晓带着苦涩无奈的眼神轻柔笑着的声线,不知怎么的,池少棠也跟着有些难过,不禁正身收起了轻挑的语气:“不怕吗,不怕等他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再爱你了,亦或是你太相信他对你的爱。”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可以永恒的,包括爱,所有的这些都需要用心的去经营。我也怕,其实应该说是很怕,怕他风尘仆仆的回来时对我冷眼相向,更怕他视我为无物,其实最怕的还是若是他回来时从新注视我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丝毫眷恋时,我该如何自处。爱着词太重,或许对我们来说,彼此都承受不住这个词,能一如既往的喜欢这彼此这已经很是难得了。他对我的爱,我已经不敢再去奢望或是去做一些无端的猜测。一味空想并不是我的风格,我要做的也只是现在守护着他,等他回来时,用力夺回那些他曾经对我的好感。从前的误会太深,间隙太大,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我想好好补偿他。”
“可如果等他回来他说他放下了过去,放下了对你的感情,不想在有你的世界里过活。你,会放弃他吗?或是选择默默守护他?”
宁松晓望着池少棠,收敛了面上的笑容,言之凿凿,抛地有声:“放弃这个词在我知道我喜欢上他的那一天,我便不会轻言。再者说,我宁松晓是个商人,不赚钱还赔本的生意是断然不会去做的。让我默默守护着他,看他人拥他入怀而自己两手空空只得一脸艳羡的内心祝福他们。这么有德操的事情,我可做不来!如若有一天,他想离我而去选择和他人相伴,我会亲手拆散他们把苏君一禁锢在自己身边直到我不在喜欢他的那一天。”
“那你能喜欢他多久。”
“少棠,你觉得喜欢一个人可以有多久,又怎样才可以衡量。”
“你的爱不保准啊,你曾经深爱的欧阳冉已经成为你生命中过客,那苏君一谁有可以预料你俩可以走的多远。”
“欧阳冉没有成为我生命中的过客,而是以一种新的身份重新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没有人可以完全把一个人的影像完全在自己的脑海中抹杀掉不是吗。而我的爱也只是转化成了一种新的方式,真正的从爱情变成了亲情。对苏君一的感情,说实话到现在我也看不清,我只知道我喜欢他。爱情这个东西走到今日我已经弄不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