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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机会。
“真的,老妈都发令了,必须回家。”
“梓明,我也不想离开你,不过三天后我就回来,好吧!”
“嗯!明天我去给伯父买礼物。”
“梓明”
一切都是那麽顺利,顺利的有些可怕,拒绝了高级轿车专程护送,只想一个人默默的离开。却发现这只是为即将发生的事徒增悲凉。
家还是老样子,父母的白发预示著他们不再年轻,苏言自问自己为何这麽狠心,要跟他们坦白一些他们也许根本无法接受的事。可一想方梓明,苏言又心如刀绞。
温馨的晚餐时光,可口的饭菜,苏言味同嚼蜡,碗里的菜却还在一层层的增加。
“妈,够了,我吃不了这麽多的。”
“言言,你怎麽还是那麽瘦呢,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呀?”
“妈,别操心了,公司午餐挺不错的,下班回家也有饭吃。”
是呀,一个堂堂的董事长心甘情愿的为你儿子当伙夫。苏言想著竟笑了出来。
“是女朋友吗?你们同居了?怎麽这次不带她回家呢?妈都想好久了。上次还骗妈说没有。”
“是呀,你这个臭小子,为什麽不告诉家里呢?”
苏言抬头看著父母殷切的目光,竟无言以对。
“妈,如果不是女朋友呢?”
“是室友吗?那你这个朋友真是不错噢!”
“如果也不是室友呢?”
声音低的连自己都快要听不到了。火机的哢哢声引起了苏言的注意,这个声音太熟悉。却不敢去看。
饭桌上死一样的沉静。苏母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什麽,不解的问:“言言,那是朋友吗?”
“你给我闭嘴。”苏父的话像是炸弹,让表面的平静瞬间沸腾。
“那个男人是谁?”
苏母像是明白了什麽,眼里满是惊恐不解的光。
“说那个男人是谁?”
“爸,不要问了。”
“你有胆量说,没胆量回答。”
“爸,原谅我,不能说。”
“不能说,可以,离开他。”短短的词语,却句句穿透苏言的心,如果能离开,就不会有今天了。
“爸,离不开了。。。。。。”苏言跪在父母面前,从没有过的坚定。
“爸,妈,就算没有他,这辈子我也不可能再爱任何人了,请原谅我的自私。请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苏言乞求的看著父母,为了爱残忍的赌上父母无私的爱。卑鄙而令人痛心。
“你可有给父母一次机会?”苏父震怒的看著苏言,明白执拗的儿子不会轻意改变心意,却还是要为他的人生赌一次,赌一次能活得轻松一些的机会。
“爸,妈,我真的爱他,已经收不回来了!”
桌子被掀翻,砸在腿上,好痛,可心更痛。
“言言,是真的吗?妈妈不敢相信。”
苏言轻轻的点点头,头一次觉得头重到可怕。
“你走吧!”
冷冷的三个字结束了所有的谈话。不是,这不是想要的结果。可走出去,还有家吗?可留下来又要怎样面对父母。
咬牙挣扎著站起来,推门离开了这个曾属於他20多年的家。望著关上的门,眼泪瞬间流下,苏言心想,终归还是背叛了亲情。
楼梯很深,深的好像每走一步就离地狱更近一点。又像是更接近方梓明一点,苏言苦笑,这次终於体会到一脚踩在地狱一脚踩在天堂里的感觉了。
腿上传来钻心的痛,苏言想为什麽不直接断掉, 这样就可以哪也去不了,给自己一个不找他的藉口。也不用再看父母伤心绝望的脸。真是天不从人愿,自己还是要这做道选择题。
拖著受伤的腿来到医院,整个人早已疲惫不堪,腿上的痛感传遍全身,却不想去管,只盼它能麻痹全身的器官,让一切只是一场梦。
白色的病房,白色的床,冰冷的让人发寒。僵硬的躺在病床上,全身像被打了夹板,不能动也不敢闭眼,怕噩梦会不断在眼前重演。好渴望方梓明给的温暖。他现在做什麽呢?是在办公室批阅档,还是在哪个晚宴上优雅的现身。或许他跟自己一样躺在家里的床上想著自己呢。好想他,好想他,手机就在眼前,却不能开机,也不能打给他。
苏言不得不感叹医学的强大,一针精神安定剂下去,上眼皮就开始跟下眼皮打架。身体抵抗不住睡意的侵蚀。星眸紧闭,眼角却有泪悄然滑落。爸、妈、梓明,我爱你们每一个人,怪只怪老天弄人,怪不怪我爱上一个男人。
“你醒啦,你睡的可真沉,怎麽叫也叫不醒,吓死我了,我又不知道要怎麽通知你的家人?”苏言转过头,看著可爱的护士小姐。家人,会不会已经成为过去式。
“谢谢你,请问我要几天才能出院。”
“你现在就可以回家休养。你伤的不很重,大概半个月就可以拆夹板吧!不过之後还是要静养的,三个月才能痊愈。”
“真的谢谢你,能麻烦你帮我找个护工吗?”
“好的,有什麽事,你可以找你的主治医师商量。”
半个月,太长了,什麽都会被发现。不行,绝对不行。
打开手机,短信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一条接一条。整篇整篇写著方梓明,遇到他後,什麽都让人忍不住,泪也一样。才一天而已,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他多想多想喊方梓明的名字,多想多想他此刻能拥抱自己,告诉他自己的心很痛很痛。多想多想那具火热的身体进入自己时的痛楚和甜蜜。苏言好想仰天长啸,不能,真的不能。
“梓明,我是苏言。”声音轻快的像什麽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那边却传来方梓明的咆哮。
“小猫,昨天为什麽关机,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你到底在哪里?”
“昨天,跟老爷子喝多了,手机没电了也不知道,梓明别生气了好吗,最多回家任你怎麽罚。。。”
“小猫,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害怕,不知道你发生了什麽事?”
低沉到而饱含担心的声音,听的苏言心上像是给人来了一刀。
“梓明,对不起,是我不好,下次不会这样了。”
“你没事就好,要回来了吗?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梓明,我也好想你,你的小猫真的好想好想你,可是现在怕是回不去了。”
“怎麽了?”
“呵呵,我想再请四天假,好吧,老板大人,亲爱的梓明。”
“小猫,你又在玩什麽?”
“爸妈一致要我多陪他们几天,我也想。。。。,你也知道我很少回家的。”
“只要你没事就好,15号必须回来,好吧,我在家里等你。”
“梓明我好想吻你,你感觉到了吗?”
“我感觉到了,小猫我等你。”
“梓明,那我先挂了。”
放下电话,苏言不觉已泪流满面。
第九章
第九章
七天的医院生活,对苏言来说就是黑夜跟白昼。未能愈合的骨缝让人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可是不能再等了,方梓明还在等他。这个即使违背伦理也要去爱的人,还在坚守心里的最後一块阵地。
吃了大剂量的止痛药,才缓和了疼痛。坐在返程的车上,脑子里都在想同一样问题,怎麽圆“这几天快乐的生活”的谎话。直到站在公寓楼下,都想不到应对之法。
没有闭紧的安全门内透露出一双熟悉的鞋子,苏言很惊讶于方梓明这时候竟然在家。也许是开门的声音惊动了屋内的人,脚步声快速传来。
“小猫,你终於回来了。”方梓明紧紧的抱住苏言,兴奋不已。
“我回来,梓明。”完全不在状态的人,差点忘了回答。吻扑天盖地的印上来,双唇反射性的回应。我回来了,梓明,再也不想离开你,再也不想独自去面对无边的黑暗。
放开苏言,方梓明细细的看著爱人,心疼的说:“小猫你瘦了。”
“身材更好了。”苏言玩笑著说。
“我一步也不想再让你离开了,你让恐慌,我不知道该怎麽做,才可以不失去你。”
“梓明,苏言一辈子都是你的小猫,人说猫有九命,我有足足九世的时间缠著你,你还愿意?”
“方梓明愿意。”
方梓明看著苏言坚定的说,像是在说誓言。
目光不经意扫过卧室,发现床上有行李,不解的目光看向方梓明。
“小猫,怕我走了吗?”
“脚在你身上,我又管不住。”
“不逗你了,美国分公司临时有事,我得过去处理,说是一个星期,我会尽快处理完回来陪你。”
“嗯”
“一天24小时不许关机,我要时刻知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