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新任高校联盟老大的号码。
这是我以前小弟选出来后毕恭毕敬写给我的,说老大要是有任何事都能随意打给他,我的事就是所有人最特么优先的天王老子的事。
我还没说话,那边一个轻快的男声抢了白,说:“蔡老大是吗?是去撵人是吗?我在看电视呢看见你和那大明星被围堵了,看得我好生气,好想打架,我们已经知道地点了,我们现在就去好吗?”
我心想小崽子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我说:“好啊你们快来,把他们都给撵走。”
储由懒懒抬了抬眼皮,他已经恢复了镇定,躺在沙发上吃薯片,一脸得道高人的超脱模样。
我在阳台搬了两个小板凳说阿由快来快来和我坐在一起看戏啊啊。
五分钟后,只见一位被兜帽遮了半张脸的少年飞进人群,身后跟着三个保安,再后面涌进来一大群兜帽少年,还有一只音响一路高唱呦呦呦呦,他们部分人到了楼下就开始跳街舞,保安被另外的人轻而易举围起来按在地上五花大绑,踩坏他们的传呼机,记者带的摄影机被砸烂,街舞少年胳膊一伸,哎呀不好意思打到你的鼻子了,哎呀不好意思打到你的下巴了,惨叫和骂声此起彼伏。
那群人意识到这群少年是冲着打架来的,便纷纷甩开膀子拉开架势。
显然大家跟着我这几年深得我真传,各家拳法收放自如,卡脖子踢下面什么的,用起来也是随意得不得了,动如林间邪风,狠若归山猛虎,我很想站起来鼓掌喊一声BROVE!
储由给李里打电话:“喂,李里,那群人被打跑了,我能出来了,我要开新闻发布会你给我找电视台。”
李里说:“好嘞你准备一下。”
我拍拍储由的肩,储由拍拍我的脸。
眸子又略有了点光彩。
“行啊,蔡老大,胡搞得很对我心意,够乱来,够痛快。”他说。
我仰天长笑。
我说:“一会儿开发布会,你就一口咬定是我找你做接吻练习,我就说我不擅长演吻戏,和你练习来着呢,你说你本来很害羞但经不住我缠你,不知道为何就被偷拍下来了很生气,对于媒体不负责任的大肆渲染很生气,要使用法律武器什么的。”
储由眨巴眨巴眼,说:“呦呵你这编起来还一套一套的呢。”
我摸着下巴说:“估计是最近学习多了变聪明了。”
他点着头笑。
我也笑。
只是我不知道,他心里却早已有了别的方案。
我还是笨,看不穿他眼睛深处的悲伤和决绝。
作者有话要说: 没啥要说的了
☆、第三十九章
陈雪杨视角叙事╮( ̄▽ ̄)╭
天气预报说最近高温橙色预警,北方地区最高温度可达三十七度。
我站在大街上,头顶是炽白的太阳,被无情炙烤,喉咙干哑,被热到两眼发黑。
他急急忙忙跌跌撞撞跑来,我能看见他在人缝中飞速穿梭忽闪忽现的影子,一路推搡,有个男人被他推开后跳起来指着他背影大骂,声音却被淹没在庞大人群噪音的嘈杂里,落在眼里,滑稽可笑。
他跑到我面前,不停地喘,仰脸看我,又抹了把汗,说:“雪杨你终于愿意见我了啊。”
明明狼狈之至还要故作轻佻。
我冷笑,之前见他,要么他坐在三百万起价的豪车里,要么他骑在一万往上排的豪华越野自行车上,要么他闲庭信步衣袂飘飘走路都走出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欠抽得要命的气势,还真没见过他踩了夹脚拖鞋上衣短袖和短裤配错颜色的时候,红短裤!绿短袖!丑!
我说:“罗墨无你今天穿得好帅。”
他挑眉,又笑:“这不是你忽然打电话说要见我,我刚从床上滚起来随手穿的么,反正我脸帅,无所谓。”
“这不是那个Kim??真的是他诶!!”
我身后炸起一声女孩的尖叫。
Kim是他的艺名。
好的是我蠢,以为他起码会戴个墨镜口罩出来。
人群被这一声惊叫唤醒,把我们俩围在中间。
“你是不是傻口罩也不戴现在该怎么办!”我冲他大骂。
他精亮的目光往四周一瞟,抓起我的手就开始跑。
“雪杨你真笨当然是要跑啊!”
他用身体把人群撞出一条路,抓着我的手,我跟着他拼命跑,傻兮兮的众人还没反应过来。
我跟着他左冲右突,跑向路边一家商场大楼,奔跑中我看见大楼挂着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罗氏百货”,心想卧槽这是他丫的这暴发户土豪家的店。
店员一看清他的脸就赶紧用对讲机喊经理:“二少爷来了快来接驾我裹不住啊啊!”
经理就卷着一阵风呼啸出站,罗墨无对他喘着气说:“给,给我开间房。”
我一脸黑线。
经理笑脸灿烂如花,说贵宾室已为您准备好,您快进去吧您呐。
他拽着我,穿过机关打开后出现在墙上的贵宾通道,走到最里面一间装修豪华的所谓“贵宾室”里。
里面闪闪发光到简直刺眼,我把目光锁在他那张相比之下不那么刺眼的狼狈的脸上,把气喘匀。
我说:“罗墨无,储由他爸的公司是不是你让你哥收购的?”
罗墨无一脸受伤:“不是我,我没有。我也不知道我哥为什么忽然想进军影视业,他们俩的事也真的都不是我做的。”
我嗤笑一声,说:“你不知道?你会不知道?”
罗墨无失了神采:“我真的不知道。”
我转身想走,这里不是我该来的地方,我该直接找他爸,把黑进他公司机密资料库里查出来的偷税记录摔在他面前,试试能不能换他把这件事结束。
手腕被抓住。
我头也不回摔狠话:“罗墨无你放开,我们早就完了,你别再指望我和你有可能。何况你爸那种人,你玩几个男人可以,你要是敢说你真喜欢我,他能让我人间蒸发。不想我折寿,就松开。”
“我喜欢你,我真喜欢你。”
我回头,冷不防目光撞进他的眼里,我沉默一下,还是用力抽手。
他手上用力,僵持见拽的我手腕快断掉。
他一点都不温柔。
他一点都不体贴。
他自私自利目中无人,他自大狂妄唯我独尊。
他一点都不好。
“你抓得太紧了吧,要断了。”
“我不松手,断了我再找医生给你接上,我知道我现在放开你就回不来了,不放!放了我才是傻逼!”
他曾每天放学不知死活在下门口堵我,被我骑着自行车一溜烟跑了,他第二天就买了辆山地越野车来堵我,骑着自行车追上我时对我张狂大笑像个傻逼,冲我大喊傻话:“陈雪杨我喜欢你啊!”
他曾半夜抱着吉他扯着嗓子在我家楼底下唱歌,发短信威胁我说不出来就让所有邻居都知道有个男人在追我,直到看见我出来,他冲楼上大叫哈哈哈哈哈我只是喝多了,我捂着他嘴把他拖到他家跑车跑车上,才暗搓搓给我妈打电话解释说朋友醉了我带他醒酒。
他拉着我干了很多愚蠢的事情。
那时我还是蔡深名义上的男朋友,当然我是为了把他带回正道把他扳直才以身试法,试着试着居然感觉不错好像自己也弯了。
蔡深听说罗墨无追我,扬言要他一条胳膊一条腿。
罗墨无说没关系,蔡深割他一条疤,他爸能把蔡深锁监狱里脑袋上多几个口子。
我那时才意识到罗墨无有多可怕。
罗家的生意遍布世界各地,跺一跺脚世界金融变三变,股市会狂跌无数人会失业甚至自杀。他爸和他哥又溺爱他,什么都宠着他。
这个十五岁之前在美国长大的小屁孩,四年前跟着做生意的大哥回国,如今锦衣玉食,衣冠楚楚,无恶不作。
我说那么我们试试在一起吧,你别介意蔡深说的话,他就是随口说说,其实蔡深那人特别单纯,特别傻,特别好。
他说好啊啊啊啊好高兴啊。
当天晚上放晚自习蔡深就带人把他堵在小巷子里打了。
他家司机在校门口对面等了半头给我打电话,我说去找找,看见他被打成猪头躺在巷子里,赶忙喊司机过来送他去医院。
再后来,他很高兴我居然为了他要去砍蔡深,劝了他爸好久,分析一堆仁者爱人,他爸才没多追究,蔡深只是被退了学。
全市小混混都知道我给他们老大戴了绿帽子。
从此见了我都用斜眼瞟着。
他更高兴了,说所有人都讨厌我他喜欢我就能霸占我。
我只能说他是真蠢。
我就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