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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清醒了过来,他毕竟不是和小米一起的那男孩。于是避开了他的要害,但别的地方就不与他客气了,只要能打到的部位,我便拳打脚踢,一一的给他照顾得妥妥帖帖。
叶萍终于穿好了衣服出来,一见到那男人被我们这样摧残,立即哭叫着:“不要。”冲上来扑到了那男人身上。我这时正一脚踢去,一时间收不回来,“啪”地一声响,这脚落在了叶萍的小腹上。
叶萍痛叫了声,捂住了小腹。我心想:坏了,要是打伤了她的话,杨伟只怕会不问清红皂白,轻则象周阳一样在我脸上狠狠地打上一拳,重则非和我拼了老命不可。
周阳见此情景也停止了殴打,丁剑鸿忙扶起叶萍坐在沙发上,问:“没什么事吧?”
叶萍皱着眉,忍痛哭着说:“没事……你们要打就打我好了……求求你们不要打他……”
我一听这话怒火又起,提脚再去踢那男人,丁剑鸿忙一把拖住了我,对那男人说:“你快去里面穿好衣服。”
男人挣扎着勉强站起来,蹒跚走进了里面房间。
叶萍的眼睛一直盯着那男人,眼中流露出的爱怜和柔情无限。我叹了口气,坐下拿出烟点燃,心中为杨伟而感到阵阵伤心。
在我的记忆中,叶萍从来就没有这样看过杨伟!
叶萍低着头在小声的抽泣着,我们三人也默不做声的各自吸烟,我不象周阳和丁剑鸿一样沉得住气,在房里不停走来走去,心里只觉十分烦躁。
过了会,我想这样熬下去到天亮都不会有什么结果,正准备开口说话,那男人从房里走了出来,原本英俊的脸上青红交错,满是血污,若是在黑暗中乍见,被吓出心脏病都有可能。他见到我便向后退了一步,我跨步上前,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他脸上。
叶萍见了冲上来又挡在那男人身前,我将叶萍一把推到沙发上坐下:“滚开,贱货!”然后抓住男人的胸衣:“你他妈的连我兄弟的老婆都敢上,是不是不想活了?”
男人不敢回答,低下了头不出声。
我不想和他多废话:“你听着,没有下次了,如果再让我见到你和叶萍在一起,不会象今天这样招待你,那时就是请你吃大餐了。”说完,我象个黑社会老大一样拍拍他的脸:“滚!”
男人看了叶萍一眼,一言不发地开门走了出去。
我又问叶萍:“好二嫂,不给我们兄弟一个说法吗?”叶萍迟疑了会,拿出张纸巾抹了抹眼,再抬起头时,神色已完全冷静了下来。
……
原来叶萍和那男人是高中时候的同学,两人一直分占了年级一二名,外表又都那么出色,于是在那个青春躁动的年纪里,他们两人理所当然地谈起了恋爱。用叶萍自己的话说,她很爱那个男人,他就是自己的全部。所以在他们高二时,叶萍为了向恋人证明自己对他的爱,在男人的要求下,没有拒绝的就把自己的身体给了他,在叶萍心中,她一定会嫁给自己这最爱的男孩,自己的贞操本来就是为他而留,所以他要拿去也是天经地义,无所谓现在还是将来。
然而,就象所有的悲剧故事一样,几个月后,他们之间还是出现了意外,倒不是有第三者插足,而是那男孩的父母要去另一个城市工作,男孩要跟着父母同行,叶萍哭着求男孩继续留在这里住校念书,和自己在一起,但男孩不敢违背父母的意愿,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两人离别时约定今生永远相爱,以后经常通信,并大学报考同一所大学,男孩离去那天,叶萍偷偷躲在一边哭着看他上车而去。
最初的几个月,两人还经常有书信往来,信中尽是说不尽的相思,但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男孩的来信开始少了起来,从以前的3天一封,到10几天一封,再到一个月一封,最后是再也没有音讯。叶萍象疯了一样写了很多的信过去,却就如石沉大海,没有回音,于是叶萍知道,那男孩已经不要她了。那时的叶萍悲伤欲绝,整天以泪洗面,根本无心读书,成绩一落千丈,到高考时,还是靠着以前的底子好,才勉强考上了我们那个九流学校。
叶萍那时的心已经死了,不再相信任何爱情,但在大学时,却被杨伟对自己的深情所感动,尤其是亲耳听到杨伟在所有教授和学生面前唱出了那支为她写的歌时,叶萍想了很久,她不爱杨伟,但是她很了解爱一个人的痛苦,因为她自己就曾那么深切的体会过,那种伤痛真的无法让人承受,想了一个星期后,叶萍终于决定用自己的一生来酬谢这个爱她的男孩,她不想再看到有人经历与她一样的痛苦。
如果不是在一次采访时叶萍竟然无意中遇上了她那个初恋情人的话,叶萍这一辈子或许就和杨伟这样的过下去了,虽然平淡,但也无风无浪,虽然以叶萍的美貌不知道有多少成功人士对她发出或明或暗的求爱信号,但叶萍从来没想过要背叛杨伟。她的那个初恋情人向她表白,他一直很爱她,当年她的信全被父母拦截了,就连写信的机会也没有。叶萍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但自己是个有丈夫有儿子的人,她选择的是避开,虽然在梦中出现的爱侣一直还是这个男人的身影。
男人却没有放过她,居然用关系也进入了叶萍所在的杂志社,并不断的制造机会和叶萍出外采访。叶萍一直在抗拒这个自己铭心刻骨所爱的男人,但心中对他的爱意未灭,抗拒了一天也好,一月也罢,在随时面对着的诱惑前,仅仅一次的心软和情不自禁,叶萍终于还是再次陷入了进去。
叶萍一直不想伤害杨伟,几次提出了和男人分手,但男人不愿意,一定要和她一起生活,其实叶萍自己也舍不得,毕竟自己不管是曾经或是现在就只爱过他。叶萍最终没能经受得住对与情人在一起的向往,答应了男人私奔,去别的地方过一种新的生活。她认为自己这些年陪杨伟已经足够补偿他对自己的深情了,况且还把磊磊留在他身边,但到每次决定要走时她又总是借故推迟,好象还是有种牵挂在心里,使自己不能安心的离去。
叶萍不知道自己究竟舍不得的是什么,是磊磊?是杨伟?或是几年来对这种生活的依赖?
听完叶萍的故事后,我们都沉默着没有说话,因为无话可说。
上卷 第五十五章 夫妻不是同林鸟
叶萍说完她的故事后没有停留,起身就向外走去,脸上全无表情,但眼中却是种很坚毅决断的神情,好象对这件事已打定了主意。
我们都没有拦她,等叶萍走了几分钟,丁剑鸿才说了句:“我们走吧,呆在这也不是办法。”
走出酒店里,我长吸了口气,胸中的烦闷方才略有减轻。周阳说:“上车吧。”我们来时都是坐了他的车。
我与丁剑鸿同时摇了摇头,丁剑鸿说:“你先回去,我和蛤蟆还想再走走。”
仙乡酒店正在珠江边上,我们默默走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这才倚靠在江边的护栏上。丁剑鸿递了支烟给我:“今天咱们可能做错了事。”
我不大明白他的话:“什么意思?”
丁剑鸿说:“叶萍本来不一定会走,但我们这一闹,她以后哪还有脸再见到我们,恐怕是非走不可了。”
我不同意他的话:“叶萍迟早会走的,她自己都说阳痿一碰她就不舒服。”
丁剑鸿摇头说:“我觉得叶萍其实已经爱上了杨伟,潜意识了才打不定主意,她对那男人未必再有爱,只是以前那段日子在她记忆中太深刻了,她那时付出得太多,可能还是种不甘心吧,只是她自己都分不清。”
丁剑鸿笑笑又意味深长地说:“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总以为得不到的,或失去了的才是最好的,往往不会去珍惜已经拥有了的东西。”
我没有回答,低头仔细咀嚼着他的话。
丁剑鸿叹口气:“只是阳痿就麻烦了,如果叶萍一走,只怕他疯掉都有可能!”
这点倒是英雄所见略同,我说:“那现在怎么办?这件事还要不要告诉阳痿?”
丁剑鸿说:“如果叶萍不打算走,我们现在告诉阳痿,不是在给他找罪受吗?”“唉” 丁剑鸿看来是叹气成瘾:“阳痿的心里其实很不正常,你发现没有,他从不与我们说他家里的事,只说他家是农村的,3年来也没回过一次家,以前在学校我就看出他这人很敏感很自卑,我想叶萍不光是他最爱的人,也许还是他的整个精神支柱,没有叶萍他一定会垮掉!”
我回忆了一下,说:“你一讲好象确实是这么回事,看来阳痿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现在怎么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