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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塘头一扭,鼻子一“哼”。拉着他的手再没放开。“蠢死了,真是欠教育。”
莫锦年再后头回答到:“是的是的,小的就是蠢,老大您真该好好教育教育。”另一只手在他周玉塘身后不停更换九阴白肯爪的众多姿势。
周玉塘再前头自我陶醉性的接着讲:“我带下去看看,那里有一个小水坑,大概一米深左右。没多大但清澈透底,很清凉的。”
“我是在二年前发现这个地方的,那时整条溪比现在至少宽上半米,不知怎么的就变窄了。”
“小心这块石头有点滑。”周玉塘转过身去看他,他飞速将爪子藏于身后。周玉塘皱眉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讲话?”
“有有有有有,你继续。”
“真是要被你气死,冒冒失失的。”
“这里都有别人来吗?”莫锦年奇怪到。
“怎么可能没别人来,不是说了吗有个老人家经常来割这些刺。还有人经常来这放牛放羊。只是今天没人来而已。”
“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好凉快哦。也不知道在这睡觉会不会有蚊子。”
周玉塘满脸黑线,“你就不能说点有思想的话,这里到处都是树啊草啊刺啊水啊石头啊什么的,怎么可以睡觉。我当初发现这时就是一个人没事瞎转悠就转来了,具体因为什么事就不记得了。”
“哦。”莫锦年说。“那你有没有告诉别人?”
“没有,就告诉了你,够你臭屁了吧。”
莫锦年说:“哦,呵呵呵呵。人少污染少,呵呵呵呵。”
周玉塘道:“我心情不好才会来这。”
“啊?为什么?”
“安静啊,白痴。”
“不准叫我白痴!”莫锦年某只不安分的爪子又开始活动。
“听说这里的树过不久会有人来砍。”
“为什么?”
“政府规划还是什么的,不清楚。总之有人来砍了没每几天可玩的了。”
“到了,就是这里。看吧,多清澈见底啊。唉,天太热了水都少了一半了。上次来的时候还是满满当当的。”周玉塘在旁边随后找了块石头坐下。
莫锦年说:“我要下去游泳。”说完卷起裤角下跳。
周玉塘在不远处一块看上去比较干净的石板上坐下。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再吐出来朝他说:“小心点别又摔了,不是每次都可以那么好运的。这里游泳是不可能的,但淹死你是足够的。”
莫锦年在水里踩了踩,又用手接起洗了把脸道:“狗嘴里吐不也象牙。”
周玉塘笑,“来,你给大爷我吐一个试试。”
莫锦年白了他一眼,道:“别抽烟了。快下来冲冲,好凉快啊。”
周玉塘说:“我才没你那么无聊,这么小一个坑也跳得下去。我每次来这都会对着对面树林大叫几声,可以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还顺道练练嗓子。”
“那你叫啊,不过千万别叫救命。”
周玉塘说到:“这里就算你叫救命也没人会来救你的。”说完就“啊~”地叫了起来。吓得他差点没站稳。
叫了几声停下,莫锦年上岸走到他旁边把他手中的烟拨掉说:“吸烟对嗓子不好,你还要不要唱歌了。”
周玉塘转头看他,习惯性的伸手揉揉他头发,才想到他今天带帽子了。半路又收了回去,尴尬地笑了笑。
莫锦年突然露出狐狸般的奸笑,周玉塘知道只要他一出现这样的笑容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果然,莫锦年说到:“要不我也叫两声试试。”说完就扯着嗓子开嚎:“救命啊~狼来啦~救命啊~非礼呀~”。余音在萦绕在树林里,久久回荡着。
吼完没劲地瘪嘴,“果然没人管啊,真适合作奸犯科。”
周玉塘心情豁然开朗,对着天空大声笑着。又点上一支只,吸了一口吐到他脸上,用标准的调戏女孩子的手法抬起他的下巴道:“真不知道你脑袋里哪来那么的多古灵精怪的想法。”
周玉塘说:“走吧,该吃午饭了。咱们沿着小溪往臭水河那边回去,就不回小树林了。”
莫锦年跟在身后踩着他的脚印一蹦一跳,到快到镇上时。他拉住周玉塘说:“这段时间我可能不能来和你玩了。我要复习功课。期末不能考砸了。”
周玉塘说好,等你有空了再来找我吧。
第9章 一个无聊的小镇
那天又升温了,天气预报说是三十五度,也不知道准不准。大街上一条条沥青马路热得滚烫,好像脚底板踩上去都能融化冒出一阵青烟来。路面上没一人游荡,只有几棵老黄果树下还摆着西瓜摊,老板用草帽盖着脸睡着了。所有人都躲进自家屋里,用久的风扇总是能发出“叽嘎,叽嘎”的机械声,配上这原来就燥热的天气更加让人受不了。听说再这么下去不出半个月这就得闹旱灾了,到时连吃的水都没有。但镇上没一个人担心这个问题,外地人来到这一定会很奇怪。他大概不知道,镇上每年夏天都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每年都说要闹旱灾,可每年一到关键时刻雨就乖乖下下来了。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镇上的人总会有很多不同的说法,只是科学家电视台什么的谁都没注意到这一块。没有准确的解释,直接的影响也仅仅是周围庙宙的香火更旺了,和永无节制的用水。
对于玉塘这样的小镇来说,能拥有冰箱空调那是多有身份多体面的人家才有的事,莫锦年咬着冰棍抓着周玉塘激动得神智不清。他家就刚好升级成那类人家。
“周玉塘,我爸爸买冰箱了。这下好了,我再也不用考虑吃不完的菜会馊掉了,大大减少了我的工作量。还有我可以自己冻冰吃了,想吃多少吃多少。唉呀,高兴死我了。”
莫锦年将身体挤到原来空间就狭小的老爷椅旁边和周玉塘一块吹一个微风扇。周玉塘混身是汗,不停来回拉着自己的背心还一边拿着蒲扇摇啊摇。“胃不好少吃点那个,每天都见你吃饭都顾不上。这样下去准出事,也没人管管你。”
莫锦年说:“没事没事,要不吃这个我什么都吃不下去,放心吧没问题的。等冰块冻好了我拿来咱俩边吃边抹可舒服了。”
周玉塘没和他争,他虽知道那样不好可他也没办法。只是将手里的蒲扇摇得更猛。说到底那年他们都只是小孩子。
莫锦年期末考试后还是继续和周玉塘一直那么混着,到也没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他开始怀疑传说是不是假的。他老爸看到他又考回第一名也没多管他,只是叫他接着努力,没有表扬也没有不懑,他想他老爸可能觉得他考第一名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那年夏天发生了两件事让莫锦年永久地记忆犹新。也是那两件事更加稳定了他和周玉塘之间的孽缘。
莫锦年把身边的桌椅依旧擦了个岑亮才坐下去,身边用过的纸巾一大堆,看得人家老板娘的脸色阵青阵黑的。周玉塘已经习惯了。
考虑到他的胃,周玉塘叫了两个清淡的小菜。屁股刚落到椅子上,一个女人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之所以所有的人都会看着她,因为这样的女人一看就不该是进那种饭馆的人。女人看上去二十二三,白色的裙子粉红的手提包,鞋跟都有七八寸高。整个眼圈都涂成黑色,莫锦年听说那是时下最流行的烟熏妆,他不懂女人的妆,只是觉得这个女人烫成波浪卷的长头发还染了栗子色,比他妈烫的那像是前段时间做的发型漂亮多了。
女人坐到他们旁边,手提包放到自己膝盖上,莫锦年还注意到她的左手虎口处纹了朵玖瑰。
周玉塘笑着对女人说:“怎么梅姐也没吃饭吗?纡尊降贵跑到这种地方来吃。”
女人也“咯咯”地笑,“早听说玉塘弟弟收了个小朋友做小弟,今天路过就进来看看了。嘿,还真名不虚传。”
“哦?我怎么没听到什么传言,也不知道大家是怎么说的?”
女人说:“咯咯,大家都说周玉塘喜欢上了一个小男孩,整天当个宝一样护着。还听说啊,这个男孩看上去十三四岁,长得那叫个水灵俊俏,一般女孩都不如呢。”说完伸出二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纤细指抬起莫锦年的下巴,左瞧右瞧又放下继续发出奇怪的笑声。
莫锦年脸涨得绯红,双眼瞪着她一转也不转地说:“我今年年底就十六了,什么十三四。还有别把我拿出和女人做比较,我最讨厌别人说我像女人了。”
女人捏了捏他脸笑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