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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怎么说姓姚的也是个市长,大哥必定会问清楚来龙去脉才行事,问多了保不准受重伤差点翘掉小命的事就得露馅儿,能瞒一天是一天。
“天杀的,二哥你别这么便太啊,我们俩是亲生的好吗!我才不跟你搞什么断袖通奸,我只跟秦旭一个人搞!”
“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搞了?”
“靠,你个无耻淫货,话题越来越H,像我这么纯洁似水的小青年绝壁不能被你带坏!我不和你说了,我不跟大哥打你小报告就是了,再贱!等你回来我们不贱不散!”
“……”
还贱?这还不够贱吗?…_…#
*
《亡命天涯》杀青后,诗璐本想和景鸳和剧组的人一起结伴回国,可帝绝尘打电话来跟他说:“小璐,你先飞回塔斯马尼亚,公司要在那里拍一部MV,还需要一个男主角,由你替上,拍完我们一起回国。”
诗璐只好又飞了过去,到住宅的时候,给帝绝尘打去电话问:“你不在塔斯马尼亚,在哪里?”
帝绝尘实话交代:“我在悉尼的公司,关于MV的剧情、资料、歌词什么的郭管家会给你,你先看看,我明天晚上会回塔斯马尼亚。”
“那你忙吧,拜拜。”诗璐挂断。
郭进把茶放在诗璐面前:“诗先生先喝口茶,公子会在后天MV开拍之前赶回来的,你刚拍完电影,这两天也能休息一下。”
“你先看看这个。”递上了MV拍摄内容的所有资料,和没有公开的歌曲CD。
“好。”诗璐接过资料,坐在厅里的沙发翻看起来。
〖曲名:宿根霞草1314〗(注:“宿根霞草”又名“满天星”)
〖导演:阁浅〗
〖作词:逸锦弦〗
〖作曲:范倾国〗
〖演唱:范倾城〗
〖男主角1:诗璐〗
〖男主角2:XXX〗
〖女主角:余嘉〗
这些人中,他只见过阁浅、余嘉和逸锦弦,其他两位,他只是闻名和在电视网络上见过和他们有关的照片视频或新闻。
范倾国——着名钢琴家,17岁曾在“英国利兹国际钢琴比赛”上荣获冠军之首,一夜成名,由此就被冠上了“音乐王子”之称。
范倾城——当前流行乐坛的杰出歌手,签约公司是“帝皇”,也是范倾国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看完资料,诗璐把CD放进了液晶电视下的DVD里,靠坐在沙发里闭眼聆听,很快就听出了其中味道。
这是一首富有西方复古美的歌曲,里面的钢琴声、歌声和其它乐器的合奏都糅合得美无瑕疵,歌词也写得很唯美忧郁。
〓古堡里霞草莺霏,是我用爱为你堆砌的城围
〓我不想管你是谁,就算只做配角也甘无怨悔
〓霞草,开得太美,似雪冰冷高贵
〓霞烟,模糊了背,是谁诱惑了谁
〓一颗心,一份情,一段禁忌故事的编排,只为成全你们的相爱
〓一生恋,一生爱,1314束满天星的表白,只为博你倾城一笑嫣然
〓我是你爱的守卫,贪恋你发梢的香味,用1314等你回眸的秋水
〓你是我爱的绝对,以血纪念痛彻心扉,用1314等个爱你的机会
成全爱人的爱,却用一生一世的时间去等爱人的一个回眸,用一生一世的时间去等一个能爱她(他)的机会,这就是配角的爱。
歌词触动了诗璐的心,整个下午,他都重复播放着此歌。
*
翌日大早,阁大导演带着一票俊男美女,像强盗似的闯进了帝绝尘住墅,并占山为王赖住不走。
郭进也说早给他们备好了房间。
一行人把行礼放进卧室,就下楼坐在厅里吃吃聊聊。
饭后,郭进亲自沏好香茶,端上点心,盛情款待他们,原本冷清的屋里变得很是热闹。
从帝绝尘事故那晚开始,诗璐就没有过好眠好梦,加上拍戏,简直累得不行,昨天回到塔斯马尼亚,一觉下去睡得特别安稳安心,自然醒来。
翻看手机时间,上午十一点多,足足睡了近十五个小时。
“啊哈——”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这一觉睡得真是爽。”
隐约听到楼下厅里传来的笑语欢声,他揉揉睡眼:“嗯?今天有客人来吗,下面好像很热闹,还是绝尘回来了?”
诗璐起来洗漱,打算下去看个究竟。
随意穿上一套浅绿色条纹的夏季家居服走出房门,倚站在二楼护栏边上,看了看楼下厅里的来客们。
大厅里,绕厅玩坐的有八人,他见过其中六个,还有两个虽在现实中没有面对过面,也能认出他们是范倾国和范倾城。
墨非闭眼仰靠在沙发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假寐。
樊欣和余嘉坐在落地窗门边的玻璃小桌前,有说有笑的喝茶聊天,偶尔悄悄耳语,也许是在说自己男人的坏话吧。
范倾城戴着耳机安静地听歌,玩着手提电脑。
作者有话要说:
☆、'第53章'无赖:求你揍我
阁浅和范倾国分站在108寸液晶屏幕前,玩3D体感的绿动机游戏,时不时凌空出拳踢腿。
阁浅蹲下闪招:“雪特!你敢不用闪电电我吗?”
范倾国很不厚道地再次放电:“不敢,电的就是你!看招!”
阁浅“嗷”叫一声:“倾国,我擦你妹!”
范倾国笑着火上淋油:“行啊,你敢不怕嘉姐的话,我就敢去认个妹妹回来给你X着过瘾。”
当着老婆在,阁浅特别狗腿:“不敢!嘉姐是我心里的女神,我敢不怕她吗!什么时候我们斯斯文文的范大少说话变得这么流氓了,还有没有点身为音乐家的优雅气质了?你还弹什么钢琴,弹棉花得了!”
范倾国很没道义地说:“还不是被你们的“病毒”感染的,认识你们几个人渣就是我毕生最大的错误!”
风琉璃穿着绿蓝格子的短装家服半躺在单独的长沙发上,支腮远观那二人的功夫对战,听到这话,诈怒道:“我们几个人渣?倾国,你想打架吗?”
范倾国踢出一腿,回道:“不想不敢也打不过你们夫夫俩,小的知错了。”
风琉璃动了动身,双腿肤滑修长,微微屈起一膝,摆了个妩媚众生的姿势,明目张胆地勾引着正在为他捏腿的逸锦弦:“弦,再往上捏。”
逸锦弦捏摸着他的腿,听话的手慢慢上游,浪荡淫。笑:“还要再往上吗?”
风琉璃的呼吸隐有紧张,突然觉得在人多面前和恋人做调情动作很是刺激,便怂恿道:“再上,再往上。”
逸锦弦的手从他短到大腿的裤口探了进去,抚摸着他的半边臀瓣,顺低下身,半压在他身上,吻住了他的唇……
这火热一幕,映在了诗璐眼中。
阁浅玩渴了,想喝口茶水润喉,谁知一转身就看到这么火辣辣的场景,顺手抄了个沙发靠枕就朝逸锦弦的后脑门儿扔去:“我说你们两个浪货,别总是随时随地的在我们面前发。情好吗,想要交。配就回房上床。”
逸锦弦被靠枕扔中,“喔”了一声道:“你这人真没情趣,我们这叫做情难自控。”
范倾国也休战喝了口水,一句话就戳穿了他:“性。欲难控就性。欲难控吧,你这衣冠禽兽(作者躺枪)说那么文明的词真不合适!琉璃,说说吧,你们家禽兽现在每天晚上要在你身上发泄几次,你受得了吗?”
风琉璃推开身上重物道:“一月一日!”
“一个月才给做一次?”范倾国用同情目光看着逸锦弦,不忘取笑为乐:“锦弦,你的命实在是太苦了,还是说你已经“不行”了?”
逸锦弦用阁浅丢来的靠枕扔向了范倾国:“你才不行了,你全家都不行了!”
阁浅惋惜一叹,拍他的肩道:“唉,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不举了,那琉璃以后的性福生活怎么办?要不让琉璃改嫁给倾国算了,反正他现在还是一个人。”
静静听歌的范倾城蓦然抬头,冷沉地望着坐在对面沙发饮茶的哥哥。
范倾国踹了阁浅一脚:“吵事是不是?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有喜欢的人,再说了,我可不想枉死在锦弦那只禽兽的手上。”
几人知道在范倾城面前玩笑是有点过了,顿觉气温下降。
阁浅干咳一声:“那个,倾城,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别介意。”
范倾城取下耳机,笑意嫣然:“没事儿,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们的玩笑方式,不要因为我破坏了气氛。”
本来其乐融融的画面,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诗璐在想现在该不该下去跟他们打招呼。
“吵你们妹啊吵,我的好梦被你们吵没了。”墨非舒展腰身的同时,看到了站在二楼栏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