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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冽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到他下来了,放下报纸,目光在叶恕行身上扫了几圈。
叶恕行觉得一阵冷风吹过,头皮有点发麻。这小子该不会又给他设了什么圈套吧?
“冷吗?怎么不把头发吹干?”冷冽双腿交叠,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看他。
“不用。”叶恕行走过去坐到他对面,“我喜欢自然干。”
冷冽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叶恕行浴袍下露出来的腿,小腿的曲线真是不错,浑身上下——怎么看都是块好“肉”。
自己送上门来的,岂有不吃的道理?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做了一会,对叶恕行来说冷冽的态度有点出乎意料,上次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揍了他,虽然他受到了停职处分,但以他对冷冽的了解,这家伙会这么轻松的就放过他?
就在叶恕行衡量着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揍和被看屁股哪个更严重一些的时候,冷冽突然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被他这么一提醒,叶恕行回过神,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书呢?抄过刚才的杂志甩到冷冽身上,他咬牙切齿地说:“就为这个!”
冷冽垂下眼看了一眼那本杂志,再看了一眼叶恕行,然后站起来说:“我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要磕头认错了?
“跟我来。”冷冽说了一句,就莫名其妙地上楼去。
叶恕行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第七章
“你第一次性幻想是什么时候?”
“十七岁的时候——”
“对象是谁?”
“学校的美术老师,长得很漂亮,最重要是身材超正点,特别是胸——”
“第一次跟女人上床是什么时候?有什么感觉?”
“好像是二十岁生日刚过完没多久,当时有点紧张,对方比我大很多岁,衣服也是她帮我脱的,前戏——”叶恕行回忆着自己的“初体验”,却忽然停了下来,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在干什么?
抬头看了看四周,房间里光线昏暗,柜子上的台灯散发着淡淡的橘色光芒,他躺在一张加宽的沙发式躺椅上,冷冽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和一支笔不知道在写些什么,还戴了一副无框眼镜,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专业的心理师,而他就像个病人……
心理师?病人?
“我去你妈的!”叶恕行一下从躺椅上坐起来吼,“你跟我玩医生扮家家酒?谁跟说这个啊?”自己竟然还被他牵着鼻子走!
“嗯?”冷冽露出“难道不是吗”的疑惑表情,潇洒地把眼镜拿下来,“你难道不是来找我为你做心理治疗的?”
去你的心理治疗!
“我又没有心理变态!”叶恕行咬牙切齿地说,而且他觉得最需要心理治疗的应该是冷冽。
冷冽晃了晃食指。
“不是有心理疾病的人才需要心理治疗,专业的心理辅导可以缓解各种压力,有利于身心健康。我很少帮人辅导的,你应该感到幸运才对!”说完对叶恕行眨了眨眼。
我他妈的还要谢谢你哦!叶恕行在心里骂,“我很好,不需要任何治疗,你留着时间和精力给你自己治吧!”说完就要从躺椅上起来,却被冷冽一把按住。
“你确定你没有病?”
看了他的手一眼,叶恕行皱起眉问:“你想说什么?”
冷冽扬了扬嘴角,把他另一只手也按住。
“你不是硬不起来了吗?”这次他没说“勃起障碍”。
果然,叶恕行开始剧烈地挣扎,“还不是你害的!你这个卑鄙小人!”骂归骂,可是双手被按住,单比力气的话他不是冷冽的对手。
他骂什么冷冽也不还口,任由叶恕行发泄,直到他不挣扎了。
“你说!是不是你给我下了什么狗屁的心理暗示?”叶恕行忿忿地问。
没说话,冷冽一个翻身,整个人几乎压在他身上。
叶恕行吓了一跳,“干么?滚开!”
“你怎么肯定是我让你不行的,而不是你真的力不从心?”冷冽低头俯视叶恕行,浴袍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敞开了一大半,露出胸膛和半截腰。
“你才力不从心呢!我身体健康的很!”叶恕行瞪冷冽。质疑男人那方面的能力绝对是种侮辱。
“那——是对方提不起你的兴趣?”冷冽又做了一个猜测。
“不可能!那女人从头到脚都是极品,哪个男人看到这种女人的裸体提不起兴趣?”
这个问题冷冽不置可否,“这样的话——”他慢慢低下头靠近叶恕行。
叶恕行下意识吞了吞口水,要干么?
“也许你身体的需要变了呢?”冷冽用鼻子摩擦了一下他的鼻尖,感觉到身下的人一阵轻颤。
叶恕行是被吓的。“你,什么意思?”
冷例没有回答,而是起身放开他,然后三两下脱下自己的衬衫,又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子,灰色内裤包裹着雄壮的男性象征,展现男人特有的性感。
眼看冷冽脱掉了文明的束缚,叶恕行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何反应,不知道是该先骂还是先跑,少了衣服的冷冽让他觉得更危险。
“我看你好像不太相信我的话,所以我们来试试看好了。实践才能检验真理。”冷冽一把抓住已经反应过来准备要跑的叶恕行,把他重新按回躺椅上,“我的身材怎么样?”
“你去死!管你身材怎么样!老子才不和你个变态实践!放手!今天当我没来,你自己去慢慢实验好了!”叶恕行手脚并用的边骂边把冷冽推开。
“这可不行,已经发生的事怎么能当没发生呢?”冷冽呵呵一笑,一把扯掉缠在叶恕行身上的浴袍。
“你——靠!不准脱我内裤!”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小内裤被扔了出去,叶恕行光溜溜躺在躺椅上,四肢胡乱挣扎了记下,觉得自己像只溺水的虾蟆。
“冷冽!你他妈的要用强?”
“你要是听话的话我就不用强的。”不过似乎不太可能。
“我——我是警察!”叶恕行亮身分。
冷冽淡定地点头,“我也是。”
叶恕行彻底没辙了。
“我没兴趣跟男人搞,你要搞去街上找——”
“等搞完了再告诉我你喜不喜欢和男人搞,而且你现在不是不能和女人搞了吗?”冷冽打断他,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虽然冷冽没用什么力气,但叶恕行还是叫得很惨,连声音都有点哽咽,“搞完了还说个屁啊!”
“嗯,现在就是要搞你的屁股了。”
这句下流的话让叶恕行都自惭形秽,原来文明人下流起来比下流人还下流。
可还没等他反驳,身体一下子像被抽走了筋一样软了下去,因为冷冽在给他口交!一边含,嘴里还发出色情的吸吮声,完全不管循序渐进,这种“直捣黄龙”的攻击让他难以招架。
挺住!叶恕行在心里咆哮,但那股感觉实在太让人难以无动于衷。男人趴跪在他腿间反覆吞吐和舔舐的画面太刺激,他强迫自己回想片子里那个凄惨的少年来警告自己,结果却他妈的越想越兴奋!
再继续下去绝对晚节不保,叶恕行咬了咬牙,用尽力气扯住了冷冽的头发想把他拉开。
结果还没等他动手,冷冽先一步吐出了嘴里的东西。
坚挺的“肉棒”在四只眼睛的注视下像微风中的小草一样颤抖,且一点一点茁壮着,深粉的颜色沾着透明的唾液,更显淫乱。
叶恕行很想大吼一声把自己那根拍下去,不过还没等他动手,冷冽已经先一步代劳了。
轻轻拍了两下,像逗弄顽皮的孩子一样,冷冽笑着说:“很有精神啊。”
这一刻叶恕行莫名羞臊又惭愧。
冷冽决定继续下去,俯下身在叶恕行胸前吸出几个印子,像是要留下自己的痕迹一样。
这占有一般的行为让叶恕行欲哭无泪,更可怕的是他好像有感觉了!
而冷冽已经开始让两人的下身相互磨蹭了。
虽然不想,但这种行为着实很刺激,欲望像潮水一样很快蔓延,叶恕行感觉自己下面湿漉漉的,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出声。
“你很久没做过了吧?”冷冽突然问。
他这是明知故问!叶恕行气得脸通红,却故意唱反调说:“放屁!老子天天自己DIY!”
但他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了,觉得自己像个乐于跟同龄人比那根的大小又不服输的傻小子。
冷冽噗一声笑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