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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身体有多淫荡,嗯?”
在那白嫩光滑的屁瓣拍了两下,奋力地抽送着,而身下的人依旧在做着无谓的反抗试图想摆脱他的侵犯,可这么做只会令司徒凛更兴奋,更想糟蹋他,糟蹋他的自尊。他越是这样反抗,他就越干得起劲。
邵宁忍着下身的痛,眼睛用力地瞪他,他要让他知道,自己不会轻易屈服,不会因为他言语的侮辱而放弃。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都会反抗,直到他无力为止。
当高潮来临时,司徒凛直接在他体内释放,身下的人被那高温的灼热烫得险些晕了过去,司徒凛依旧不肯从他体内退出,依旧捧着他的腰抽送着。
折腾了许久,司徒凛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邵宁越是瞪他他越是操得兴奋。没有比那种眼神更令他性欲大增。
不管邵宁如何用着最后一口气挣扎,依旧敌不过司徒凛,在因为耗尽所有力气之前,即使身体非常虚弱,也要用力瞪他一眼才晕了才去。
司徒凛见他晕过去,才将缚着他身体的工具拿下,下身被侵犯得惨不忍睹,而司徒凛却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打电话请了私人医生过来。
待邵宁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其间,他也曾经昏昏沉沉地醒来,迷迷糊糊地呢喃几句又晕过去了,而且高温迟迟不退,医生说如果这两天再不醒来,病情可能会加重。
经过两天的观察期,总算醒过来。
两个护士派在他身边照顾他,而邵宁却因身体虚弱而无心进食,也无法咽下,只能吃流食。有好几次不管身体的虚弱而想着逃跑都被护士发现了,结果保镖一进来就把他抓了回去。
这些天,邵甯也安份不少,不过,听说今天司徒凛不会来,而那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似乎也不在,他便想着从这里逃出去,尽管这里是哪里他并不知道,但他不想再待在这个鬼地方。
他这一躺就躺了几天,也不知道煌知不知道他失踪了,而这禁锢他的人恰好是煌的亲哥哥,多么可悲……
邵宁吃过午餐,以休息作藉口打发了护士。平日里,护士都会在他用过餐后才去吃饭,这会儿估计是在食厅里。
身体的伤好了不少,走动还算可以,坐房间里出来悄悄地经过客厅,而客厅很大,好在没有人,而在食厅里的人是看不到客厅有人经过。
就这样,邵宁悄悄地走出客厅,只是,这里是哪儿他一点儿也不清楚,找不着方向,好不容易找到门,邵甯躲在玄关处借着猫眼望着外面。
外面似乎没有人守着,这堂而皇之地走出去又怕太显眼,只好再作细致的观察。
等了半天也不见外面有人走动,便悄悄地溜了出去。
出门以后,眼前是一片花园,周围都栽着花木,风景怡人,如果不是现在自己身处困境,大概会留下来继续欣赏美景。
比想像中要容易许多,身上穿着睡衣,脚穿居家拖鞋,一个人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找不着方向,连路经这里的车辆也是少之又少。
转身看了眼身后越来越小的建筑物,邵宁这才发现,原来那里是一套别墅,只不过这别墅是在离海边比较近的地方,但是却较为偏僻。
为什么这有钱人都不把人当回事儿,他知道司徒凛讨厌他,不愿意让他和煌在一起,可为什么要对他做出那种事情。
大概是以玩弄别人为趣吧,反正有钱人就是这样。而煌却不一样,虽然两人是亲兄弟,可煌却很善良。
一想到爱人的好,心就被填得满满的。
站在大马路上等着路过的车可以顺便载他一程,带他回T市,可这一带半天也没等着一辆车。
等了许久,好不容易看到远处有辆黑色车辆渐渐驶近,邵宁想也没想便跑了过去,一直招着手示意司机停车。
08
车内的人正看着车外的人朝着这儿跑得吃劲,越发觉得有趣。
前两天还虚弱到下不了床,今天倒是能走能跑了,搞不好这几天自己是被他糊弄了,在那没病装病。
“先生,这……”
“继续开。”
他倒是要看看,那人看到他的时候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光是想就觉得有趣极了。
这车依旧照着原来的速度驶着,并没有因为邵甯在前方边跑边拦车。车与人之间大约有几百米的距离,而这一跑,倒是把邵宁给累坏了,面色也开始苍白起来,只是因为在太阳底下曝晒,脸色难免会有晒后的红晕,这一白一红,倒也不算苍白得吓人。
好不容易靠近车,而车也停了下来,车的镜子是反光的,车内的人能看到车外,车外的人却看不见车里的人。
驾驶座上的司机将车窗放下,邵宁气喘吁吁地问道。
“司机,请问能载我一程吗?”
司机转过头看了眼司徒凛,对方点了点头,他才转回去说道。
“上车吧。”
“谢谢你!”
邵宁激动得都快说不出话来,连忙鞠躬感谢,却不知车内等待自己的却是令他无比憎恨的人。
当车门打开的时候,邵甯朝车内的人鞠躬表示感谢,抬眼一看,对上的竟然是——司徒凛!
大脑瞬间像短路一般,什么也没想,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司徒凛的那张带着戏谑的脸。
他不是该在很远的地方吗,怎么还是来了?!该不是为了看他逃跑的样子,可恶,他怎么就没想过这男人有可能只是让那两个护士在他面前说假话,制造一种假像,好让他逃跑。这样一来,自己这几天的养精蓄锐不都白费了。
邵甯立马转身逃跑,司徒凛不慌不忙地替他关上门,司机不解地问道。
“先生,是该追还是?”
“追,把他追到跑不动为止!”
一声令下,这荒芜的大公路上,一辆车在一个病人身后追着他跑。
邵宁在前面跑得有气无力,生怕车子一下子开过来就把他抓回去,可奇怪的是,这车似乎开得不快,而他这跑的速度也不怎么快,怎么车就总是被他甩在后面,不曾上前过。
他也没多想为什么,只顾着往前跑,不管自己能坚持多久,只要不要被他抓回去就好。
而这边,车的速度如果快些自然是轻而易举地就能截住他,可这速度比平时慢了一半。而司徒凛的意思是,把邵宁追到他跑不动为止,到时候再想跑也跑不动,他倒不在乎那丁点儿时间。
猫抓老鼠的游戏挺有趣的,不过这回要换作老虎捉绵羊,他要把这只绵羊抓过来慢慢逗弄。果然,自己的眼光向来不错,这个人确实是不会轻易屈服。
跑吧,继续跑,能跑多远跑多远,不过,不管他跑到哪儿,他都能把他抓回来。
由于身体还在恢复中,这一跑把他累得脸色苍白,来呼吸都有些难受,这脚步越放越缓,几乎都快跑不动了。
车子也适时地追上他,虽然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人,但邵宁能想像出,司徒凛此时此刻会露出怎样狰狞样子。
司徒凛见他越跑越慢,也是时间下车把他拽上车。要想做一名出色的猎人,就要等到食物自己没有力气再跑再去把他抓回来才是既省力又可以享受这种过程的好方法。
车停靠在路边,邵甯见车停了下来,又趁机往前跑,司徒凛在他身后悠然地走着,只怕一步顶邵甯两步,一个跑一个走的,竟然很快便被司徒凛追上了。
“怎么?刚才不是想上车吗?”
将逃跑的人儿禁锢在怀里,看他那不甘心的样子他就特别有趣。他要的就是他这一脸的不甘和那倔强的性格,只有这样的人才不会让人很快生厌。
“放开我!!!”
“你这人,倒是挺容易变脸,刚才还一脸恭敬的样子,现在怎么就这么没教养?”
说着便将邵宁打横抱起,怀里的人却挣扎得厉害,誓要从他怀里逃脱出来。
“对着你这种人,没有必要!!!”
虽然身体很虚弱,可说话的语气却很有力,不过,司徒凛知道,他是在死撑。
把人抱上车,这边他正打算上车,那边邵宁则从另一边的门逃走,司徒凛紧追在后面。
“你要逃到哪去,告诉你一个消息,煌今天刚上了飞机,已经走了!”
邵甯听见身后的男人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顿时停了下来,没再继续往前逃。
他说什么……煌走了……煌真的走了?
为什么不等他,为什么不来找他,为什么……为什么把他一个人丢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