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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怕,到了这份上,他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一死,总比被当作性玩物送来送去要好多了。
人儿用力地瞪他,不管下巴被捏得有多痛,只要还有一口气,他绝不会退缩。
“你!!!”
司徒凛这回是真的被彻底激怒了,本来今天心情还很不错,可回来被这家伙一闹,心情都糟透了。
用力捏着人儿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对着那苍白的唇吻了下去。
21
在人儿毫无防备的意识下,舌头轻而易举便探入人儿的口腔中,缠着那毫无反抗能力的小丁舌。
紧紧地将人儿揽在怀中,不管人儿怎么拼命挣扎,司徒凛都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
两人在口中交换了唾沫,司徒凛强迫他咽下,而邵宁此时只有听从的资格,没有拒绝的机会。
吻了许久,直到司徒凛离开他的唇时,才结束这个吻。
邵宁被他吻得显些要窒息,头脑一阵晕眩,等回过神来,又朝男人瞪了一眼。
印象中,司徒凛并不喜欢吻他,而且每一次施暴总是直接进入他的身体,可是最近却变得很奇怪,一直强迫他和他接吻。
只有相互喜欢的两个人才能接吻,凭什么他要和这个恶心的男人做这种神圣的事情。
邵宁恨不得将刚才不小心吞咽对方的唾沫吐出来,想到这,邵宁开始努力地干呕,试图将男人强迫他咽下的东西吐出来。
男人见他这样,蹙起眉头,将他重新搂入怀中,轻抚着他的背,好让人儿舒服一些。
可邵宁不领情,在男人怀里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咬着男人的手臂,直到吻到一丝血腥味才肯甘休。
整一过程,司徒凛都任着他咬,也没有推开他的,可那双浓眉却始终皱在一起。
“咬够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邵宁能感觉到此时此刻的他有些恼怒。人儿并没有理会他,别开脸望着别处。
司徒凛没有再强迫他做什么,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怀里的人儿,心里却很不是滋味,连被咬伤的伤口也无暇理会。
邵甯没有理会男人投来的目光,满脑子都是想着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恶魔。
可是,万一司徒凛真的把他送给那个变态的男人,绝对有可能比现在还糟糕。
忽然,感觉到有东西盖覆在身上,低头一看,被子竟然盖在他身上,抬头一看,竟是司徒凛给他盖上的。
这个男人到底是想干什么,把他的衣服全都拿走,又把他双手绑着,现在又假惺惺地给他盖身体,真是可笑极了。
“我们来个协议,怎么样?”
男人的话让邵甯一时有了希望,虽然也许真的可能不用送人,可是这个男人说的话又有什么可信度,一时半会儿,邵宁心里也没有底。
司徒凛见他那双明亮的黑眸转了转,便知道他对这个协议感兴趣。
没想到贺宇哲这一吓,倒还是有用。
“只要你肯忘记煌,我就不会把你送给他。”
话一出,邵宁想也没想便别转过头,完全忽视男人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
司徒凛原以为他会为了这个而屈服,至少,送给别人意味着要和别人做爱,如此反复,即便是再倔强的人也会抵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邵宁想也没想就拧过头。他就该知道,司徒凛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到头来,还是想要他忘记煌。
作梦也别想,他是不会放弃的,即使现在变成这样,他也不会轻易对这个男人说放弃。
让他放弃煌,是绝对不可能的。
司徒凛见他这么执着,心里隐隐有些不舒畅。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也清楚他的为人,该强迫的也强迫过了,该折磨也折磨过了,可他始终不肯退缩。
只是,他还没有用最狠的方法对他,如果要这么做,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他并不想那么做
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就连他本人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要是真把他惹恼了,那他可不一定能保证。
“就这么执着?也许煌已经在那边找了别人,现在正在卿卿我我呢!”
邵甯不理会他说的话,只能强迫自己听不见男人说话的内容。
以他对煌的认识,煌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只是,万一他知道现在他已经是那么肮脏的人,他还会喜欢他吗?
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再怎么好的人也没办法接受自己的爱人和别的男人上床。
越想心里越是难过,这样的自己到底还有哪一点值得煌继续喜欢下去。
“看着我!!!”
被忽视已久的男人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将人儿的脸蛋转向自己,强迫他望着他,大声吼道。
“不许再想着他,听见没有!!!”
邵宁用力瞪着他,什么也没有说,却是代表沉默地反抗。
“我要你永远忘记他!!!”
男人再也无法忍受他那倔强不肯屈服的眼睛,那种挫败感难以言喻。
只有征服他,强迫他,对他施暴,才足以发泄他心中的那种挫败感。
22
邵甯没有反抗,任着男人在他身上放纵,贯穿着他的身体。只是,一天下来饭粒未沾,邵宁只觉得胃都快被搅烂,有种想吐的感觉。
男人在他身上肆意驰骋,每一次挺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人儿的抽搐,肉体间淫靡的撞击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强行捧着人儿的脸蛋,不停地在他脸上索吻,尽管人儿没有拒绝,可是那种无奈的挫败感越发缠绕着他的心。
人儿面色比刚才越发苍白,司徒凛刚一停下来,人儿却口吐白沫,全身痉挛。
男人立即抽离人儿的身子,迅速整理好衣物,马上把贺宇哲唤进来。
贺宇哲刚进门也有那么一刻被吓着,被糟蹋过后的人儿一丝不挂地,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淡淡地看了眼司徒凛,便走到床边给病人看病。
司徒凛望着人儿苍白的面色,想起刚才无论自己态度如何,他始终是不冷不热。
可是一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什么气也都消了。
以前在床上的男孩,没有一个遇到过这种情况,刚才他确实也有被吓到。不过,邵宁和以前的那些床伴不一样,他们没有一个不是自愿的。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贺宇哲才算功成身退。
“没什么大碍,空腹做爱,难免会有这种情况,不过注意了就没什么。”
男人没有回话,贺宇哲知道他听进去了,只是不表态罢了。
他算是阅人无数,司徒凛残忍起来还真是无话可说,不过刚才看他的眼神里,也有几分紧张,看来这床上的人儿也快有好日子了。不过,如果再这么继续倔下去,恐怕还有不少苦头要吃。
能让司徒凛这么在意的人,确实不多,至今他也只看过一个。
除了凛的亲弟弟,司徒煌以后,大概就只有这个叫邵宁的人能让凛这么在意。
不过,这与他无关,他只管看好戏就好。他倒是想看看,这个人对凛到底有多重要。他非常期待。
司徒凛坐在床边,抚着脸色苍白的人儿的脸蛋,若有所思地想着今天的事情。
看来要他自动放弃煌是不可能,可以考虑以后不再强迫他。
不过,他今天真的很生气,可是当他看到他面色苍白地口吐唾沫的时候,那一刻,什么气都消了,随之而来的是却是担心。
大概是以为他会有生命危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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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煌最近都有些心不在焉,白天上课总会跑神,晚上也总是心神不宁睡不好。
从好友那里得知,宁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回学校,这回家乡的怎么就回了那么久,一点消息也没有,也不打个电话给他。
以他对小宁的了解,不可能因为长途电话费而拒绝和他联系。
他突然很想回国,很想见见宁,看看他是否还好。他真的很担心他,担心他出什么意外了。
可是,这会儿回去,总要惊动哥,万一哥不允许,也是回不去。
偷偷回去?这万一让哥知道了肯定会生气。
左思右想,司徒煌还是感到非常为难。
最近他有在做兼职,而且薪水还蛮丰厚,只要赚到一定程度,就能买往返机票,顺便还给宁带点东西回去。
这边的物价高,工薪也高,一个月的薪水是国内的好几倍,只是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养活自己,靠自己的双手。
哥从他十来岁开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