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麽?”安澜惊呼,邵明晟略微傻眼,堂哥一个歪栽,撞上桌子,痛的大叫“父亲,您开什麽玩笑?”
夏越暖看众人的反应,气定神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没开玩笑”
安澜终於反应过来,抓狂的道“夫君,你发烧了是不是?”她试了试自己的温度,又试了试伯父的温度“也没有啊,亲爱的,那你一定是中邪了,夫君你别怕,你内人我早年学过跳大神,我马上为你驱逐恶灵,你别怕啊,你等等”说著女人拿起夏越暖刚倒好的茶,不由分说的含到嘴里一大口,悉数喷到伯父脸上
伯父满脸僵硬,堂哥掩面垂头,丢脸啊
邵明晟失笑,还真是有意思的俩人,倒是安澜,为什麽对伯父要跟去索马里这麽大的反应
夏越暖狼狈的一抹脸,抓住不安分的女人“我没有生病,也没有被谁附身,安澜,我是说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个P”安澜挣开夏越暖的手,指著他的鼻子大吼“你去?你怎麽去?你去哪里干什麽?你知不知道那里是什麽地方?你知不知道那里是什麽环境?你要是受伤了怎麽办?到底是谁晕船晕的要死?到底是谁讨厌血腥?到底是谁见不得枪械,看不得战乱?你说啊?是我麽?是我麽?是我麽?”
夏越暖淡定拿著纸巾擦脸“是我”
安澜立即接口“没错,就是你,连船都做不了,你要怎麽到那里?不愿意见血腥,难道要戳瞎自己麽?”她吸了一口气,小声嘟囔“要去也是我去呀……怎麽轮得到你”
堂哥目瞪口呆,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父亲和母亲,惊讶的合不拢嘴
邵明晟算知道了,堂哥对军火制造的天分传自安澜,而安澜对索马里的放弃,是因为他家伯父……些许当时发生过什麽事,才会让伯父这麽讨厌战争,这麽在意安全
他试著从中找突破口,掩饰的看著手指,眼珠乱转
半晌他微笑著抬头,看著还和女人争执不休的夏越暖“伯父,既然您已经答应堂哥到索马里,又为何执意勉强自己呢?”
夏越暖淡淡的道“我自然有我的想法”
“您是不放心吧”邵明晟语气肯定,夏越暖缓缓点头
“您是怀疑我说的索马里实情?”
夏越暖摇头“非也”
“那是?”
“……贤侄,你认为小儿担此重任麽?”
邵明晟怔了怔
“也许,在此时他还信誓旦旦,充满信心,认为前途一片光明。可是他到底只‘听’过索马里,而没有‘见’过索马里,在那个硝烟战火中,再大的斗志,也会磨光,或者,娇生惯养的他,根本受不了索马里恶劣的环境和落後的文明”
邵明晟把他的话在脑中转了一圈,一一解析,一一过滤。明白了他的意思後,充满自信的扬起笑容,整个人像度了一层光,耀眼夺目。
妥协
邵明晟把他的话在脑中转了一圈,一一解析,一一过滤。明白了他的意思後,充满自信的扬起笑容,整个人像度了一层光,耀眼夺目。
他安抚的拍了拍躁动的堂哥,对夏越暖说“伯父,现在的索马里也许并不像你想象中那麽差。而堂哥,他也很坚强。我从来没有对他隐瞒过索马里的情况,相信安澜也没有。我之所以说,那里能完成他的梦想,是因为我对那里的军事基地够自信,那里设备齐全,足够让他实现自己的想法,把以前心中所想的东西实物话……当然,我不会强迫他去,就算去了,想回来我随时安排他回来。”邵明晟手一转,把手机拍到桌子上“我给他一个月的实习期,一个月,足够把那里观看一边,等他认识那个地方,由他自己决定去留,您不必担心,手机在这,您随时可以用它和堂哥联系,只要堂哥说那里不好,他想回来,我们夏家,我的夏升,就永远有他的位置”
邵明晟手指修长,按著黑色的手机,红木矮桌为底,相称之下,有些……震撼人心!
他说完话,空间足足安静三分锺毫无声响,窗外潺潺流水声清润动听
实现梦想,多麽诱人的一句话,堂哥想著自己视如珍宝,却只能藏著掖著的宝贝们,想到他们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的存在,在自己手上成型,被别人的目光洗礼。……只要这麽想著,他就觉得不管有多难,多危险,也绝对不能放弃
夏越暖和安澜手掌相握,十指交缠。他不得不从新审视这个男子
邵明晟没有用浮夸的言语,他句句朴实,仿佛只是叙述事实。他的眼神坦诚,神情坦荡,话却说得漂亮,吐字清晰,如水流动,徘徊不去
只是听著他说话,仿佛就要相信,对一切都相信,认为那就是真理,不可违背,不可力抗。但若目光对上他的眼睛,则会让人热血沸腾,连心脏都随之动荡,自发跟随他的脚步,迈向他所说的方向,激昂而不可自制的兴奋
每一个成功的人士都有不一样的个人魅力,那魅力就像一种蛊毒,令人信服,让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信念都发生改变,变得不由自己控制,向别人缴械投降,臣服於他人脚下,听从命令
当然,邵明晟还稚嫩,还生涩。
安澜轻柔一笑,靠著夏越暖的肩。可是,这孩子生涩的可爱,朝气蓬勃,干劲十足。在社会大染缸里,他没有变得黑暗阴沈,他油滑的另辟蹊径,依旧对以後充满希望,风趣,有礼,雅痞味道十足……真是狡诈的家夥!
女人凑近男人的耳边,轻轻哈气“栽了吧?”
夏越暖沈默点头,他……已经被说服了!完完全全。他苦笑著,眼含赏识,沈声问“你知道夏遥和我磨了多久麽?”
邵明晟眨眼
“夏遥和我磨了两年,在这两年间,他无论开出多诱人的条件,我都没有答应这件事,连心思都没动过”
是……这样啊……
邵明晟笑了
堂哥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嘴巴缓缓张开
伯父叹气“去吧,加油干”
堂哥张著嘴喊不出声,高兴的手舞足蹈,邵明晟拍了下他的後背,堂哥吐出郁结在胸口的闷气,兴奋的大叫“太好了,只要能去哪里,就算被老妈一辈子YY都没有关系”
众人哈哈大笑,,伯父说天色已晚,他要休息了,转身进了室内。邵明晟对他有愧,是他把一个活蹦乱跳的儿子从他身边夺走,还送去索马里那个鬼地方,对於伯父的答应,邵明晟说不出自己到底是高兴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只能说,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爸爸
对於一个爱著孩子的父亲,孩子的一句‘我想’就是答应他要求的最大理由
邵明晟又坐了一会,他问,为什麽後来伯父就没有用哪种古早,让人浑身发酸的语气说话。安澜笑的打滚,说夏越暖只有在戒备的时候才用那种语气,完全是本能反应。邵明晟惊讶的连连发问,挖到了不少有趣的消息。半晌,起身告辞
安澜笑著说“小城城,常来玩啊,你把我儿子支走了,你可要代替他来陪我”
邵明晟苦著脸“这位大姐,当总裁很忙的,不然你来找我吧,我肯定陪你”
安澜哈哈大笑“一言为定”
邵明晟点头“一言为定”
走了不远,他听见身後女人的声音“其实,我挺同意你当我儿婿的……”紧接著是他堂哥咆哮的声音
邵明晟落荒而逃,汗颜不已
回到了祖宅,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丝毫力气对这里产生反感,只想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加油工作,一直到……夏遥清醒!
把其中一个卧室改成医院规模的病房,让两个值得信任的看护照顾著,一天医生检查两次,每次检查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等’
邵明晟跪在夏遥床边,无声梗咽,你到底什麽时候醒啊?
夏遥安稳的躺著,脸色红润,就好像只是累极了熟睡,而不是很可能醒不过来
邵明晟多想像电视里演的一样,悲伤开始,欢喜结束,中间的痛苦仅仅用一瞬间的黑屏来表示,没有绝望,没有惊慌,一切天注定般顺其自然,相爱的人,相守一辈子,白头到老
邵明晟趴在夏遥身边,头枕著他的胸膛,耳边传来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