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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有说。”越默海的力道吓得杨欢脸色发青,赶紧辩解。
“说不说?”
悲哀和羞辱浓重地充斥着杨欢,几乎要哭出来。他闭上眼睛,破罐破摔地也开口:“我、我和多少人上床,关你屁事……你又不是我妈……我妈也不会管我和几个上床、用多少个体位、被操几次能达到高潮……”
越默海低吼一声,猛地去拉扯他的腰带。他力道之大,将杨欢的腰带直接扯裂了,将裤子扒了下来。杨欢恐惧地叫出来,他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接受赤裸的注视,此刻全身情不自禁地毛骨悚然。
越默海抓住他的双手举到头顶,粗鲁地扯下最后的遮蔽,杨欢便下半身赤条条地躺在了他身下。越默海的手摸上他的下体,肆无忌惮地在三角区和大腿内侧揉搓,让他整个人都战栗着,因屈辱而流出了眼泪。
“滚、滚开……好、好恶心……放开我…。。走开!”他用脚踢打,却被对方用膝盖压着动弹不得,忍受着毫无遮拦的视奸和猥亵。
“恶心?”越默海冷冷地回答,“你被别人操的时候不觉得恶心吗?”
说完将杨欢翻过身,掰开屁股直接将阴茎插入了窄穴,碾压着脆弱的肠道用力一捅到底。
杨欢惨叫出来,似乎听见了自己后面被撕裂的声音,剧烈的疼痛沿着后庭直抵脑门,让他几乎要晕厥。
“放、放开我……”他流着泪,腹部因为疼痛而紧缩地抽搐,十指嵌入皮制的车座,脸上失去血色。
越默海似乎没发现他的异样,抓着他的腰凶狠地挺弄起来,粗大的肉棒残忍地撑开穴口,蹂躏着薄嫩的内壁,抽插摩擦的声音让他感到崩溃。
“不……别弄了……好痛、好痛……停、停下……”杨欢哀求着他放开,但越默海像聋了一样,抓着他的腰开始更大幅度的撞击,肉棒在颤抖个不停的腿间持续进出,连续不断地侵犯着他最深处。他啜泣着,想起那个刻着“歉”字的巧克力,心里更冷了几分。
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越默海发现杨欢下身正流出红色的液体时,才猛然停下。只见那窄小的穴口边缘被撑得撕裂,浅淡的颜色根本不像被使用过的样子。他赶紧把杨欢翻过身来,只见后者嘴唇和脸色一样惨白,半闭着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地面。
“杨欢……杨欢?!”
杨欢眨了眨眼,没有看他,只是轻轻把裤子拉起,也不顾后面的伤口,先将自己的下体遮蔽起来。
“为什么骗我?”越默海问,声音有些发抖。
杨欢顿了顿,抬头看着他,嘴唇苍白:“越默海,我很早就觉得了,你为什么总是一副很有理的样子?你说的话都是我应该说的。”语毕,他突然抬手就给了对方清脆响亮的一巴掌,力道丝毫不弱于三年前越默海给他的。
越默海第一次措手不及,错愕地呆愣了。
杨欢趁机飞快地按了驾驶座上的按钮,拉开车门冲了出去。他感到后面一阵阵羞耻的疼痛,却一刻也不愿停下来。他脑子里还充斥着越默海被打得红肿的脸,拼命地想要把它抹去。
他冲出停车场,差点撞到了迎面而来的车辆,被人骂得狗血淋头。他淋着雨、哆嗦地像个落汤鸡,几乎是一瘸一拐地跑进地铁站。他走进去后还下意识地回头,却没有见到越默海的身影。
杨欢突然有种自作多情和犯贱般的苦涩,想狠狠地打自己两个耳光清醒清醒,但他又怕丢脸,于是只好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掐得发青发紫了,才满意地走进地铁站,混进人流里。
他恍惚地走到站台,看见路边有个弹唱的流浪歌手,正在唱着撕心裂肺的情歌。他呆呆地看着,突然干干地笑起来,边流着泪掏出一块钱硬币打赏给了对方。
他记得自己以前总是很容易的就原谅了越默海,但现在不会了。即使对方用什么手段报复他都好,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047。
杨欢生病了。
昨天的淋雨和对后面草率的收拾让他尝到了苦头,第二天起来时头痛欲裂,后面撕裂的疼痛更严重,似乎发炎了。
“妈的,不会得痔疮吧?”他自言自语,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吓人,喉咙也难受得紧。
周一还有策划要交,杨欢很怀疑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否撑得住。自从离开学校以来,也许是因为有了诡异的免疫力,他很少生大病,普通的感冒也从不吃药,喝水睡觉熬几天就好了。
“靠,38度……”杨欢眯着眼盯着体温计,然后恍恍惚惚地穿好衣服,准备去买点退烧药。
镜子里的他无精打采,褪去了妆容的掩饰,和三年前的别无二致。这似乎在跟他说“你一点也没变”,让杨欢极其很不舒服。
走出楼道,也许是大清早周围太安静、寒风阵阵的缘故,杨欢突然觉得有点诡异。他感觉自己可能得了被迫害妄想症,总觉得有人在某个角落盯着自己,而那个人就是越默海。在他心里,越默海似乎成了无所不能又让人胆怯的厉害人物,就像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他那些所谓的“幸运”,都是拜越默海所赐——现在想起来,他感到既苦涩而不甘。
他买了药回到出租屋,重新躺回床上,撑着眼皮胡乱地吃下了药,然后将自己卷进被窝里。至于那个羞耻的部位,他根本不想也不愿去理睬,期望它自然愈合。
病痛的煎熬让他意识逐渐朦胧起来,却又像神经分裂一样,脑子里的神经在混乱地打架。他很久没这么真切地体会到发烧的感觉,即使闭上了眼睛也丝毫不能安宁,难受得让他怀疑是不是买到了假药。
他第一次身体力行地感受到一个人的孤独和恐惧,几乎要被巨大的压力和无助吞噬了,也许这是他自己活该。
朦朦胧胧中他听到门开了,以为是房东来催房租,但他根本没有力气起来,只能任由自己死一般地躺在床上。
他感觉有人坐到了床边,伸手抚上他发烫的额头,那手的温度凉快得让他感到舒服,连手掌的大小也让他感到安心无比。
这个人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汗水,低下身来捧起他的脸,轻柔地吻住了他的唇,舌头慢慢地引诱着他的主动张开嘴,然后伸进他口腔里侵犯。
会传染……杨欢脑子里立即闪过这个念头。他几乎可以确定这是自己烧糊涂而产生的梦境,因为不会有人愿意深吻一个病人,更何况是他这样糟糕的情况。
对方的吻缓慢而坚定,舌头有力地搅弄着他的口腔,给他最温柔的安抚,那真切的感觉让杨欢几乎落下泪,发抖地蜷缩在突如其来的温暖依靠里。他张开口,开始胡言乱语起来,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大概意思是希望对方不要离开之类的。
于是他感觉对方抱紧了自己,将他虚弱的身体圈在怀里,揉着他的头发,吻着他的脸,在他最容易感到舒服的背脊上来回抚摸着,舒服得他哭了出来,紧紧抱着对方不放手。
对方稍稍动了动身,他感觉有液体被递到了嘴边,便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任由其灌进嘴里。待喝完后,对方奖励般地亲了亲他,然后手开始缓缓拉下他裤子。
模糊中肢体的感官异常敏锐,杨欢下意识地抗拒起来。但对方有力地固定住他的腰,边吻着他边掰开了双腿,在窸窸窣窣的动静后,手轻轻地触碰了那最私密的地方。
冰凉的感觉让杨欢哆嗦地低吟起来,意识因为逐渐的舒服而更模糊了。他乖顺地伏在亦真亦幻的依靠里,任对方为所欲为,逐渐在眷恋的亲吻里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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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欢是被手机铃声闹醒的,他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拿过来一看是主编杜玲打来的,立即被吓清醒了。
“杜玲姐!对不起我睡过头了……”
“欢欢你身体没事吧?”
“啊?”杨欢一愣,不明白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生病了。
“欢欢啊你真是太拼了,都不注意自己的身体!”杜玲语气十分焦急:“居然晕倒在办公室!还好越总正好发现,把你送到医院,确定没事后又把你送回家里,看看这一片苦心!”
杨欢傻了:“晕倒?我没……”
“越总让你好好休息,特批你周一周二休息两天,”杜玲快言快语:“你好好躺着养病,我叫章弘代表咱们办公室带点慰问品过去!”
杨欢吃了一惊,没想到越默海竟没把自己赶出公司。他转念一想,他们两的恩怨和工作又有什么关系?越默海向来是公私分明到苛刻的变态,而且作为整个公司的负责人,估计也不屑处理他吧。他这么想,便自嘲地笑了两下,有气无力地躺回去。
他脑袋晕乎乎的,今早的事几乎记不清,要不是床头吃过的药,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正起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