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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挞】啊啊啊啊啊!成交!包来回路费和住宿费!
【娘酿】成交
【蛋挞】'文件'
梁椋刚结束了跟蛋挞的对话,就觉得肩上一重,某总裁正一脸幸福的模样吻着梁椋的脖子,但两只手还算规矩,只是抱着梁椋没有动。
“婚礼在哪儿举办的好?教堂还是海边或者草原?”
梁椋翻个白眼,带着一丝苦涩地笑道:“等我跟家里摊牌后再说吧。”
叶煌脸色正了一下,然后吻了吻梁椋的脸:“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梁椋握住叶煌的手说道:“我知道。”
老实说,梁椋虽然下定了决心,但是跟家里却不好说——他在意的是母亲的看法,他家里的人,他也最在乎他的母亲。父亲……若是两年前,梁椋也许会想,大不了就断绝关系;可是在他回来后的这几个月,看着父亲已经不复强健的体魄,看着那个在自己记忆里高大又骄傲的身影如今弯下腰来迁就生活,梁椋对他的恨就无法聚集起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梁椋知道,自己还是很渴望那从小就欠缺许多的父爱和父子间的亲昵。
“你该走了吧?”
“晚上再走。今天的文件待会在电脑上处理就好了。”叶煌说着,又扣住梁椋的手,锲而不舍地说道:“你给家里打电话,就说今晚跟朋友出去了吧。”
“我明早还要上班。”梁椋知道叶煌打的什么主意,明明看上去挺禁欲系的一个人,怎么就……
梁椋叹气,是在看不过叶煌可怜巴巴的模样了:“不过我可以陪你到吃过晚饭。”
叶煌眼睛一下就亮了,推了推梁椋说道:“快给家里打电话说不回去吃晚饭了。晚上我们去都城吧,开车也不远。”
的确到都城只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但是……梁椋还没蠢到这时候羊入虎口。看叶煌的眼都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那样不累啊。下午我就在这里陪你,两个人的下午,不好吗?”
叶煌勾起嘴角,靠在沙发上,撑着脑袋看着梁椋:“你以前一定是缺心少肺的吧。成天傻乐傻乐,得罪了人也不知道的那种类型。”
梁椋有些疑惑叶煌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不过这评价听起来也不是在夸奖他。所以梁椋一时间只能露出疑惑的表情。
叶煌被梁椋的表情给逗乐了,继续说道:“你在逐渐变回以前的你,充满了活力。有时候害羞得让我小心翼翼,有时候却勇敢得让我刮目相看。你重放光彩,是因为我,对吗?”
“啊,嗯。”梁椋依旧疑惑,心想叶煌是在邀功吗?
叶煌笑了,心里的成就感满满,凑上来亲吻了梁椋。
梁椋还是没有搞懂叶煌到底在说什么,但是这似乎只是无关紧要的。
梁椋本已经决定好了下午就赖在叶煌这里,却没想到,四点左右的时候,他的妈妈一个电话给召唤回去了。因为听到他妈妈的语气不好,所以梁椋并没敢耽搁。
“我真的得回去了。”
叶煌脸色恢复了正经,并没有挽留梁椋:“别太在意网上的事情,等到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伤害你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梁椋妈妈的家跟他们家离得不远,梁椋过去的时候,却在楼下看到了自己父亲的车。梁椋的脚步立刻停了下来。他的父母是在他一岁左右就离婚的,他是在初中以后,才逐渐知道当年的真相,是他父亲有了外遇,当时梁椋的妈妈离开这个家的时候,可以说是决绝而惨烈的。
所以,他妈妈这辈子大概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的爸爸了。
梁椋心里涌上一种强烈的不安。
虽然在楼下踟蹰了一点时间,但梁椋还是上了楼,并且同时在脑袋里搜索自己最近做了什么事,又或者家里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
梁椋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已经上到了二楼。
“妈?”换好了鞋,梁椋进屋,看到了迎上来的母亲,他妈妈的眼睛通红,显然是哭过的:“这是怎么了?”
梁椋说话的时候转头就看向客厅,然后眉头蹙得更紧了——那个女人也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梁椋重复了一遍,拉过他妈妈的手,侧过身把他妈妈挡在身后,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站在那里。坐在客厅里的梁父微微蹙起了眉头——梁父对自己儿子对自己的疏远自然是了解的,他自认为也对不起儿子,可是他生来没有一张油嘴滑舌,只裹了退役军人的肃穆和威严,面对儿子跟自己像个陌生人一样的关系,他觉得愧疚也无奈。此时看到儿子用一种戒备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就更加难受了。
梁父本来怒火中烧,此时看着梁椋一副战斗者的模样,又是心焦又是难受,一时间也没有吭声。倒是梁父身边的那个女人,和和气气地开了口。
“梁椋,今天你爸爸跟我过来是有点事跟你说,趁着事情没有闹大,我们一家人就自己解决了,免得……”
“谁跟你是一家人?”
梁椋的话一出口,那个女人就愣住了——梁椋对她的态度她一直是知道的,但是几次试探后,她发现梁椋很是隐忍,即使生气了也只会自己生闷气,所以她才逐渐大胆起来,甚至把自己的儿子也带进梁椋家的新楼,占据了一层。
可是现在,梁椋就像是突然冒出了棱角,虽然不至于唬着她,但却让她难以接受。脸色自然不会好看。
梁父却是发作了,他沉声喝道:“你怎么说话的!是不是长大了就管不住你了?你看看你做的是些什么事!”
梁父说着,从手边的文件袋里倒出了一堆照片。
梁椋一看,脸色一下就变得惨白。梁母的哭声又影影绰绰响起,梁椋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眩晕。
“这是哪来的?”梁椋抖着声音说道,这让他自己都觉得意外——他不是因为他是同性恋的事情曝光而害怕,他是愤怒,愤怒当初那些让他不堪的照片竟然来脏他母亲的眼!
“你别管哪儿来的!这是不是真的!”
“是。”梁椋干脆地答应着,从小到大,第一次直视着父亲的眼,那些被遗忘的怨恨再次涌上心头,愤怒麻痹了他的恐惧,也助长了他的愤怒:“我是同性恋,从小就是。可你现在才知道,不是吗?”
听到梁椋坦然地承认,一屋子的人都愣了下,随即就是暴怒、失望、伤心,已经被长久固有思想禁锢下的羞耻感。
看到梁椋的父母都安静下来,那个女人又开了口,不过因为梁椋之前的‘冒犯’,她的语气已经算不上好了:“梁椋,这男人喜欢男人,很容易得艾滋的。而且这种事……让别人知道了,你爸爸你妈妈甚至你们亲戚的脸面往哪儿搁啊?其实女孩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侄儿小黄就耍了个朋友,女孩儿虽然普通,但好歹是个持家过日子的。你跟你爸妈认个错,谁年轻时候没疯过。他们也不会怪你,姨刚好有一些认识的朋友的女儿,你有空看看。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该定下来了,别眼光太高,免得高不成低不就的。”
等到那女人说完后,屋里人的视线都落在梁椋身上。梁椋冷笑一声,却是转过了身,看着自己的母亲。梁母的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眼泪,满是无助和脆弱。这个在梁椋眼里又是母亲又是父亲的角色的女人,一个人操劳过活都没有抱怨过的女人,此时让两来年个心疼又愧疚。
可是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
“妈。”梁椋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梁母的手。他深呼吸了一下,说道:“我喜欢男人,这是天生的,这也不是病。我觉得愧疚,是因为我不能让您有一个美满的晚年,也不能给您一个孙儿或者孙女,可是我不因为我是同性恋而觉得羞愧。妈,我是同性恋不代表我就是变态、就是渣滓、就该低人一等。我照样挺得起脊梁做人。
而且,我的性向是不会改变的,我也没有坑害过谁。您常看病理和养生方面的书,那您也该知道,艾滋并不是同性恋的专属病。而且你也该了解我,我不是滥交的人——”
梁椋的话还没说完,梁父就一拍桌子,怒喝:“那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梁椋回过头,冷笑一声:“你觉得这是我拍的吗?”
梁父哑然。
梁椋继续笑着说道:“这种‘艳…照’,错的是做这些事的人吗?如果有人拍了你跟姨的私密照片,是不是也代表你做的事就是伤风败俗了!”
“闭嘴!没大没小的!你心里还有我这个爸吗!”
“那你心里有过我这个儿子吗!”
梁椋一声怒吼过后,仿佛所有愤怒都找到了宣泄口,童年时期的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