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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就是…………“我去学习怎么上一个。。。。。。男人。”
言词在听到徐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那张粉嫩嫩的娃娃脸顿时黑得不能再黑,他从外太空游离了一圈回来后,机械的转头望着徐暖笑得春风和煦的脸,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计算了下自己与徐暖的距离,觉得不对,又往后挪了些位置。
见他如此防备的脸,徐暖往前一扑,抓着言词的手加以调戏:“小词你从了我吧。”
“小、小暖、你别开玩笑了,你、你给我放开。”边说着边挣脱眼前笑得一脸奸诈的人,虽然知道他是开玩笑的,但是言词的脸还是可疑的红透了。
“哈哈哈哈。”徐暖笑倒在床上,柔软的发丝散在被子上,随后举起手指着他,“逗你玩,你还当真啊,看你脸红的。”
“你你你你、你就笑吧,哼,等我把你去酒吧的事情告诉那谁去。”
徐暖听了霎时间就不笑了,他先苦着一张脸摆出可怜兮兮的摸样,然后再凶神恶煞的握紧拳头对着言词装装样子的挥两挥,说:“你要告诉了他你就等着我收拾你。”
言词看着他那没有什么威慑力的表情笑得很得意,他就知道,那个人是他的软肋。
“我说你,无聊没事去那种地方干嘛?还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言词眨巴着大眼睛纯洁无比的望着他手还指着自己的脖子。
徐暖捂着脖子泄气的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就是因为无聊才去的。”
“真的?”
“嗯。”
“真的真的?”
“嗯嗯。”
“真的真的真的?”
“……”
在言词无数声询问中徐暖爆发了。
“是啦,你有没完没完啊,再问老子抽你。”
“我还以为你是被他刺激到了呢,你不知道星期五那晚的你们公司聚餐你那个上司风光无限好啊,想你也是一表人才却得缩在角落之中默默含泪,兄弟我为你而哭泣啊。”
“= =||我有那么想不开么。”
言词很悲壮的看着他,小媳妇般的咬着下嘴唇,很拼命很拼命很拼命的点着头,两秒后他被抱枕飞了……言词往后仰摔坐在地上抱着枕头,就着跌倒的姿势坐在地板上,厚厚的毛毯暖暖的,让他忍不住在上面打了几个滚。
“言小词别用你的身体玷污我家毛毯。”徐暖从床上跳下,压趴在他身上,言语威胁无用,挠痒的武力攻击也无用,结果是两人一起滚……(= =||)
两人滚着滚着,渐渐感觉到对方身体产生的变化,于是都停了下来,一个含情脉脉的凝望着,一个一脸哀怨的俯视着,脸颊通红双眸蓄水发丝凌乱情到深处不得不宣泄均别过头呐喊:“真他妈的累。”
“滚,从我身上下去。”徐暖无力的推着身上的言词,言词一个轱辘翻身呈大字状躺在毛毯上。
“小暖。”他气喘吁吁的叫着他的名字。
“干嘛?”没好气的回答。
“我饿了。”
“靠。”
“呜……”委屈。
“家里没粮了。”妥协。
“呜呜……”再委屈。
“我靠啊你家林孜冉难道没喂饱你么!!!”
“呜呜呜……”
“我们出去吃。”受不了,徐暖跳起来以可以媲美火箭般的神速窜进卫生间刷牙洗脸换衣服然后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横亘在屋子中间的某人拖出了家门。
临出门前还找了OK蹦把脖子上的小草莓给掩盖了。
他们去了“香满楼”,听着名字挺诗意的,其实就是一个路边小饭馆。
第一次看到“香满楼”这个名字的时候,徐暖和言词着实的打了个激灵,听说这饭馆的前身是卖香料的,被饭馆老板接手后见招牌不错就继续用了,用老板的话说“俺家滴饭那也四香飘飘滴”。视线向下打量着就只见门前摆着个煤炉,上面还有口大锅,锅里全是被煮的裂了壳的茶叶蛋在叫嚣着“我好热啊我好热啊吃了我吧吃了我吧”,这的确是挺香的。店里的卫生很脏,客人不自备餐巾纸的话穿着白裤子的屁股一坐就变成黑屁股了。
徐暖是这家饭馆的老顾客了,别看装修简陋卫生邋遢用具残破,那饭是的确很好吃。因和徐暖死党的关系言词来这的次数不亚于他。
两人很默契的摸出餐巾纸往椅子桌上铺,然后两人一起大吼:“老板,香菇回锅肉饭加辣不加酱外加一个卤鸡蛋。”
“好嘞。”果然招牌古典老板都有点古时店小二的范。
吃饱了喝足了,两人勾肩搭背的在街上溜达,很混的一人叼着根牙签互相挤眉弄眼,让路过的老大爷老奶奶叔叔阿姨伯伯婶婶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以为他俩眼角抽筋或是中风了。
一路走,一路晃,一路飘着的他们来到了徐暖上班的工作室,徐暖囧,转头问言词:“我们怎么到这了?”
“这不是你带我来的么?”言词眨着无辜的泪眼(困的)看着他。
“我有病啊?一星期五天呆不够,连带着休假日我也要奉献出去啊?”
“那是谁带我们到这的?”
“谁知道。”说罢两人又飘走了。
就在他们两个没回神的时候一辆红色BMW“咻”的一声从他们身边飞过,然后又突然掉转车头“咻”的一声的飞回来在他们面前停稳,车窗是关闭的,看不见里面的人。
徐暖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说:“这辆车怎么和那家伙的那么像?”
“嗯嗯,我也觉得,颜色都一样。”言词附和他。
“你看。”徐暖拍着言词的肩膀,大叫:“那车的后门那凹进去的洞也那么像。”
“是诶,谁还能有你这水平,你看,踢得一模一样,连掉漆的面积都差不多诶。”言词也大叫着,踹门这事,徐暖事后和他说了,还把形状描绘了一遍。
其实,那凹进去的洞是某天徐暖因为设计图卡到瓶颈出不来没有按时交图而被某人狠狠的训斥了一顿,然后趁着上厕所的时间他溜到某人停车处双眼散发着比比卡丘还还要猛烈的百万伏特的愤恨回想着以往总被某人压迫的种种心情和刚刚被批判的怨念,新仇加旧恨,他顾不得那一脚会带来多大的损伤也顾不得回家后他的脚会肿的和个萝卜一样,脑海里闪现的是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到的古装电视连续剧《佛山无影脚》(此电视剧为瞎掰),他抬起脚优美的转了一圈,然后嘴里配合发出“哟呵”的声音一脚踹上去了。
结果事后他就后悔了,他不仅一瘸一拐的回到工作室,还被某人看到了,并且某人还急忙问他怎么了还温柔的为他揉腿,虽然他痛的是脚,令他很是感动,感动过后又很后悔为什么自己要那么做,光是那辆车的维修费就够他好几个月的工资了吧,他悲哀的想。
就在他沉浸于自己一个月工资就这样没了的悲痛中的时候,工作室另外一位职员,傻不愣登的小胖跑进来大呼:“老大,你车被人踹了,惨不忍睹啊。”
“什么?”某人眯着双眼一脸阴沉的回头说:“谁干的?”
小胖见状,哆哆嗦嗦的说:“不知道。”
某人继续阴沉着脸:“给我抓到……”他随手拿起一支笔,看似很使劲其实不怎么费力的掰断,嘴里冷冷的说:“犹如此笔。”。
徐暖听到这,顿时感觉浑身血液倒流,全身冰凉冰凉的,那只笔是钢笔啊老大。某人一百八十度转变,面对他时又是一副关心的面孔,这令他更加感到恐惧,这比变脸还要变脸啊,他在心底发誓,打死不承认。
“小暖,你看下,车里的那人是不是也很像你家老大?”言词看着车窗慢慢摇下来,有点茫然的扯了扯旁边某人的衣服袖子。
“我是不是产生幻觉了?”徐暖揉了揉眼睛:“车一样,人也一样,张那样的人都喜欢这类型的车么?”
“不知道,诶,他下车了。”一个呆呆的说。
“看到了。”一个傻傻的回答。
幕衍遐踏着优雅无比的步伐往那两个笨蛋走去,瞧他听见了什么,其中一个还曾经是踢他车的罪魁祸首,他暗自咬牙切齿,径直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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