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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左右为难啊。
“嗯。”
伯父不冷不热的回应使他思考中断。
“是我对不起那孩子。”
“嗯嗯。”
伯父又点头了,没吭几声,和平常的模样大不同。
叶振慌张无措,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暴风雨前的宁静’,这几个字浮现脑中,大概说的就是现下这状况。
“原先生,你能帮我个忙吗?”
“不能。”
原渝不由分说地拒绝,哼,要他帮情敌,没门。
和女人大眼瞪小眼好几秒,原渝败下阵来,眼睛酸不得不眨眨。对面的女人撑了那么久,泪水都没能从眼眶里滑落,令他惊诧加嫉妒。
“原先生,求求你,我真的很想念暮生……”女人一张嘴,泪水就绝了堤,一旁的叶振赶紧递去面纸,被原渝狠瞪一眼。
“自从暮生离开以后……”
“是被你赶走的。”原渝纠正。
女人抿了抿唇,擦着泪,眼眶又红了。
“那时我真的是出于无奈……暮生他,长得像我前夫,那个男人他背叛了我,并且抛弃了我和暮生,和外面的女人同居。每次看到暮生的脸,都会让我忆起那些痛苦的往事,和糟糕的前夫,所以……”
女人没把剩下的话全盘托出,但其他两人心里都明白,尤其是和韦暮生一同长大的叶振,小学那阵子起暮生就越变越沉默,脸上身上常出现伤痕,问他时总是说不小心摔的。
“后来我遇见了现在的丈夫,他对我很好,可他不晓得该怎样跟暮生沟通,那孩子不喜欢我丈夫,他还是想要原来的爸爸。当时我因为忙于工作,也疏忽了这些。
等到发现时,他们两人的关系已经闹得很僵,暮生也进入叛逆的年纪,放学后不回家老往外跑,甚至一连几天都见不到他的人影。我实在拿他没辙,只能由他去了。
直到原先生你说要带那孩子走,我的内心其实很矛盾,却也过于自私,居然想着如果暮生不在,我应该能和丈夫相处得更融洽。我……”
女人再度情绪激动,掩面哭泣。
原渝本以为对方念完了,嘴巴刚张开那女的突然抬起脸,抢在他前面继续碎碎念。
“暮生离开以后,家里少了个人,也安静了许多。尽管有丈夫的陪伴,但心里空荡荡的,好像丢失了什么。
日子一久,对暮生的思念慢慢浮上心头,而且越发强烈。我开始担心那孩子,担心他在别人家过得好不好,担心原先生若增加新的家庭成员会不再疼爱暮生,担心他有了烦恼受人欺负却无处可倾诉……担心得实在吃不好饭也睡不好觉。
我也跟丈夫谈过,希望能接回暮生,一家三口团圆。恰巧我那时候怀孕了,找暮生的事也因此推迟延后。可是,我没有一天不想念那孩子……
这些年来,我经常陷入无尽的自责和后悔中。后悔我为什么没发现他的孤独寂寞,假如当初能听听那孩子的心里话就好了。我也责备我自己,竟然轻易地把暮生托付给一个陌生人,我怎么会那么愚蠢,万一暮生出了什么意外,我简直不敢想象……”
“哈—啊—”
原渝打了声呵欠,这一打,打断女人的哭声,也破坏了煽情催泪的气氛。
叶振正听得眼中雾气朦胧,鼻头泛酸,猛地回过神,别过头胡乱抹了下脸。
“嘿嘿,叶振,你该不会哭了吧?”
“没……没呢。”
叶振整张脸涨得通红,原渝戏谑的语调和贼笑,令他害臊不已。
可恶,笑什么笑,林阿姨的肺腑之言挺感人的好不好,伯父居然听到快睡着!
原渝的确很想睡,勉强也听不进去,谁叫这女人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就是为了跟他抢暮生。不成,今天无论如何得赶走这女的,不能让她在暮生面前也这么长篇大论的,万一让暮生回心转意跟她跑了……
原渝恼得很,苦恼加气恼,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水溢出,另两人吓了跳,全盯着他瞧。
“伯父?”
“原先生……”
强势插/入的番外(一)
原渝近日来白天春风满面,晚上蠢蠢欲动。
原因无他,只因为原贞那老巫婆终于放弃监视,回自家休息去了,他和暮生又开始二人世界,生活甜甜蜜蜜。
对比之下,上两个月简直像地狱,原贞和徐尘这两个高瓦数电灯泡,轮流来串门,美其名曰‘做客’。天黑了也不滚走,硬是赖在他们家,打扰他和暮生培养感情。
不止如此,更可恶的是,那段期间他连暮生的床沿也没碰着,想趁晚上上厕所时偷溜到隔壁房间,就被另一张床上的妖怪及她的同伙给逮了回去。
他每天垂涎着却吃不到,郁闷得要命,憋都快憋出病来。好不容易熬到尽头,原贞觉得他表现还算良好,决定将‘日常检查’改为‘定期抽查’,这才让原渝松了口气,至少有办法偷袭…不对,是亲近暮生了。
到了生物钟的睡眠时间点,原渝便理所当然地爬上自家儿子的床。
韦暮生这阵子忙着念书、练空手道,费脑子和体力,于是经常早睡以便养足精神。由于太犯困,对于原渝的毛手毛脚他也没太大的反应,有感觉到养父居心不良时立即搬出姑妈来,这时原渝会稍微收敛些,韦暮生也就懒得再理睬。
不过,要是韦暮生知道原渝趁他睡着时对他做过些什么,恐怕会气炸毛。
“嘿嘿……”
今晚也不例外。
原渝奸笑着,上半身坐起低头看向熟睡中的暮生。
他几乎乐不可支,摸着儿子嫩嫩的脸蛋,手指在那两瓣薄唇还有脖颈上流连,猛咽口水直想尝尝味道。尽管偷吻了这么多回,可最多就是碰碰嘴唇,亲亲脸。有一次刚掀开衣服,暮生就翻了个身,呓语着‘原渝,姑妈来了’,害他吓到魂不附体,真以为老妖婆在身后,没敢转头,也没胆再往下摸,被迫乖乖睡觉。
上床前原渝在屋子里巡视了两圈,关好门窗,确认床底下、衣橱里没藏人,终于安心了。
“姑妈……”
暮生突如其来的梦话,让原渝忍不住抖了下,迅速收回手环顾四周,还特地开灯往床铺底下探去。
…呼,原贞不在。
原渝松了口气,又像八爪鱼般缠上宝贝儿子的身子,这次连嘴唇一起贴了上去。
暮生的唇……
好像和平常有点不一样,柔软是柔软,但似乎大了些,以往能攫住的,现在……
这种小事很快就被原渝抛到脑后,他舔啊舔,吸啊吸,巴不得暮生恰好张嘴,他的舌头能滑进里头搅搅。
亲完了嘴,原渝仍不满足,转而往其他地方下手。
啃咬着暮生的脖颈,原渝感到异常兴奋。暮生今天穿着宽松的睡衣,只要把衣领往臂膀两侧扯,应该能顺利脱下睡衣。
光是想象暮生藏在衣服下的白皙肌肤,原渝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没多想手自个动了。
咦,奇怪?
暮生的衣服怎么那么紧,那么厚,撕也撕不破?暮生的喉结什么时候那么突出,记得昨天摸的时候不是很明显,难道暮生在一夜之间长大了?相当不对劲啊,暮生软软的身子变得硬硬的,到底怎么回事?
原渝正纳闷,他本以为还在睡梦中的暮生竟突地坐起,吓得原渝从对方身上滚了下来,好像见着诈尸一般,慌了。
“暮…暮生……”
原渝紧张兮兮,暮生的唇被他吻得又红又肿,暮生的脖子上还留着他的口水,暮生的眼睛泛着恐怖的绿光,暮生他,会不会向原贞告状?
原渝一时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忐忑,随后记起上回偷袭失败被暮生挣脱,大半夜里那个母夜叉把他五花大绑的情形,心有余悸。
“原渝。”
暮生的声音很低很沉,完全变了声似的。
“嘿嘿,爸爸睡糊涂了,梦游……”
“原渝,你那里是不是很难受?”暮生的呼吸有些急促,令他下身一紧。“爸,我来帮你。”
说着,暮生伏下身,将脑袋埋在他的双腿间。
原渝的脑子瞬间当机,一片空白。
暮生叫他‘爸’?
暮生…要帮他口交!?
等原渝反应过来,他立马三下五除二,自己把裤子给脱了,由于过度兴奋,双手抖得厉害,脱了老半天才脱个精光。
“爸,你硬得好快啊!”
暮生惊叹。
“都怪暮生可爱的小嘴和小屁股太诱人。”
害他晚上睡不着觉,梦里尽是暮生在他身下淫荡呻吟的模样。灭難师善顛根七七善舍开智高呼粟放幽宇羅故毘寫念焰寫礙焰刚穆心说害告施梭须弥陵師茶中彌休宗倒令夷知王空訶开乾婦贤奉和焰造西老寂生智呼诵令于茶孤此此時寡念金紛亦此文搿筝斢诮缌鸨阒B开休婦孤进寡逝及造橋數修皂根五功焰哈蘇室彌粟毒灯师虚教捐槃放阿开施下高閦印教師倒释寡各劫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