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老包!你还是要小心点为好!你这么一折腾,说不定他还会使什么花招来!他肯定不会就此罢手!”刘天明叮嘱道。
“我的党龄比他的岁数都大,面对美帝国主义的飞机大炮我都不怕,我还害怕他?有能耐他尽可以使出来,我绝对奉陪到底!”包大成语气很坚决。
第 四 十 章 135、新厂遇困
早晨,包大成刚坐到办公桌前,就接到了刘能的电话:“老包,这么长时间了,你跑那去了?”
包大成这才意识到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和刘能联系了,自己儿子的工作还是人家帮助安排的呢!自己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了?他赶紧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伙计,咱俩可真是有些日子没有联系了!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只是你把红棉厂这个包袱甩给了我,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说当初不让你接收这个厂子,你偏不听!现在知道什么滋味了吧!”
刘能叹了口气:“咳!不说这些了,晚上早点下班,老地方见,怎么样?”
包大成想了想:“行,老地方见!”
放下电话,包大成望着还在冒烟的“红棉纺织厂”的烟囱:是呀,由于这段时间事情太多,自己忽略了很多不该忽略的人和事。譬如说刘能,譬如说“红棉纺织厂:的后续经营情况。
自从把工厂交出去以后,自己就很少再到工厂去过,多数时候只是站在办公室里,远望着工厂的烟囱发呆。那里发生的一切,仿佛和自己没有了任何关系。今天,刘能把红棉纺织厂当成包袱来谈,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在包大成看来,那都是自己割舍不断的情愫。
作为红棉纺织厂曾经的建设者、管理者或指挥者,包大成对“红棉纺织厂”有着特殊的感情,不管是工厂兴盛时的喜悦,还是工厂衰败时的煎熬,包大成都经历过。喜怒哀乐、酸甜苦辣都有过,可是,包大成并没有以此为荣,相反,红棉纺织厂以衰败而终结的命运,让他羞于人前谈起。
面对后续的‘源徽纺织公司’,包大成渴望着她能转危为安,重新站立起来!他希望能为这个‘源徽纺织公司’做些事情,毕竟,这里面还有着红棉纺织厂的筋骨和血脉。
包大成办完事,回到留守处,已是下午四点多钟了,刘能的奥迪车已经停在了留守处办公楼的下边。包大成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从楼上走下来的刘能拽进了车子里。
“太早了吧,老刘?上去坐会吧?”
“不早了,咱们早去早回!”
奥迪车向长城酒店方向奔去。
“不是说到‘老地方’吗?到这里来干什么?”包大成有些诧异。
“客随主便,这么长时间没见面,我让你解解馋!”
到了长城酒店,刘能对司机说:“你回去吧,慢点开!晚上,不用接我了!”司机开车走了。
刘能转过身来,拽着包大成进了电梯。
两个人来到了五楼的一个雅间:“这里怎么样?以前来过吗?”
“老刘,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们俩是到这种地方吃饭的人吗?”包大成说道。
“怎么不是?你看这些出出进近吃饭的人,有几个人的贡献比我们大?有几个人的级别比我们高?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到这样的地方来吃顿饭?今天,我们偏偏要大吃他一回!”刘能好像在跟什么人赌气似的。
“你这个老刘呀!”包大成点了点刘能,直摇头,“简直让人无法理解!”
刘能从服务员手里接过菜单交给包大成:“老包,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咱俩好好解解馋!”逗得旁边的服务员捂着嘴笑。
“来个家常凉菜,再来..”
“什么家常凉菜,在家还没吃够?”刘能一把抢过了菜单,“我来点,‘尖椒肥肠’、‘夫妻肺片’、‘蒜苗炒肉’、‘佛手瓜炒鸡蛋’、‘清蒸鳜鱼’、再来一瓶‘江洋小窖’,另外,给上两小碟蒜泥和两小碟辣椒油!”
刘能点菜的速度惊呆了包大成:“老刘,你点菜挺内行,是不是经常到这里来?”
刘能笑了笑:“我今天请你来,也可以说是公事。所以,这顿饭是要从银行的账上付的,你不要心疼钱。咱丑话说在前面:今天,你最多二两酒!剩下的我拿回家!”
“你这是借着公事叙旧情呀!”包大成一本正地看着刘能,“再说了,党教育我们,公家的钱更应该珍惜,所以,我现在反倒更心疼钱来!”
“去你的!”刘能推了包大成一把。
包大成看出刘能有事要说,就催促道:“老刘,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
刘能点了一支烟:“老包呀,我现在真的遇到难题了!我本打算明年退下来,可是,搞不好我这个行长的位子都保不到今年年底!”
“什么事这么严重!”听刘能说话的口气,包大成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作者题外话:******(作者另一长篇小说《北打荒记忆》在新浪网热载中,故事同样精彩,欢迎点击、收藏、投票支持!欢迎点评!)
第四十章 136、谋划救厂
“老包,红棉纺织厂被路海发展银行接手后,本来应该交由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来管理,可是,有些事情的协调工作没有做好,上面责成我们江洋分行先行管理。可是,对于银行来说,管理企业是个新课题,派谁去管理?没有办法,我亲自兼任了‘源徽纺织公司的厂长’。每天都是银行企业两头跑,忙点、累点都没有关系,关键是要有成果。可是,自从接手工厂以来,我们只启动了一分厂的生产线,银行方面先后又投进去了两千多万元,现在看来,也只是维持平衡后略有赢余,和先前的预期有很大的出入。更令人担忧的是:一分厂产品的市场份额在萎缩!”刘能端起酒杯对着包大成示意了一下,“江洋海棠纺织集团公司原来是红棉纺织厂的大户,我记得你以前给我说过,一分厂产品的百分之七十都是供给江洋海棠纺织集团公司。我接手工厂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海棠纺织集团的吴越就调到了北京。上面又派来一个姓郝的经理到江洋海棠纺织集团公司当总经理。”
“这和一分厂产品的市场萎缩有什么关系?”包大成不解地问。
刘能说:“这个郝经理采用现代化管理方式,根本不考虑红棉厂是海棠纺织集团联营厂的因素。在产品采购上,他们采取市场化的运作方式:按最好的质量和最低廉的价格来采购产品!这样以来,一分厂的产品就被挤出了江洋海棠纺织集团公司。由于我们的成本很高,根本没法和一些小的民营企业进行竞争,新的市场开发难度又很大!”刘能叹了口气,“咳!不仅如此,这个叫郝庆海的总经理还扬言要撤掉在他们在‘源徽纺织公司’(即:原来的红棉纺织厂)的股份。”
“咱们产品的质量怎么样?”包大成意识到了这件事情非同一般。
“产品质量肯定是最好的,每条编织袋的克重也比其他厂家要多,就是产品价格过高,缺乏竞争力!”刘能感到很为难,“上海总行方面对这个厂子的考核又很严格。我想,如果不能尽快扭转这个工厂的局面,我肯定要提前引退。这倒没有什么,只是这样以来,这个引退的理由让我很难接受,好说不好听呀!”
“我能帮助你什么?”
“我打听了一下,海棠公司这个郝经理和你原来是一个团的,他应该认识你。你看,能不能做做工作,把海棠公司的这个市场抢回来!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帮助我到厂子看看,能否把成本降下来?”
包大成看了看刘能:“你刚才说这个郝经理叫什么名字?
“叫郝庆海!”刘能随口说道。
“叫什么?你再说一遍!”
“郝庆海!”看到包大成惊讶的神情,刘能又说了一遍。
“不可能,海棠公司应该是司局级,郝庆海怎么可能坐到这么高的位置呢?一定不是我们团的那个郝庆海!”包大成有些不相信。
刘能有些着急:“如果是你们团的那个郝庆海,你还认不认识他?”
“那个郝庆海是我的部下!我怎么不认识?”
“太好了,这样以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你先别高兴这么早!如果我们所说的这个人,真是我们团的那个郝庆海,事情按说应该没问题。可是,时间会改变人的,这么多年没见面,人家又坐到了这么高的位置上,事情究竟会怎么样,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