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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啥,我要是努把力,能举起三百多斤的东西。”包虎吹了起来。
“你把住我,我穿高跟鞋站不稳!”杨林站在桌子上颤颤微微地说。
看到杨林一身短装打扮,裙子口开到了大腿,连袜子都没穿,十个脚指头齐刷刷地露在外面,包虎犯了难,他不知道该怎么来把她。
“快点呀,没听到我说的话?我让你把住我!”显然,杨林很害怕。
包虎犹豫了一下,下意识地抓住了杨林的脚脖子。顿时,一股强大的电流在全身散发开来,杨林柔热的肌肤握在手里的感觉很舒服,年轻人由衷地感叹道:原来女人裸露的皮肤接触起来是这样美好!
高跟凉鞋里细嫩的五指上涂着红红的指甲油,白嫩修长的大腿没有一丝赘肉,这个杨林的身材可真是美到了极点!包虎边咽唾沫,边由衷地赞叹道。
“你干什么呢,包虎?”听到包虎的啧啧声,杨林问了一句。
“没。。没有,什么也没干!”面对杨林的突然发问,包虎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这个傻傻的大男孩暗暗地想道:如果让美女姐姐知道自己的心思,她一定会骂自己个狗血喷头。于是,他稳定了自己的情绪,规规矩矩地把着杨林的高跟鞋。
杨林似乎意识到了包虎的行为,她故作深沉,带着挑衅的口吻说:“不许望我的大腿上看啊!小心我掐你。”
“对不起!杨姐,我不是有意的,我什么都没看到!”单纯的包虎以为杨林生气了,赶紧道歉。
“傻样,我逗你玩呢!”看到包虎无辜的样子,杨林一阵好笑。她用脚碰了碰包虎的鼻子说:“好了,别象霜打的茄子似的,高兴点!我没那么娇气,别说你没做什么,就是做了,我又能怎么样?愿意看就看吧!”说完,对着包虎做了个鬼脸。
包虎的幽默给感情上遭受不幸的杨林带来了极大的欢乐,看到包虎连说笑话都装作一本正的样子,杨林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此时,她全然忘记了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刚刚走出大学校门的学生,是自己顶头上司的儿子,她无意中把包虎当成了自己感情寄托的对象,想把自己饥渴的情感在这里得到一个充足的补给。于是,她的言谈举止都超出了常人的思维,变得轻浮而乏味,可这种轻浮和乏味对于一个涉世未深的学生来说,却能起到另外一种效果。
杨林的举动让包虎一头雾水,他愣愣地看着杨林不知所措。他摸着自己的头,揣摩着对方的心思,憨憨地从嘴角不自主地挤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
看到包虎还在发呆,杨林娇滴滴地跺了跺桌子,喊道:“傻瓜,还愣着干吗?快扶我下来!”杨林弯下腰来,两只手搭在包虎的肩膀上,包虎两只手很自然的抱住了她的臀部。
“哎呦!”杨林一个趔趄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包虎的脖子,两条嫩白的长腿紧紧地缠在包虎的腰间。
“杨姐,你?”包虎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
“怎么,不喜欢抱美女?刚才还在偷看我,现在怎么又装作一本正的样子?快,抱紧我!再犹豫可就没机会了!”杨林挤眉弄眼地咬了一下包虎的耳朵。
包虎猛然醒悟过来,原来这个姐姐是这样的开放。情窦初开的年轻人哪经得起这般诱惑,他随即张开宽大的臂膀将瘦小的杨林紧紧地抱了起来。
“杨姐,你的这里可真大?”一脸憨相的包虎指了指杨林的胸部,讨好似的说,“我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你真的比我们班的女孩都漂亮!”
杨林用手指挂了挂他的鼻子:“傻孩子,你净挑好听的说,你以前没见过女孩子的胸部?”
“没有!我发誓!”说着包虎就举起了右手,装模做样的嘟哝起来。
“乖孩子,想不到你还是个纯洁的少男!”这个如狼似虎的女人贪婪地把头紧紧地靠在了年轻人宽阔的胸前.....
有了这一次的接触,包虎像着了魔一样,隔三差五地往留守处跑。这一切都被包大成看在了眼里。
包大成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杨林毕竟是一个有丈夫和孩子的女人,且不说自己的儿子,这样下去对杨林的家人是一种伤害。他多次对包虎进行了严厉的批评,可始终没有效果!这让包大成感到很苦恼。
包大成考虑了很多,他还是觉得如果再不对包虎采取措施会伤害到杨林。为此,他找到了刘能,想求得刘能的帮助。最后,刘能把包虎安排到了江洋市路海发展银行工作,并把他分配到了江洋市很偏僻的一个营业网点上班,这才暂时缓解了两个人来往的频率。
包大成心想:也许经过一段时间的冷淡,两个人就会彻底断开往来。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十八章 85、送父求医
转眼到了农历春节,再过几天就要放假了。包大成看着柳娜送上来的总结材料,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留守处用半年多的时间,清理有效债权两千七百多万,偿还债务两千六百多万。这个数字几乎是红棉纺织厂总债权债务量的一半。这让包大成很受鼓舞,也为留守处下一步的工作开了一个好头。
同时,包大成也清醒地认识到,先期清理的这些债权,相对都是业务清晰、债权关系明确,而且业务发生时间较短的货款。大量间隔时间长、业务关系模糊、缺乏有力证据的货款,甚至一些没有任何证据的隐含货款都在后面。留守处下一步的工作会更加繁重。
可不管留守处以后的工作是怎么样一种状况,包大成还是决定:先提前给大伙放几天假,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再说。
春节假期到了,留守处两层小楼格外得冷清,除了办公室里偶尔传出的电话铃声,整个小楼死一般地沉寂。也许是平时的忙碌掩盖了生活中很多细节的原因吧,住在办公室里的陈守坤从来没有感到如此孤独。他百无聊赖地站在窗前,望着街道边光秃秃的树枝和裹着厚重棉衣穿街而过的路人,他想起了自己千里之外的父亲。他猛然意识到,由于生活上的不如意,自己已经两年都没回过家了。家中,那两间半的泥草房里,体弱多病的老父亲不停的咳喘声,仿佛就响在耳边,不知不觉间他的眼角流下了一行热泪。
陈守坤把电话打到了邻居家。邻居告诉他,他的父亲这段时间身体很差,尤其是入了冬以后,父亲已经出现了吐血的症状。可是,为了心疼钱和不打扰儿子的工作,老人就在村卫生所买了一点药硬挺着,不愿意去医院,也不愿意给自己的儿子打电话。
听到这里,陈守坤狠狠地抽打着自己的耳光,无声的泪水顺着脸夹流淌了下来,他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用袖口擦了擦眼泪,拿出存折直奔楼下的储蓄所。
他取了两千块钱,坐上了当天晚上回家的火车。火车的广播里播放着歌曲‘妈妈的吻’,毛阿敏那充满雌性的声音再次让他泪水涟涟。他想起了自己过世多年的母亲。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得了一场大病,因无钱医治而撒手人寰。临终前,病危的母亲望着站在床边不满六岁的儿子,眼睛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安,父亲含着眼泪拉住母亲的手说:“孩他娘,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坤儿培养成大学生.....”
陈守坤坐了一夜的火车才赶到家里。到家时已经是早晨,父亲手拄着拐棍正蹲坐在朝阳的墙边,不时发出让人揪心的咳喘声。他没有说什么,当天晚上就连夜把父亲接到了江洋,并把老人安顿到了江洋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
父亲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可自从他住进医院以来,就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话,老人问的最多的就是自己的婚姻问题。
为了减少父亲的疑虑,陈守坤隐瞒了单位的变故。可尽管如此,自己的婚姻问题仍然让老人费神,这让陈守坤感到很自责。
望着病床上骨瘦如柴的老父亲,陈守坤不知流了多少眼泪。在母亲去世的这些日子里,父亲忍着失去亲人的悲痛,带着年幼的自己在乡下那几间破旧的土坯房里艰难地活着。父子俩相依为命,几亩薄田是两个人生活的唯一来源。老父亲拖着多病的身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在艰难地实践着自己的诺言:把儿子送出农门,到城里去生活!也正是这朴实的愿望,给了父亲强大的动力。农耕之外,他不顾自己多病的身体,而选择了赚钱更快的方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