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天龙把张文靓让进屋:“这是你前几天送来的托儿费报销款。你看,这一落子都没报,我先给你付了!”张天龙抖了抖没有报销的几张单据说。
“谢谢张叔!”张文靓感激地直点头。
“不用谢,应该的,谁让咱俩都姓张呢?”张天龙从桌子上抓起一块奶糖扔给张文靓,接着说,“小张,刚才检察院的同志怎么还把你叫去了呢?”
“哦,他们问我2000年发挂毯的事情,为什么财务账上没有找到?我说是石厂长特批的!都好几年的事情了,我哪还弄得清楚?”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张天龙有些不高兴。
“是陈守坤先说的,而且出库单据上有石厂长签字的!”张文靓知道张天龙很担心查账会对石贸军不利。
她看着手中刚刚报销的一百五十元托儿费,好象有些对不起张天龙似的。她迟疑了一下接着说,“再说了,张叔,我要是不这么回答,那不明显是在撒谎吗?如果引起人家怀疑,检察院的人还不往死里查账?”
张天龙没有再追究下去,他接着问到:“他们又问你什么了?”
“那个检察院的人又问我,这样的批条多不多?”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就这一笔业务是特批的!”
“对!对!回答得很好!”张天龙象法官一样肯定着张文靓语言的对错,他接着说,“小张,你也知道,我和石厂长是亲属关系,现在厂子里有人在陷害石厂长。石厂长上面还是有关系的,贸军早晚还得回来,到时,我给贸军说说,给你提个干或涨个工资什么的,保证好使!”
“那就谢谢张叔了!”张文靓客气道。
“以后有事尽管找我!”
张文靓千恩万谢地离开了财务科。
张文靓刚走,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喂,财务吗?”
“我是财务科,你是哪里?”张天龙反问道。
“老张吧,我是刘天明,你们财务科派个人到会议室清点一下帐册,检察院的同志已经用完了!”
“好吧,我马上过去!”
张天龙几乎是跑着来到会议室门前,他急不可待地推开会议室的玻璃门:“您好,检察官同志!财务资料用完了?”
“您好!您是财务科的张会计吧?”看到张天龙进来,检察官王蒙打着招呼。
张天龙观察了一下会议室,屋里只有王蒙一个人,张天龙心理一阵窃喜:“是,是!”
“张会计,这是我们取帐时的交接清单,你对着清点一下!”
“不会错的!”张天龙讨好似的边归拢帐册边说,“小王,你们工作保密性强,我们这几天也没好好招待你们,很过意不去!”
“您不用客气,张会计!这是我们的工作纪律,不能违反的!”
“小张,你们这次查的是石贸军的账吧?”
王蒙睁大眼睛愣了半天,摇摇头说:“这个不清楚!”
看到王蒙的表情,张天龙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他赶紧解释说:“没..没别的意思,我就是随口说说,别介意!”
很快,王蒙就把所有帐册都清点并移交给了张天龙。
看到张天龙满头银发,王蒙有些不忍心,他说:“张会计,用不用我帮你搬到档案室去?”
张天龙赶紧摆摆手:“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吧,我自己来就行了!”
王蒙开始低头整理自己的资料,并漫不经心地问道:“张会计,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在工厂卖命?”
“不卖命怎么能养家糊口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呀!”张天龙酸酸地说道。
这时,包大成和赵组长走了进来。
赵组长看着王蒙问道:“王蒙,资料整理好了没有?”
“一切都整理好了,现在就可以走了!”王蒙扬了扬手中的档案袋说道。
赵组长转向包大成:“那就这样,包厂长!给您添了这么多麻烦很不好意思,我们就此告别了!”说着,把手伸向了包大成。
看着王蒙抱着厚厚两档案袋的工作资料下了楼,张天龙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材料,是不是对自己或石贸军不利?他恨不得钻到档案袋中去看个究竟。他甚至渴望能突然来场大火把眼前的一切连同他自己都一起烧掉。
第十一章 22、僧多粥少
张天龙很快就把会议室的会计资料搬到了档案室。下班的时候,张天龙表现得很有责任心,他对办公室的其他同事说:“你们都有孩子,早点回去吧!我留下来把这些资料整理归档!”
“我来帮助你吧!”柳娜说。
“不用了,以前你们干得多,你就让我表现一次吧!”张天龙意志很坚决。
尽管大家对张天龙的举动表示诧异,但还是向他表达了谢意,没有人去关注他自告奋勇背后的阴谋。
通勤车走后,张天龙关上了档案室的门,急不可待地打开灯,仔细查翻着帐册和凭证,想从折叠或翻动的帐页中找寻检察官工作的痕迹。
检察官的工作很出色,张天龙满头大汗地忙活了几个小时,仍然没有发现任何自己所希望看到的“奇迹”,不要说自己所关注的几笔业务上没有查看过的痕迹,即便是帐册封皮的尘土似乎都不曾被人动过,张天龙感到很失望。
“老包,我是刘能,中午有时间吗?”早上一上班,包大成就接到了路海发展银行刘能的电话。
包大成翻动着工作备忘录,“不行,我一会去法庭。河北的一个原材料供应商把我们起诉了,今天是调解时间,恐怕需要一天的时间。”包大成边翻边说,“怎么,你请客?”
“哪次不是我请客?你可倒好,我出钱,你连时间都不肯出?”这也太不公平了。
“说正经的,老刘,有事呀?”包大成意识到刘能可能有事找他。
刘能挪动了一下身子,“海棠公司的总经理吴越昨天晚上从北京回来了,你不一直都想见她吗?正好在一起吃顿饭!”
“哎呦,这顿饭可得吃!人家帮我的忙,都快一年了,我净用电话遥控人家,还没见过面呢!”
“那你还不主动点!”刘能开着玩笑,“老吴可是一直在想着你的这顿饭,你自己看着办吧!”
包大成点了一支烟:“出庭调解这事,法庭要求法人出庭,别人代替不了。这样吧,老刘,你通知一下老吴,晚上我请客,在恺撒大酒店!”他看了看手表,没等刘行长说话,就放下电话,拎着档案袋急匆匆地走出了办公楼。
厂办的邹主任来到刘天明的办公室:“刘书记,海棠纺织集团公司的办公室来电话,说要委派审计组来对一分厂的年度效益进行审计!”
“他们说什么时间来了吗?”
“下周一来,让咱们提前准备一下!”
“包厂长知道这事吗?”
“包厂长去法庭了,我没来得及通知他!”
“行,我知道了,你工作去吧!”刘天明放下电话就去了财务科。
柳娜的门锁着,大办公室里就赵会计一个人在做账。看书记进来,赵会计赶紧站了起来:“书记,有事吗?”
“小柳和老张去哪了?”
“柳科长去车间要成本报表了,张会计今天没来,说是病了!”
刘天明想了一下说:“下周一,海棠纺织集团的审计组要来审计,你给小柳说一下,看看还有哪些帐目没有做好的,提前准备一下,别到时弄的手忙脚乱!”
“行,回头我告诉她!”
回到办公室,刘天明还是有些不放心审计的事。他知道海棠公司审计的内容是一分厂去年的经营业绩情况。对于一分厂的经营业绩,海棠公司有百分之四十的分配权。
红棉纺织厂一分厂,是江洋市政府和海棠公司共同出资建设起来的。当初建厂的目的就是为海棠公司的化工原料生产包装袋,其中海棠公司持有百分之四十的股权。
按着当时的建厂协议,海棠公司不参与红棉厂一分厂的经营管理工作,红棉厂对一分厂实行独立核算。在产品质量、价格相当的情况下,海棠公司优先使用红棉厂一分厂的产品,对于红棉厂一分厂的经营业绩,海棠公司每年委托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一次审计。在红棉厂一分厂盈利的前提下,依据审计结果,红棉厂一分厂将净利润的百分之四十分给海棠公司。海棠公司不承担红棉厂一分厂因亏损而带来的损失。
刘天明清楚地记得,在他当红棉厂党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