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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务部要整理一下员工的各种保险基金,该续保的就续保,没有的项目添上,咱们也要设立公积金制度,根据公司的发展情况,分期分批地给员工们补助购房,中央不是说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嘛,咱们也搞个星座特色,当然啦,实现这些目标的最重要的前提是各位同仁心往一处想,劲朝一处使,力争让星座蓬蓬勃勃地发展,要是星座垮了,这一切都会成为泡影,不过,我坚信这种事情在星座是不会发生的。”李铁说到这里,大手一挥,颇有点伏拉基米尔·依里奇·列宁的演说风采,自然,也再次赢得了在座人的掌声……
散会后,李铁把李晓雯留了下来,征询她对A4项目引进的意见。李晓雯对刚才李铁的一番讲话深有感触,觉得他完全具备领导者的那种高屋建瓴的素质,他的语言并没有多么深沉,更没有当今那些当领导的那般虚套,他用最朴素的语言,最激奋人心的热情,催生出每个人心底的力量和智慧,且把这些力量和智慧引导到公司的具体工作中。她记得有人说过:千斤担子一人挑是人才,和大家一起挑是将才,让别人来挑是帅才。李铁的所作所为无疑证明他是能够统领三军浴血奋战的帅才,他非常有尺度地把握了领导者的分寸,把领导者和被领导者的界限分得很清,但却不使被领导者有仰视的被动,而使他们对他的领袖般的俯视群雄,丝毫没有反感和尴尬,反而心悦诚服地甘心受治。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在这样的领导者手下干事,即便是枯其力得无望,也绝不会有怀憾之感。所以,她对李铁的话以及提出的问题,很好地沉思了一下才说:“这个项目应该说是个好项目,但从公司的现状来分析有很大的风险,上不上,怎么上,都要慎重。不过,公司的现状已经到了必须上新项目的时候了,我听小梅讲,今后私营经济也可以到银行贷款,她是听银行的朋友讲的,据说中央有政策。”
李铁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她的担心和顾虑也是他的担心和顾虑。可是,他的内心却很想上这个项目,这对公司和他本人都是十分重要的,公司不上新项目不行,他本人要想在私营企业界中立于不败之地,也应该不断地上新项目推出新产品。可是现实存在的困难,他又不能不正视之。他思索了一下,对李晓雯说:“我让你负责新品开发部的工作,就是希望你能在上新项目上发挥作用,上新项目的工作关系到公司的存亡问题,慎重地对待之是十分重要的,我昨晚想了很久,上A4项目的困难是很大的,但也不是不可能克服的,我们现在有一些基础,而且开始搞的时候不一定要很大规模,前两天有个朋友谈起他有一处厂房,原来是生产乳胶手套,国际市场上乳胶手套的行情不好,经营不下去了想转手出去,那个地方我去过,生产条件是现成的,环境也还可以,我摸了下他的底,一百万就能拿下来,再花个两三百万改造一下,生产A4产品是没有问题的。我还研究了一下A4项目的工艺,匡算了一下,需要的设备除了关键部件的加工需要一台数控机床外,其余设备国内都能买得到,目前国内企业生产的产品大于市场需求,国有企业的改革进展也不是很顺畅的,这对我们既是机遇也是便利条件,如果我们一鼓作气地上去后,先期占领市场,是会有收益的,如果犹豫不决那就会坐失良机,所以,我想还是先把这个项目从季龙的手上买下来,我和你再到那个厂址去实地看看,一旦定下来,就全力以赴地上,你说行不行?”
李晓雯听了李铁的话后,知道他已经下了决心,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只有抓紧时间上项目才能转变公司做中间生意的局面,就说:“可以,先把季龙手上的资料搞到,如果不抓紧时间,兴许会被任伊娜和陈仁威先下手为强走到前面了,我看他们对A4项目觊觎很久,如果掉以轻心就很可能失手。”
“对,你说的对,我早看出他们俩人心怀叵测,我这就打电话约季龙来,你看看这个项目100万能不能搞定?”
“100和2000万相比自然是不贵的,但是我们能少花钱就少花钱,先按50万元开价,最后退到100万,如果能把他留在星座,让他具体抓项目,也许会对我们上项目有利,转换到产品中一定会遇到很多技术问题,得到他在技术上的指导是绝对不可少的,至于钱的事,只要他同意到星座工作,可以先不给他,把那笔钱算作他的投资股份,将来在公司分红,我想他会接受的。”
“这是个好主意,我马上打电话。”李铁说完拿起了电话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八十二章
陈仁威一个人坐在包房里喝着闷酒,等把李铁最后让总台送来的那瓶酒喝干以后,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他趴在小圆桌上大声地吼着:“再来一瓶,再来一瓶。”吓得服务小姐不敢在包房里待,赶紧把老板叫来了。
老板走了进来,见他醉成这个样子,连忙招呼俩人把他抬到一间有床的房间里。给他的床边放了个脸盆,就和其他人退了出来。出来后,他安排了个男服务生坐在门口的凳子上守着,吩咐他不能让陈仁威出来,怕他醉酒闹事。回到总台后,他给派出所打了个电话,派出所很快就来了俩警察。也算是巧,其中一个警察认识陈仁威,就给他家打了个电话,然后俩人架着陈仁威坐车把他送到了家里,见许红把他安顿好后,他们就回去了。
陈仁威又吐又闹的折腾了半夜才睡过去。许红看着陈仁威嘴里咕哝着呓语,脸色因红而发紫,大口大口地向外喷着臭兮兮的酒气,心里就难受的想哭。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却感觉到陈仁威一定遇到了什么大麻烦。她从来也没有见过陈仁威喝醉过,别人都说他是酒仙,早年和她结婚时,他一个人能喝两三瓶60度的老高粱,要是有人陪着喝,所有的人都倒了他还清醒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可是……!
这些年来,陈仁威彻底变了个人似的,让她越来越看不懂了。要说对家里的关心,也就是每月给钱,平时除了关心关心孩子外,对她可以说是漠不关心。这个家对他而言形同旅馆,有时连旅馆也算不上,不在家住是家常便饭,更别说坐下来一家仨口吃饭了。上次回来吃了两口饭就发火动气的摔了筷子,今天又弄成这个样子。原先她有时对陈仁威的反常行为还说上两句,可是后来看说不上几句他就发脾气也就不说了。说心里话,要不是陈仁威的收入高,儿子到贵族学校的收费高得吓人,她也许早就提出离婚了。她之所以能还和他保持着这种貌合神离,简直可以说是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全都是看在孩子的面上。她为了孩子,对陈仁威的无赖也从不习惯到习惯,甚至麻木了。这些天来,她似乎感觉到陈仁威遇到了从未遇到过的麻烦,她不知道这麻烦来自何方,但她似乎有预感,那就是陈仁威和李铁之间有了矛盾,要不然上次她只说了几句李铁好,陈仁威就摔了筷子不吃饭了。她就这样胡思乱想着,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陈仁威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十点多了。他揉揉眼睛,腾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三把两把地擦了把脸,抓起皮包就冲出了门。走到楼梯口才想起来他已经不用那么准时的到公司上班了,从昨晚开始他已不再是星座的人了。他木木地站在楼梯口上,脚下轻飘飘的,头还是有些涨疼。他转身又返回了家里,把皮包丢在沙发上,无力地跌坐在沙发里。这时,他才发现许红斜倚在沙发上,被他那一屁股给坐醒了。
许红连忙坐起来揉揉眼睛,呆呆地看着陈仁威。她眼里的陈仁威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潇洒、精干,而是脸色苍白、神态失魄,一夜之间茂盛起来的胡子茬使他的脸更为憔悴,那副衣冠不整,头发凌乱,眼睛布满血丝,困惑的,可怕的,凶狠的眼神凝结在他的眼睛里,让她感到一阵颤栗。她连忙站起身,怯怯地问:“你好些了吗?”问过后见陈仁威转向她的目光变得更凶狠了,吓的她连忙转身逃也似的进了卫生间。进了卫生间后,她还觉得心里“怦怦怦”地跳个不行。
陈仁威看着许红跑进了卫生间,不知道她为何如此惊慌?扬起头透过沙发对面墙上的镜子,才发现他不但脸色很难看,衣着也是很凌乱。他苦笑了一下,站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想推门却想起刚才许红进去了。
他又走回沙发前坐下来,掏出香烟点着抽了起来。在袅袅上升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