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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又发现自己实际上是一个不明事理的傻瓜,对什么也看不清楚,只知道有个女人对自己好就晕头转向地跟着别人跑了。说是留了个心眼,在材料上搞了点小把戏,但还是扎扎实实的当了一次大傻瓜。
季龙又拿了根烟就着烟蒂点着后,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他不知怎么鼻子一酸,心里涌上一阵酸楚,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有一种想痛哭一场的感觉。而且有了这个念头后,马上就有了眼泪夺眶而出的冲动。他觉得自己这半辈子真是白活了,活得胡里胡涂不说,简直是有些愚。
任伊娜目不转睛地看着季龙,见他沉默不语,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的心里打着鼓,盘算着怎么打破俩人之间的僵局。这个事来得太突然,突然的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她倒不是担心季龙对她怎么样,而是关心季龙一旦生气后,会断然拒绝到李铁那儿搞钱。虽然手上的资料可以给她带来财富,但如果不能从李铁那儿搞到钱,损失是很大的。她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要是仅仅搞到一份材料,显然是得不偿失的,她要把自己的损失完全捞回来,哪怕是从李铁那儿把自己这一段花在季龙身上的钱捞回来也好。
季龙这时睁开了眼,他的眼眶里涌满了泪水,他生怕让任伊娜看到他眼睛里的泪水,连忙站起身,来到了卫生间,用毛巾擦去了眼眶里的泪水。看着洗脸盆上大镜子里的他,苍白的面孔上,呈现出一副很疲惫的神态,眼角的鱼尾纹密匝匝的布满在眼眶四周,明显地显现出了未老先衰的老像。在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成熟了许多,这种成熟是在经过了感情上的大洗礼后形成的。他叹了口气想: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尔虞我诈,每个人都为着自己的目的在生活着,而且每个人的为了自己的目的都是不择手段的,任伊娜是为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陈仁威是为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而他又何尝不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呢?过去他季龙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达到目的,而且已经初步实现了目的,但那个目的却在最后的那一瞬间成为泡沫消散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应该很好地感谢任伊娜,感谢任伊娜给他上了一堂生动的人生课,使他明白了很多过去几十年都不甚了解的知识,正是在任伊娜的蛊惑下,今天的季龙已经摆脱了理想主义的束缚,成为一个现实主义者。他要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关系,利用一切可以用的手段,夺回自己失去的东西,为实现自己出人头地的目标铤而走险。
任伊娜看着走出卫生间的季龙,脸上闪现着诡诈的神色,平素没有多少内容的眼神里,竟然有了很多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她感到很诧异,不知道季龙心里打得什么主意,她有些揣揣不安地看着季龙。季龙显得很平静地对她一笑,笑得很有内容,但任伊娜却有一丝不祥的感觉,但究竟是种什么不祥,她却把握不住。
“伊娜,我们的晚饭准备了没有?我的肚子有些饿了。”
“噢,你看…看我,晚…晚饭也没有搞,这样吧,我们出去吃算了。”任伊娜没有想到季龙开口说的话会是要晚饭吃。在她想来,季龙一定会盯着她问清楚,她正担心怎么来应付这个傻瓜,现在听到他要吃饭,她的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在这一瞬间,她又找回了原有的自信,在她看来,季龙不是一个难弄的主儿,凭她任伊娜的手腕对付季龙还是绰绰有余的。
“好啊,出去吃,好好的吃一顿,今天我来买单。”季龙这时已经完全恢复到原来的那种神态,仿佛他们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
俩人来到了附近的“海龙王”自助餐馆,付钱后进了餐馆,他们找了个俩人的小桌坐下来。季龙抓起桌上的盘子,到那些菜盘里装了满满一盘的大排、鸡腿、牛排的菜,也不理任伊娜,埋着头大口大口的吃着,吃完后又去拿了许多回来。
任伊娜看着季龙狼吞虎咽地吃着,心里生出许多的鄙夷。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她而言,除了能给她创造金钱的价值外,没有一丝可以打动她的地方,如果她和他在街上碰上,她绝不会对他这种男人多瞟上一眼的。这时,她忽然有了些悲哀,为自己,为自己的无聊悲哀,也为自己和这样的男人同桌就餐同裘而卧悲哀……
回到了房间里,季龙一把就把任伊娜拉到了怀里,张口咬住任伊娜的嘴唇,直咬的任伊娜拼命乱挣。季龙才不管她怎么挣扎,腾出一只手伸进她的短裙里,直插到她两腿之间粗鲁地揉搓掐抓,又松开咬她嘴唇的嘴,头拱到任伊娜的胸前使劲地顶着。任伊娜被他的狂躁惊呆了,她拼命地用手推着季龙,企图摆脱季龙的手在她的两腿间的肆虐,但一切都是徒劳的。而且她的反抗仿佛更加刺激了季龙,他更加狠劲地摧残着她,她几乎被她折磨的晕眩过去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此刻的季龙仿佛像是一只发了疯的猛虎,咆哮着撕扯着捕获到的猎物……
季龙这时忽然把手从她的腿间伸到屁股后边,一把把她横抱起来冲进卧室,用力地扔在床上,三把两把就把任伊娜剥了个精光,尔后几把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压了上去。
他干得很投入很剽悍很粗犷,犹如蒙古大草原上的剽悍骑手,在广袤的大草原上任意驰骋,又犹如驾驶高速快艇的水手,在浩瀚无垠的大海上风驰电掣。他整个身子狂放地颠簸着,怒目圆睁牙关紧咬两眼充血筋脉暴突,凝神摒息地将整个意念和内力全部集结与腿间的阳具上,拼尽全力地冲刺搏杀着,全然将一切都置之度外……
……
第六十九章
王莱阳打开手机看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没有接通电话,而是端起面前的杯子对儿子扬了扬说:“来,军军,喝。”说完他一仰脖把酒倒进了嘴里,又说:“军军,不要为儿女情长迷住了双眼,你是我们的骄傲和希望,我们整天忙活还不都是为了你,把你安排好了,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真情可言,一个男人在世界上生存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女人,而是权力,有了权力,什么女人都会围着你转,你要是一事无成没有权力,就是厚着脸皮去追人家也没有人会多看你一眼,你要想干成一番事业得到权力,只有我们能帮你,而且是全心全意地帮你,别人都是靠不住的。”
“总是事业没有女人也不行,你没听别人讲过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吗?”王正军不屑一顾地说着。
“那要看是什么女人,像李晓雯这样的女人只能说是个女人,而不是那种能给你一半的女人,她对于你而言只是索取而不是给予,你要是有本事就去膘上一个有身世有背景的女人,那才是能真正地给予你一半的力量,那样的女人才值得你为她牵肠挂肚难于割舍,军军,别那么垂头丧气的,挺起腰杆,在这个社会上找个两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女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滴滴滴”,王莱阳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打开一看还是刚才的那个电话号码,觉得挺奇怪,本来不想回,但又一想,电话号码陌生,说不定是熟人介绍的电话号码呢!于是接了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听对方报了姓名是李铁,就问他有什么事?李铁在电话里说要马上见他。王莱阳沉思了一会儿,答应并告诉了他的地方。关上手机,他就想,李铁这么急找他干什么呢?
在等李铁的时间里,王莱阳对埋头喝酒的儿子说了很多,中心意思就是不要为女儿情长迷住眼睛,只要事业有成,混到一定的位置上有了权力,什么样的女人都是找得到的。
王正军的思想上很矛盾,但他不能不承认老爸说的对,他明白要是把这个事捅出去,对他并没有任何好处,相反会给他给这个家带来灭顶之灾。虽然他的心里还是觉得很窝囊,但他还是从感情上接受了老爸的观点。
正在这时,李铁走了进来。
一阵寒暄后,李铁坐了下来。王莱阳招呼小姐给李铁也拿一套酒杯,又给李铁倒了一杯酒递给他。李铁没有说接也没说不接,而是用一种很怪的眼光看着王莱阳。
王莱阳不是没有看出李铁目光里含着并不友好的意思,但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