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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胞当作了阶级敌人。
周飞不想直接管这事,就是杀鸡儆猴,放第一把火,也轮不到一个小小的司机,而且,自己并没有了解清楚情况,就出了自己的办公室把坐在外面办公的行政部经理给叫来了。行政部经理是个看起来至少有五十多岁的小老头,进门就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包烟,给周飞扔了一支,然后自己点了一支,像是到邻居家串门一样,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周飞皱起眉头,却又不好发作,也许这个公司就是这样的文化吧?在改变之前,自己必须得先学会融入。令周飞没想到的是,这个所谓的行政部经理竟然是老板的小姨夫,原来是一个村子里的治保主任。在车间里当了四年多主管,接任这个经理的位置还不到一个月。对自己的背景,这个行政部的经理毫不讳言,反而觉得是一件非常体面非常光荣的事,没等周飞开口,就挺着胸脯非常自豪地亮明了自己的身份。周飞虽然对这个形象有点猥琐,脸上写满世故的部属有点反感,但他还不敢小视了这个人,能当村官又能干行政部经理的,多少有点自己的道道。看起来精明过人的段总,应该不会把这么重要的职务交给一个什么也不懂的人吧?
既然聊到了这里,周飞就不急着去谈老二司机的问题,他想在这个口无遮挡的“国舅”那里好好了解一下天宇的人际关系。面对这个看上去很谦虚,可以当自己儿子的年轻人,行政部经理在周副总的引导下,来了个竹筒倒豆,把公司的亲戚关系和那些斗争的往事全部排了出来,末了,还以长者的口吻提醒周飞:在工作的时候,千万不要得罪谁,该睁一眼眨一眼的地方就不要坚持!这个村干部出身的行政部经理说这些的时候,仿佛在讲村子里一个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八卦新闻,抑扬顿挫,一会顿足,一会拍胸。
周飞坐在那里,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里,那种惊悸的感觉,就像当年第一次参加野外生存训练,队长一脚把他踢到深山里一样,心里没着没落地,天地一片漆黑,到处都可能有毒蛇猛兽,可这些毒蛇猛兽又都是些珍稀的物种,你只能被攻击,你只能躲避……。
大兵周飞已经没有了兴致去跟这位经理讲司机的事了,他决定把这件事情先放一放。周副总的脑子已经乱成一滩浆糊,有一点,他还是清醒的,自己已经失足趟进了这塘浑水,除非马上上岸,否则,就要步步为营,贸然行事,一个不小心,就会呛得一脸污泥,让自己狼狈不堪。
生存不容易,周飞从来没有这么感慨过,就算自己的生意陷入了绝境,他也没有如此紧张过!上任才半天的天宇电子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周飞,决定先找段家三兄弟和所有这个家族的重要成员逐个聊天,只有得到他们一致的支持,自己这个副总才不会夹在缝隙里背动的求生。
天佑华夏,让爱心接力……
灾难发生后的七十个小时里,我和我的家人几乎时刻在关注,妻子昨天夜里通宵流泪看央视一台的直播……
为人父,为人母,看到那些失去亲人的孩子,看到那些失去孩子的亲人们,那是一种痛彻心肺的感觉……
很幸运,我们没有在灾区,我们还继续快乐的生活着,想想那些灾区的人民,我们有必要伸出自己的双手,为了爱,为了我们的同胞,为了这个不屈的民族……
让爱传递,让爱心照亮中华,照亮四川,照亮那些灾区的人民!
我们都是汶川人,让爱佑护我们的汶川同胞!
感谢各位读者对拙作的抬爱,作者及家人已经多次捐款,并承诺将实体书部分版税再次捐赠…… 。。
第七节:段家三兄弟
年轻的周飞,面色凝重地把自己的顾虑毫不隐瞒地倒给了天宇的大老板段子昌。微笑的段子昌,虽然对周飞的直爽有些不舒服,但他还是非常诚恳地表态:“在你之前,我请过不下十位副总和行政部经理,不是公司不适应他们,而是他们不适应公司,做事前怕狼后怕虎。困难肯定是有的,你都看到了,我那些亲戚都没什么能力,当经理的连电脑都不会用,但是他们有上进心,都能独挡一面,就差细致地敲打。我相信,你是当过兵的人,又有那么多年的经验,凭你的才识,这点困难,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我和我兄弟们的态度很明确,只要是为公司好,你放开胆子改革,我们全力支持,公司不需要的人,就是我老子,你都可以清理!”
段老大像背书一样一口气讲了好多,递给周飞一把尚方宝剑,还不忘了送给周飞几顶高帽子。周飞虽然听着这话,觉得老板还在有意维护自己的亲属,但这也无可厚非,也许,公司里的状况并没有自己想像得那么糟糕。想到这里,我们的周副总心情好了很多,正考虑着趁热打铁,跟段老大讨论后续具体的工作计划,段子昌显然是错会了周飞的意思,看到副总坐在那里意犹未尽的样子,又从电脑后面抬起头来补充了一句:“你不用担心老二,他是个刀子嘴豆腐心,没什么原则,他能从自己的办公室里搬出来,就已经表明了态度!”
约段家老二段子盛来聊天,周飞整整在会议室里等了一个小时。选择在会议室而不是在自己的办公室,周飞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份,虽然已经被贬为生产经理的段家老二,表面上看起来是自己的下属,但他毕竟是公司的第二大董事,也就是二老板,自己这个年轻的新人,无论如何也应该尊重他!
在周飞看来,这是个重要人物,突破了他,一切就将豁然开朗。这一个小时里,周飞至少反复思考和推敲了十种以上谈话方式,甚至还设计好了每一个细节,默默地演练了可能的每一句应答。正襟危坐的周副总,既害怕与这位长相凶悍,传说离奇的二老板正面接触,又渴望这一刻快点到来,心里无比矛盾。
段子盛被人事文员通知面见新来的副总的时候,心里好不痛快,端起二老板的架子,大手一挥,极不耐烦地说道:“没看到我正忙吗?让他在那等着!”
段子盛上午告假没去参加“见面会”是有意的,当着那么多亲戚和下属迎接一个顶替自己位置的毛头小子,这个已经在本地黑白两道都混得透熟的二哥,觉得是一件极其没有面子的事。他有点不甘心,自己这个已经被贬了几次的副总,这一次屁股还没坐热,又被撸了下来,他很想看看,这一次来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于是就有了下午与周飞在办公室里狭路相逢的那一幕,只可惜老大进来的不是时候,否则,他还真想当时就会会这位副总。
虽然心里好不服气,但段子盛毕竟是公司的二老板,这么多年来,这个没有发迹前在家看林子的农民,虽然在公司经营上没出过什么力,可是花天酒地的时候,他还是见过不少能人的,那些人的大气多少对他有些潜移默化,他知道怎样在一个新人面前表现出自己应有的风度。
段子盛走到会议室门口,摸出手机拔通了一个电话,然后边走边打进了会议室。这一切被段家的表妹,那个黑乎乎地人事文员看得清清楚楚,她跟坐在一旁的行政部经理笑道:“爸爸你看,老二又在装腔作势了!”
我们的周副总看到二老板进来,赶紧站了起来,段子盛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未拆封的中华丢给周飞,手一抬示意周飞坐下来,然后接着讲自己的电话。周飞听出来,对方好像是一个所长,显然二老板跟那人很熟,又是兄弟又是满嘴粗话,最后定好了房间晚上去喝酒。
段子盛在周飞面前走来走去打电话的时候,偷偷瞄了周飞几眼,看到这个年轻人脸上毫无表情,很是失望,放下电话,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这个鸟毛,天天找我玩,白天穿着警服出去抓人,晚上脱了衣服去酒店嫖娼!”
周飞不置可否,笑笑,也没搭腔。没想到这个二老板还真把周飞当作了小兄弟,继续着自己的牛皮,一屁股坐在会议桌上斜对着周飞说道:“听说周副总也是天江人?我年年都回去,每次天江县长都要派车去机场接我,这家伙今年调到市政府当秘书长,还不忘了打电话叫我回去喝酒,他妈地真能喝啊,一个人能干一瓶半五十多度的五粮液……”
段老二唾液飞溅地在吹牛的时候,周飞觉得这人像个小丑!不过,刚刚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这人也就是个大老粗,没什么素质,估计也没什么心计,跟这样的人打交道,比跟藏在暗处的人较量要轻松多了。只要有原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