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拊鹑喂荆闶酚裰纠淳透没骨皇裁春眯锏摹N揖醯煤芸尚Γ馕痪醚Ъ也欢胺ā薄�1992年,巨人公司注册时还没有《公司法》,没有有限、无限责任之说。按照他们的观点来说,这钱你史玉柱本来就该还,逃都逃不掉的,你应该把本、息一块都还上,几年来造成的经济损失还上,精神损失也应该补上,我史玉柱个人借款1个多亿还老百姓的钱,还钱还成罪人?媒体如果总这样,我没办法,我无话可说。
现在回过头来想想,我觉得我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就是那段永远也无法忘记的刻骨铭心的经历。段永基有句话说得特别好,他说成功经验的总结多数是扭曲的,失败教训的总结才是正确的。
记者:为什么要还这些你本来可以不还的钱?在这个时代,这看上去太古典了。
史玉柱:因为我们坚信我们将来还是要做大事的。……背着污点做不了大事,谁都会说:“这个人把公司搞得一塌糊涂,欠老百姓钱也不还。”这样的话你将来什么事都干不了。
记者:就是说道义之外,这也是一个很现实的考虑。
史玉柱:一举两得。我尽了我应该尽的职责了,社会责任我尽到了,对我将来发展有好处,眼前我好像吃亏了,1个多亿现金我付出了,但是这个回报我觉得不止1个亿。
如果当初选择了破产,巨人集团就可以清算了事,今天的史玉柱也就可以不必用那么曲折的方式,通过第三方公司来还钱,他从脑白金上赚来的两亿元资本,完全可以给他带来更多的利润。
但史玉柱却作出了相反的选择。
“还钱是为了再站起来。”史玉柱用自己的话告诉了我们答案:一个是背着污点,没法做人;还有一个是,如果全额还帐,他要付出的就不是两个亿,而是15亿元。
现在社会的确存在着道德沦丧、信用低下的现象,那么多人欠了钱都当没事。史玉柱站出来还钱,着实是不多见。商界女名人张树新在一次电视台的节目中,给史玉柱出主意:这钱你可以不还,从法律角度看,有限责任公司只要申请破产,个人无需承担偿还的责任。
但是,中国加入WTO后,信用体系也在加速建立。没有信用的自然人和法人,都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企业、个人的诚信水平事关重大。没有诚信,便难以利用真正的大的商业机会一展宏图。
而对于一个民营企业家来说,金钱和信誉都是重要的。但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时,史玉柱毫不犹豫地的选择了后者,即使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2001年2月,《解放日报》第4版。史玉柱在上面印了两个20多厘米见方的大字“感谢”。“感谢”下面,史玉柱发一通感慨:“十年前,巨人创造过辉煌;四年前,巨人跌入低谷;新世纪,巨人从上海复出;感谢上海优良的投资环境、良好的政策环境;感谢上海人民的厚爱。史玉柱真的重新站起来了。”
3.“还钱风波”的媒体效应
“新闻无小事,媒体无大小。”这是由“媒体共振规律”决定的:无论多么不起眼的媒体,只要是合法存在的,它的话语权不亚于任何一个主流的大媒体,因为在网络时代和新闻炒作的今天,只要一个媒体发难——即使那完完全全是一则虚假新闻——网上也会立即被转载传播。
第三节 重建信誉:史玉柱还钱风波(3)
商界借势升云,不花钱而借得媒体打响企业名气的最成功案例无疑由阿里巴巴的马云缔造。马云与其说是位眼光卓绝的商人,不如说是一位熟知媒体、大众心理反映的“心理学家”。这位在宣传策略上看似保守的IT新贵,也并没有逃过媒体异常灵敏的嗅觉,尤其是阿里巴巴反其道而为之的沉默更加激起了媒体的好奇心与窥视欲望。
1999年5月,杭州一媒体刊载了一篇标题为《想做全球贸易,阿里巴巴拒访》的短幅报道。阿里巴巴欲擒故纵、欲拒还羞的态度不由得吊起了更多媒体的胃口,阿里巴巴“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形象也使众多新闻人按耐不住。
终于,海外媒体开始对马云表现出极大热情,第一个来到杭州的是美国的国际媒体《商业周刊》。而此前一言不发、金口难开的阿里巴巴也被《商业周刊》揭开了它的神秘面纱,紧接着便是早期英文版的《###》。
当该刊记者在杭州一个居民区住宅里找到阿里巴巴,在记者惊异的目光中,阿里巴巴公司的场景被形容为“面积不大的住宅里挤着20多个员工,地上到处都是铺开的床单,空气里还有鞋子的味道。”记者当场惊讶得目瞪口呆!
托《商业周刊》的“福”,很快,马云和阿里巴巴就在欧美名声日隆,来自国外的点击率和会员呈爆增之势。就这样,马云不花一分一毫,却引来了无数媒体甚至是国际性媒体的争相报道。
虽然,史玉柱说,“2001年还钱的‘新闻’不是策划,至于全国媒体的报道也是被你们生逼出来的。不管外界怎么评价,其实说到底我不是太张扬的人,能回避就回避,尽量少接触,因为我现在没这个需要。”但“无心插柳柳成荫”,通过还钱之举,2001年上半年史玉柱还是成了全国上下、大江南北曝光率最高的名字之一,凭着还钱的举动,史玉柱还成功当选中央电视台评出的“2001年央视十大风云人物”,一时更是声名鹊起、轰动“武林”。
试想,如果将铺天盖地的媒体报道都换算成广告版面的话,这个价格将远远超过史玉柱还钱所花出的一个亿。而知悉传媒和广告操作的人都知道,以新闻刊出的报道比之广告的传播效果不知要高出多少倍。
更何况,如果当初欠下的钱不还,不管史玉柱跑到上海还是北京甚至巴黎、纽约,也不管他依靠脑白金、黄金搭档或者其他产品赚得了再多的利润,也不管新的公司叫巨人投资或者健特或者其他名字,他的心灵将永远得不到安宁,他的行动将永远偷偷摸摸——只要他亮出史玉柱的名字,难保不会有债主找上门来。
这样来看,史玉柱还钱的策划就更加臻于完美——不仅解除了心头之痛,更重要的是实现了良好的经济效益。
4.“泰山论剑”——史玉柱的民营企业的十三种“死法”
2001年2月15日,当还钱一事依旧余波未平时,还处于媒体聚光灯照射下的史玉柱在去参加“泰山会议”的飞机上列出了民营企业的“十三种死法”,并在“泰山论剑”中大吐苦水。
一直以来,史玉柱显然是把“泰山”当成了自己的“娘家”,自己的精神寄托。按照史玉柱自己的话说,在低谷的时候,“泰山”始终给了其很大的精神帮助和动力支撑。而今,史玉柱需要将这几年的情况对“泰山”做一个一五一十的交待。
想当初,史玉柱作为发起之一策划了“泰山论剑”——即“泰山产业研究院”,巨人集团曾承办了第二届年会,彼时的巨人正一片风光。
“泰山产业研究院”成立于1994年,这是一个非营利机构,每年召开一次例会,聚集了一批中国民营企业界的头面人物,其中包括段永基、柳传志、段永平、冯仑、卢志强、林荣强、郑耀文、远思和吴力等。顾问是吴敬琏和胡德平。段永基任理事长,柳传志任总裁,华贻芳是秘书长。
像武侠小说中千里独行侠般定期切磋武艺一样,这些“江湖大哥们”在“泰山论剑”中坐在一起共同探讨各自民营企业发展中遇到的问题、交流信息、分析企业管理中的问题,并创造合作的机会。“泰山产业研究院”号召创造和合作,不谈政治,不谈宏观,只探讨企业发展和投资管理心得。开会是封闭式的,每个人不准带随从,不鼓励对外联系。每年由会员轮流做庄。
不过,在“巨人之灾”的那时候,在这个媒体报道不多的民企俱乐部形式的机构——泰山研究院,那些企业家们给史玉柱最难听的话是:你根本不了解企业运作。
这句话在这个有偏执性格的人身上起了巨大的发酵作用。史玉柱在5年前开始布局,开始为自己返回中国企业舞台而精心修炼企业资本链。既有战略性资金储备,也有对产业资金的控制,还有源源不断的市场融资渠道。
所以,即使在最艰难的1995、1996和1997年里,史玉柱每年都坚持参加泰山的例会。“1996年,在泰山举行的活动,主题是谈巨人的企业经营。当时巨人开始走下坡路,但外界还不知道,是我主动提出来,让大家讨论这个案例。”
“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