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猛伸手拉住她的,淡淡笑了笑,“不是说过从今以后不能丢下彼此吗?我要陪着你,况且……你一个人应付得了那么多事情吗?”
陶陶总觉得怪怪地,有点儿头皮发麻,很不习惯和叶猛这样说话,抽回手转身嘟囔一句:“多管闲事。”
叶猛嘴角扯了一下,加快步子赶上小三儿,在她身边低声说:“我管的不是闲事,是家事。”
陶陶愣了下,脸一下热得不行,低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回了土屋里。这话从叶猛嘴里说出来,分明不正经,她的心却莫名暖暖的。叶猛嘴角含笑地跟了进去,小三儿害羞的样子真是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刚进屋,陶陶听见爹在房里有点儿咳嗽,她皱了下长眉,立刻扬声问:“娘,家里可还有醋和酒?”
陶大妈只道女儿是要给叶少爷弄宵夜,在屋里大声应道:“有。在柴房里,你自己去舀。”
陶陶转过身,正好看见叶猛从外面进来,负着手含笑看着她,但却不是平时的笑容,有点儿坏坏的。她很局促,逃开他玩味的视线,故意不打招呼想越过他的身子去柴房。叶猛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拖回身前,笑着问:“你找醋来做什么?”
陶陶白了他一眼,耸耸鼻子,“泡黄豆。”他不就一醋坛子吗?这次她可要让他变成名副其实的。
叶猛皱着眉,奇怪地反问:“泡黄豆?”她还有这闲情逸致?
陶陶噗地笑了出来,叶猛瞬间明白,肯定又不是什么好事。他有点儿咬牙切齿的,这丫头自从他和她说明白以后,就总对着他没规没矩的。可他还偏偏就是喜欢,自己究竟怎么回事?
陶陶拂开他的手,笑着说:“我去烧水给你沐浴。醋可以抑制一些……瘟病,等会我会放点儿到水里,酒是舀来给你擦手的,和醋的功效差不多。”虽然这只能是暂时的措施,但有比没有强,她可不想他有事。
叶猛愣了下,一下想起什么似的,脸有点儿红,吱吱唔唔地说:“你……你烧好水叫我,我……自己洗。”
陶陶也滞了一下,他没告诉她以前,她还能当他是她从前伺候的那些病人,可现在两人心里都明明白白了,反而尴尬了起来。她忽然想起这两年多以来,他都是毫无**地将自己“展现”在她面前,陶陶的脸也红得跟什么似的。
两人气氛诡异地愣了一阵,陶陶实在有点儿忍不下去了,低下头喃喃地说:“我……我去给你烧水。”转身便夺门而出。
叶猛待她出去,伸手揉了下自己的前额,这感觉好奇怪,他也会难为情?
陶陶烧好水,放了些醋到木桶里,拎着出了柴房,放到院子内的茅房里才进屋去叫叶猛。叶猛也没再将自己弄得很“坦诚”的样子,舀了几件自己的衣衫,看也没看小三儿就自己去了茅房。
叶猛两年来第一次自己沐浴回来,一边用汗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渍一边奇怪地看着小三儿在厅里点着油灯,缝制什么东西。之前两人挺尴尬的,他想了想走过去,看着小三儿手里的东西,问:“你这是在干嘛?”
陶陶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事情,抬眸看了他一眼,应道:“缝口罩啊!”
“口罩?”叶猛觉得小三儿总能弄出些他见都没见过的东西,很好奇,“干嘛用的?”
陶陶一边继续手里的动作,一边应着:“现在村里那么多人病了,我怕会影响到你的身体。这东西戴在嘴上,免得你吸进一些不好的气。”
叶猛目光深邃了一瞬,小三儿每次都将他放到第一位,心里暖暖的。不自觉地伸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发际,陶陶愣了下,抬起眼眸,正
好看到他深情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枕浓去告密:“少爷,二少爷和陶陶好上了。”
畅少敲了下他的脑门:“谁让你告诉我的?”
枕浓很委屈:“少爷,你……你这是自欺欺人。”
畅少很不屑:“我就喜欢自欺欺人,怎的?”
猛少在旁叹气:“三弟,自欺欺人对你有什么好处?迟早小三儿都是我的。你还是面对现实吧。”
畅少很得瑟:“自欺欺人至少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继续非礼未来二嫂。”
陶陶:“……”
猛少:“找死!”
枕浓:“估计少爷现在生不如死。少爷,你看我多了解你。”
畅少:“……”
嘿嘿,原来猛少也有难为情的时候。小样!
这小两口是不是很甜蜜呢?
下集预告:小两口要排除万难,朝书童的美好日子狂奔。同心协力,才能其利断金。
76住进小三的家里
两人看着对方呆了好一阵子。
“呲!”叶猛听见这声音一下回过神来,见到小三儿捏着自己的左手食指一副吃痛的样子。他一把拉过她的手,见到上面有颗红红的血珠子,心疼地放到自己的嘴边替她吮了吮。
陶陶心里软软的,低声说:“不疼。”
叶猛皱了下眉,“十指连心,怎么可能不疼?”这丫头说谎也不看人,当他是三岁小孩儿?
陶陶抽回手,低下头,手指上还留着他的余温,心里也甜甜的。叶猛看了下桌上的针线,又瞥了下油灯才说:“别弄了。睡觉吧!”这么黑灯瞎火的,再刺到手,他又会心疼的,这丫头还真不让人省心。
陶陶啊了一声,瞪大眼看了下叶猛,嘟囔着说:“要睡你自己睡吧!我……我还有事没做完呢。”
叶猛一把拉起她,将她拖进房间里,“今晚你睡床总成了吧?我坐在椅子上看会儿书。”
陶陶低声说:“那怎么成。”
叶猛坏笑一下,压低声音问:“难到你要和我一起?”
陶陶佯怒骂道:“谁要和你一起了。”
叶猛笑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淡淡说道:“那你还不乖乖听话?”
陶陶想了想说:“要不……要不我陪你看书,我在旁边缝东西。”既然谁都不忍心看着对方在那儿整晚坐着,不如就同甘共苦一下吧!
叶猛冷着脸道:“不行。”
陶陶低下头对了下手指,“这东西不是一个人要用,我怕赶不及做。再说……再说你为我担了这么大件事情,让我怎么睡得着?”以为她真的是小白吗?不知道他这样做担了多大的风险?
叶猛愣了下,没再勉强,搬了两张椅子,靠在桌旁,“好吧!不过你要是乏了,就一定要去睡。”陶陶点点头,坐到了椅子上,叶猛也拿了本儿书,目光却时常不在书本上。
火光中,小三儿的脸暖暖黄黄的,真美……
两人没再说话,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却让叶猛觉得这气氛很惬意。陶陶缝了几个口罩,抬眼看他的时候,叶猛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在桌边儿撑着头睡着了,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她站起身从一旁叶猛的包袱里找出一件披风,轻轻搭在他身上。就着油灯散出的莹莹火光仔细地看起了这张熟悉的英俊脸庞。
两年了,她陪着他过了近七百个日夜,说不喜欢他,那是自己骗自己。可她真就决定这样和他在一起了吗?但要离开他,他会伤心吗?她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种勇气,大声地对他说,她要去种田。如果他难过,她也会心疼的。可他毕竟是有婚约的人,而且伏柔郡主的脾气她也领教过了,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啊!她这个时候插只脚进去,不就成了真的小三儿了?
叶猛为她做了太多事,她该怎么回报他?
*****
清晨,叶猛听见屋外传来脚步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在桌子上趴着睡了一夜,腰酸背疼的。小三儿已经不在身边的椅子上了,身上却多了一件披风,他嘴角泛起暖暖的微笑,站起身揉了揉自己有些酸软的胳膊,活动了几下筋骨,走出房门,见到小三儿在院子里忙活着,似乎在洗什么东西。
陶陶听见脚步声,回头见到叶猛从屋里走出来,她忙站起身,擦了下手上的水,“少爷,你怎么不披件披风?早晨比较凉,容易感染风寒的。”这样会影响他的身体,村里本就不太平,这小祖宗还不注意□子怎么行?
叶猛皱起了眉头,走到她跟前,低下眼眸,故意凶巴巴地看着她,“昨晚和你说的事情,你怎么那么快就忘记了?”这丫头的记性还真差,得提醒提醒。
陶陶嘴角动了一下,啊了一声,“什么事情?”
叶猛伸手捉着她的小下巴,咬牙切齿地说:“我让你叫我名字。”他还没听够呢!这丫头怎么那么吝啬的?和他装糊涂,那就先忍住自己的笑才是,分明就是故意气他的。
陶陶忙打开他的手,嘟了下嘴,他还真是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少女”啊!以为是在叶府的园子里吗?真是不省心。
两人正打情骂俏的,陶大妈从外面回来,见到两人的神情笑了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