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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陶联想起昨天的事情,总算明白了一些事情,原来叶猛是因为他大哥的死才变成现在这样的?他当时究竟看见了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创伤后遗症?
此时叶猛正坐在学堂里,耳里听着先生唠唠叨叨的讲诉,有些烦闷了,不觉有点儿走神,将头微微偏了一下,越过身边的窗棂看向外面的园子。他的目光定格在外面一颗榕树下时,见到了小三儿的身影,他正与三弟的书童似乎相谈甚欢。叶猛眉间的距离缩紧,发出几声磨牙的声音。看着园子外面那张笑脸,他有些恨恨的,那张笑脸的主人又笑了,就象他第一次见到他一样。可偏偏不是对着他!
叶猛忽然站起身,抓起桌上的文房四宝丢进旁边的背篓里,提着背篓走出了学堂。正在授课的先生拿着书本,微微瞥了一眼他的背影,嘴角抽搐两下,继续摇头晃脑地念着一段诗词。
课堂里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跑到窗边看好戏。
“你说叶猛会将他的新书童怎样?”
“有谁跟我赌,他这新书童不会活过一个月。”
“我看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吧!还一个月。”
“你们猜这次是怎么死?”
“上两个你知道怎么死的吗?尸体都没见到。”
课堂里只有一个人仍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嘴角带着淡淡笑意。叶畅看着自己二哥跑出去的背影就一直没动过,似乎这并没影响到他听课的心情。
先生咳嗽两声,温文尔雅地说:“都回座位上坐好。”目光也不自觉地投向了门外,无奈地摇了两下头。
叶猛拎着背篓走出去的时候,陶陶还没察觉,正在与枕浓议论着叶猛的事情。没想一下小手就被一人拉住,拖着她便快步走出了书院的园子。陶陶看着前面那人的背影,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少爷,她有些疑惑地问道:“二……少爷,放学了吗?”不对啊!古代上课都这样短暂的吗?不要太幸福啊!在古代做先生不是赚大发了?她是不是该考虑转行教书,不种田了?
叶猛忽然停下脚步,陶陶不小心又惯性般地撞到了他背上,只听他声音低沉地说道:“不上了!还有,我是你少爷,以后我不想再听见那个二字。”
陶陶愕然了,他就这样公然地逃课了?回去不怕被大夫人或者老爷责骂?
叶猛拖着她上了马车,吩咐车把式赶车回家,陶陶偷看了他两眼,发现他的脸很黑很黑。她小声提醒道:“少爷,三少爷没乘马车,他一会放学,怎么……怎么回家啊?”
叶猛猛然转脸,狠狠瞪着她,吓得陶陶后背立马一股凉气升起,简直比空调制冷还快。他看了她一阵才说:“他会有办法回家的,你不必替他操心。”
一路上,叶猛沉默地看着地面,偶尔也偷瞄小三儿两眼,他似乎在看着窗外的景色,嘴角带着甜甜的笑。他愣愣地看着他出神,自己的嘴角也微微抽搐了几下。但看见小三儿转过脸时,他便将目光看向马车的车顶,似乎在刻意回避。
陶陶很奇怪叶猛为什么会看车顶,也随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车顶似乎并没什么值得观赏的。今天听枕浓说起叶猛的变化,她收回目光定格在了他身上,想看出点儿什么究竟。
叶猛目光抬了一阵,眼睛有些酸痛了才又偷偷看回小三儿,没想正好与他的目光撞上,他愣了一下掀起窗边的布帘,佯作观赏路边的景色。
回到叶猛的小园儿,一路上遇到不少的府中仆人,他们似乎对这二少爷无故旷课的情形早已习以为常,竟没有一个人露出惊异的神色,除了闪开一边,脸上均带着几分怯意。陶陶今日可是听了不少关于叶猛的事情,自然知道他们为什么怕他了。可是这个世上真有鬼吗?她不信。
但本着之前的战略,还是要弄明白她的这位少爷为什么会变成现在样子,她还是希望有个人告诉她,究竟两年多前发生了什么事?
叶猛自回来以后就一个人呆在了书案边,叫陶陶去替他磨了墨,他便在那里写字。陶陶一边收拾屋子,一边偷偷打量叶猛,他似乎又变得很正常了。叶猛写累了,停下笔,看了下窗外,此时正是正午,他见到灿烂的阳光照射在窗棂上,在窗边的地上印下一片金黄色的微光。
他走出屋子,愣愣地站在阳光中,陶陶看了他背影两眼,走到他的书案边替他收拾起字帖。她忽然发现,他的字很奇怪,昨天居然没察觉。一张纸上写着不少字,但分明是两种字体,一种写得歪歪斜斜,另一种却写得非常工整有力。陶陶拿着纸,眉头皱起,难道他真的人格分裂?
叶猛正好从屋外走进来,看见自己书案边儿的小三儿,目光也很纠结。陶陶的余光瞥见了他,忙问:“这字……”
“丢了吧!”叶猛没等她问完便给了她答案,说完便自己走回房间里,呆在了床边儿看书。此后便一声不出,仿佛这间屋子里没这个人存在一般。
陶陶趁着去膳房拿吃的,故意问那伙头工:“大叔,你可知道,二少爷平日跟谁最熟?”
伙头工四下看了看,低声对陶陶说:“除了大夫人,就是他的乳娘晴妈妈了。”
陶陶也低声问道:“晴妈妈好相处吗?”心想大夫人自然是不敢去随便叨扰的,但万一这乳娘是那种容嬷嬷型的,她就不去给自己找麻烦了。
伙头工笑笑:“晴妈妈人挺慈祥的,就住在西厢那边,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请教她。”这小子挺上进的,还没见过谁对二少爷的事情那么细心的。
陶陶拎着篮子,说了声谢谢,这才走了出去,想着如果下午没事,她就去叨扰下这晴妈妈吧!她开始对叶猛有些好奇。
作者有话要说:某畅冷笑:“二哥,你吃醋了?怎么一股子酸味?”
某猛唱道:“我的心事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
某陶冷汗:“不猜,不懂,我的小命休矣,一定要了解你!等着瞧。”
某猛冷笑:“小心你窥探我的内心,会不经意爱上我哦,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某畅拿着喇叭大叫:“有奸情啊!我二哥和他的书童小三儿在发展基情。”
陶陶给他一锅底:“我是纯女孩儿。快叫未来嫂子。”
留言啊!妹纸们莫要沉默是金啊!这是个奔放的时代。
6、都是关心惹的祸(小修)
吃完饭,陶陶收拾桌子的时候偷偷瞥了叶猛几眼,他正端着一杯水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陶陶见他心情似乎还不错,至少他没皱眉头,她开始盘算起怎么向他提起要走开一阵的事情。
“少爷。”
“嗯?”
“这个……这个……”
叶猛抬起头瞄了她两眼,放下手里的杯子,漠然地问:“有什么事?说吧。”
陶陶挎起篮子,犹豫了一下,说:“没事。”他的脸色可不怎么好,万一说出来他不同意就麻烦了,她可不想被他臭骂,饭碗儿要紧。
叶猛觉得这小子有话不说,吞吞吐吐,咳嗽两声说:“我要午睡,你该干嘛干嘛吧。最好离屋子远一点儿,别吵着我。”说完便起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陶陶长长舒了口气,看来连天都帮她,她还没想好怎么向他请假呢!他就给了她这么好一个机会。陶陶挎着篮子走出了屋子,叶猛才从里屋的房门边儿缓缓走了出来,看着小三儿的背影,嘴角轻轻抽动了两下。
陶陶将篮子放回膳房后便一个人朝西厢走去。叶府很大,叶猛的小院儿在后方的一个角落,那边住的都是叶府的主人和主人的贴身近侍。西厢在前方左边比较偏僻的一处角落,主要是府上客人的安置之所。陶陶在府里走了好一阵子才看见一处院落的门匾上写着西厢两个字,她轻轻推开院门,见到几个身着府上下人服侍的婢女正在里面打扫。
陶陶含笑走过去,客气地问道:“几位姐姐,请问晴妈妈住在哪里啊?”
几位婢女好奇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对她指了指一处厢房的所在,陶陶很有礼貌地谢过之后才转身朝那处厢房走去。身后传来几人的议论声……
“这是谁啊?你们见过吗?”
“听说二少爷新要了个书童去,不知是不是他。”
“找晴妈妈的,一定是了。”
“看来他也知道了二少爷的怪癖了。”
“可怜,看来活不了几天了。”
“小声点儿,别被他听见。大夫人……”
“……”
陶陶暗想,不想被她听见还说那么大声,这就是掩耳盗铃吗?她加快步子走到厢房前,轻轻敲了两下房门。里面传来一声温柔的问话声:“谁啊?是香菱吗?”
陶陶扯了两下衣服,才应道:“晴妈妈在吗?我是二少爷的新书童,我叫陶陶。”
屋里传来脚步声,很轻,很慢。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