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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叶猛带着陶陶回府,刚下马车,身后叶畅的马车也停在了府门前。叶畅跳下车,打理着自己的衣衫,瞥见府门前的二哥和小三儿,脸上立马笑得跟烂了似的。
他走到叶猛面前,拉着二哥的手说:“二哥,我要去你的园子温功课。”
叶猛抽回手,表情厌恶,负手仰头问道:“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这家伙绝对不会没事找事做的,可不能掉以轻心。
叶畅嘿嘿笑道:“这不都夏末了吗?还有一两个月就秋试了,我可不想三年又三年,留在府里被爹管着,会死的。”
叶猛低笑,原来这臭小子也知道发奋了,却不忘了泼一盆冷水:“你觉得还有两个月,来得及吗?”已经很仁慈了,平时他用的可是冰水。
叶畅拽着二哥的胳膊,开始发功:“二哥,现在发奋总比一点儿也不上心好吧!你就帮帮我吧!”
叶猛拂开他的手,转身走进府门:“不包晚饭,自己来。”说完头也不回地就朝园子而去,可不能让三弟来打扰他和小三儿吃饭的美好时光,陶陶赶紧跟上。
叶畅不觉在心里想,包不包晚饭,不都是在府里吃吗?他的饭菜又不比自己的好多少,真小气!
用过晚饭,天还没黑,叶畅带着枕浓到了叶猛的园子里。两位少爷在叶猛的书房内看着书,叶畅偶尔会拿着手里的册子去请教二哥,叶猛也很细心地在指导着。陶陶和枕浓在书房外的小厅里候着,随时听候两位少爷的差遣,大部分时候都在瞎闲聊。
陶陶忽然听见叶猛在书房里似乎很不耐烦地说:“你的脑子里除了赌,还能装下什么东西?我已经重复了三次了,你居然还是记不住。”
陶陶对枕浓伸了下舌头,枕浓伸手捂住自己的前额,少爷的毛病他怎么会不知道?如果要他记住今天他每一局的输赢,或许还有可能,但要他记一篇文章,哪怕是只有四句,都能要了他的命。
叶畅低声说:“最后一次,二哥。我一定好好记!”
陶陶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儿,想看看三少爷那货究竟记不住什么了。叶猛在书房里,拿着书,又给三弟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讲解,陶陶觉得很浅显啊!为什么叶畅就是记不住呢?
没一会儿,叶猛不耐烦了,拿着本儿书就走了出来,陶陶立马支起身子。叶猛仿佛没见到她一样,从她身前走到了园子里。“你自己好好看看,平日里先生讲课,你从来不认真听。”看来小祖宗的耐性已经耗尽了。
叶畅垂头丧气地从书房里走出来,无精打采的样子,陶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货居然会因为成绩不好心情郁闷的。之前几个月
,就算是老爷要考查他们的功课,他也没这么上心,看来这次的什么秋试对他很重要吧。
她低低地叫了声:“三少爷。”
叶畅哭丧着脸,抬起眸子有气无力地应了声。陶陶对他笑了笑,问:“你身上有骰子吗?”
叶畅不知道小三儿想干嘛,从怀里摸出三个骰子,递给他。反正考不好,他这辈子也休想再摸这骰子了,这可是前两天他爹私下给他下的最后通牒。
陶陶拿着骰子,在他面前晃了晃,说:“三少爷,看着。”说着就将骰子的每个面在他面前展示了一番,一个面代表着刚才叶猛给他讲诉的一句话,然后又重复了一遍。
叶畅越听越觉得有意思,很快就拉了两张凳子让小三儿和他一起坐到了桌子旁边儿。陶陶给他又重复了一遍,叶畅终于都全部记了下来。无论小三儿怎么丢骰子,他都能记起那句对应的话。一时兴奋,从凳子上跳起来,抱着小三儿就亲了一口他的脸蛋儿:“小三儿,你真是太可爱了。为什么你是我二哥的书童呢?跟我该多好啊!”
叶猛从刚才小三儿开始重复他之前在书房里的讲诉,就偷偷躲到了门边儿,他没想到小三儿居然能那么快记下他讲给三弟听的东西,而且还能领悟得那么透彻。最难得的是,他居然能想到用三弟平时最喜欢的赌具来做引导,让那平时对功课一点儿不上心的家伙也能领会。正佩服他的小聪明,没想就见到了这一幕。
他气急败坏地冲进屋子,将小三儿拉到他身后,恨恨地看着三弟,“天色已经不早了,你该回去了。”这家伙居然明目张胆地在他眼皮子底下对他的人那么放肆,简直是罪无可恕。
叶畅愣了一下,看见二哥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噗地笑了出来,“好酸。”
叶猛几乎有点儿想揍他了,叶畅很识趣地就对枕浓暗示了一下,两人逃离了“案发现场”。
屋里剩下叶猛和陶陶两人,叶猛走回自己的房间,拿起铜盆和汗巾,一个人到了园子里。陶陶见他要打水梳洗,忙追了出去:“少爷,还是我来吧!”
叶猛忍着心中怒气,转过身,拿着汗巾就在小三儿的脸上擦了起来,带着怒意问:“你刚才怎么不躲开?”
陶陶的脸被他用力擦得有点儿痛了,伸手拂开他的手,很不明白现在的状况。她怎么避?她也想不到叶畅会激动地亲她一口啊?而且始作俑者是他三弟吧?他怎么冲她发火呢?她还很委屈呢!这样被那货非礼,想想就浑身不自在。
叶猛见小三儿不配合,心中更为光火,一下抱着他,俯首就是一吻。陶陶眼睛睁得跟铜铃似的,嘴上全是叶猛带来的激烈触感,好半天脑子里一片空白。可头被他禁锢着,躲也躲不开。
叶猛停下动作,恨恨地说:“你只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陶陶终于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他,他没弄错吧?他亲的可是他的书童,是个男孩儿!她茫然地看着他眼里熊熊的占有欲,口不择言地就辩驳道:“我……我是我自己的。”他不会真的喜欢男的吧?
叶猛听到这句,更火了些,什么叫他是他自己的?他有些咬牙切齿,一把拉过小三儿,又覆上自己的唇,他要他知道,他是他的。
陶陶有些生气了,用力推着,却怎么也推不开他。叶猛终于放开她时,她顺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他脸上,“叶猛!不错!我是你的书童,但也是有尊严的。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你会后悔的!”
他当了她是什么了?这样的吻,她感受不到爱意,除了他的占有欲,她甚至觉得有些屈辱。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有朝一日他发现她是女孩子,他会很失望吧!
叶猛捂着被小三儿打痛的脸,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他居然打他,就算他爹和他娘都不会这样对他的!他生气地转身回了屋子,心里居然很痛,小三儿讨厌他了吗?可他还是狠不下心,好好修理他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猛少恨恨的:“可恶的三弟,可恨的小三儿。赤果果地在我面前亲亲我我,还说他是自己的。”
畅少哼哼:“二哥,他不是他自己的,难道是你的?”
猛少怒道:“他是我的书童,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
畅少冷笑:“又想提银子?我还出了三十两呢。怎么算?不就是亲了一下吗?”
陶陶在担心:“少爷果然是弯的,肿么办?肿么办?他已经赤果果的表现出来了,我的命怎么那么悲催啊?”
嗯哼,小两口终于吵架了,肿么办?哼哼,猛少太专丨制了。有木有?
另外谢谢某芸同学的地雷,耐你。
下集预告:猛少月考失利……
38、倒霉事接踵而至
一连三天,陶陶没和叶猛认真说过一句话,除了“例行公事”以外,都尽量“躲着”他。那晚的事情她躺在床上、或是做事的时候,都反复地在心里咀嚼过了,无论叶猛出于什么目的,她都觉得他不够尊重她。在这万恶的封建王朝,象她这样的身份,想要得到主子的尊重的确很难!但怎么也不可能让她“自甘堕落”的。
叶猛也很气,这三天小三儿不但没张好脸对着他,还时常拿背影伺候他,就连吃饭,他都背转了身子夹菜。看来他是真生气了!可小三儿是他的人啊!谁也别想从他身边抢走他,即使三弟也不可以。他根本就不懂他的心!
叶猛见小三儿面无表情地端着水走进屋子,心中阻阻的,可说话仍是那么冰冷,“今天爹要考我和三弟的功课,你记得等会儿拿了早饭在大院儿等我。”
陶陶哦了一声,拧把汗巾递给他,深深吸了口气,冷漠地转眸看向屋外。叶猛看着小三儿的神情,心中的怒火又燃了起来,大清早的来气他?他对他太好了吧?他才敢这样放肆!可小三儿不理他,他心里很难受,只能强忍着怒气,当什么都没看见。
陶陶替他更了衣,梳理了下头发,转身便离开了园子。叶猛望着他的背影,目光中充斥着淡淡的忧郁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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