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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个意思,儿子要真答应也是件好事,可你之前那么逼他,他都没松口,怎么……”
“儿子肯定是被我这个当妈的诚心打动呗!”席母骄傲地说。
“好了好了,睡吧。”席震霆还是不太相信儿子会这么轻易答应,不想再为这个和妻子争吵,便先睡了。
童心一连数天茶不思饭不香,想着怎么为母亲筹借手术费。
席默然的那句话不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前几天又遇见王东洋,让她的内心更是动摇。
童家成已经打了好几遍电话过来催,说医生已经催了好几遍了,如果凑不到手术费,他们就安排别的病人手术了。
在电话里,童心很坚定地说她一定会筹到手术费的。
可是现在的她能找谁去筹借呢?
童心在自己的出租屋里想了很多天,是不是去求席默然呢?之间她也悄悄去过环球集团,但没敢进去,只在外面守了很长时间,并没有看到席默然上班和下班,去席默然的私人别墅,也发现大门紧锁,没有人。
刚刚提起的那么点勇气瞬间就泄了,畏畏缩缩地回来。
眼看着已经是周末了,如果后天再筹不到钱,母亲就不能做手术了。
童心双手交握挣扎了许久,还是决定去找席默然。
她没有席默然的手机号,在席默然住处也没见到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王东洋。
王东洋从公司里出来看到童心的时候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会来找自己。
“你好,王助理。那个……我……我……”童心紧张地捏着自己的手,在心里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想见总裁,有很重要的事找他。”
“总裁出差了。”王东洋礼貌地应道,看着童心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又说:“总裁回来我会跟总裁说的。”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童心压制住内心的焦急问。
“暂时还不清楚。”
童心不敢再多问什么,焦虑地转身走了。
只怕等他回来,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环球集团的大门外,童心焦虑不安地沉思着,来环球集团的柳美琳远远瞧见童心,车子在她身边停了一下,讥诮地打招呼:“这不是童小姐吗?听说你已经辞职了,没想到在这里还会遇见你啊。”
童心礼貌地点了下头,便匆匆离开,转身的那一刻,眼角的泪滑落,被柳美琳瞧见了,拿起手机就给杜锋打了个电话:“杜少,刚刚我遇见你的小美人了,看起来人家好像很伤心啊,在环球集团大门外默默流泪,那模样不论哪个男人见了都要心痛啊!消息我可给你带到了,这次要是再让别人抢了,可别怨我啊!”
杜锋得知消息立即开着他的跑车赶去环球集团,这个时候童心早走了。
童心心神恍惚地走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车来车往,好几次都差点被车子撞到,气得车主大骂不长眼睛。
在大马路上徘徊的杜锋听见远处急促的汽笛声和男人不满的叫骂声,便看了过来,见童心茫然无措地站在马路中间,对面亮起了红灯,在汽笛声和叫骂声的催促下,童心退到了马路边,看着车辆从面前驶过。
对面绿灯亮了起来,童心有些余惊的穿过马路,去对面的公车站搭公车回家。
童心站在站牌旁心事重重,一连几辆公车开走,她都浑然不觉,等她回过神来,又一班公车已经开走了。
她住的地方比较偏僻,路过她那里的公车很少,有时候要等上两三个钟头才会等到。
此刻她已无心再等公车,索性步行回去,反正现在工作也丢了,她有的是时间走路回去。
杜锋开着车远远地跟着,童心想着心事,没有察觉到有人跟踪。
从下午一直走到傍晚,脚上都磨出了水泡,童心浑然不觉地走在偏僻的小路上,两边连路灯都没有,黑漆漆的一片。
夜晚的寒风呼呼吹着,童心只穿了件棉衣,还是前年商场促销时买的呢,穿了两年,早已不御寒了,冷风一吹,更是冻得瑟瑟发抖。
杜锋悄悄跟着她,没敢开车怕被她发现,看见童心拐进了前面的巷子,他快步跟上去,见童心弯进了一间老旧的院子。
借着月下可以隐约看到院子的老旧和破落,杜锋一脸嫌恶,这破地方是人住的吗?
童心拿钥匙打开门,摸索着打开房间的灯,腰上突然多出了一双手臂,童心蓦然睁大眼睛,惊恐地推开抱着自己的人,急忙去开灯,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只听凳子倒地的声音,接着童心也重重摔在地上。
有个重物重重压下来,童心感觉到是个男人,惊慌地大叫一声,伸手推开对方,就听见杜锋的声音:“宝贝,是我。”
“你要干什么?赶紧出去!”童心惊慌地命令。
“我跟了你一下午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啊?”杜锋暧昧地说,“我可是很厉害的哦!”
童心推开他的手停顿在半空中,杜锋知道自己猜对了,伸手扯开了童心的棉衣,压了下去……
、第三十二章 不会赖账
母亲不再打电话过来,席默然终于可以安静几天了。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
下午他接到了助理打来的电话,即刻便收拾东西走了,到达市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总裁,童心小姐下午来找您,说有重要的事情跟您说。”
“人呢?”
“我已经打发她走了。”
席默然没再说话,跟了他这么多年,王东洋多少还是有些了解这个老板的脾性的,试探地开口:“我知道童心小姐的住处,要不要我现在去……”
“不必,把地址给我吧。”
席默然的车子停在偏僻的贫民区附近,熄了车灯安静地坐在车里,看见远处童心的身影靠近,他伸手打开车门,却看见后面跟了上去的杜锋。
漆黑的屋子里传出剧烈的争执声,转瞬又安静了下来。
童心绝望地闭上眼,“十万块!”
杜锋愣了愣,一副早有所料地笑了起来,“这样才对,又不是古时候,就别装什么贞洁烈女嘛。你放心,只要你今晚将我伺候舒服了,我会另外多给你小费的。”
“明早我就要。”
“没问题!”杜锋得意地笑了起来,正准备享受面前的美女时,屋子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刚刚还漆黑一片的屋子顿时亮堂了起来,童心被刺得睁不开眼,杜锋生气的叫骂了起来,“哪个混蛋敢……”
当杜锋适应了屋子里的灯光,看清站在开关旁边的席默然时,顿时没话了。
席默然冷眼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童心衣衫不整地躺在杜锋身下,棉衣被扯开,杜锋的手从打底衫下面伸进去……
瞧着这一幕,席默然只觉得刺眼,再看向童心时,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和轻蔑。
童心知道他瞧不起自己,可她需要钱。
席默然冷冷看着童心,“做为我的女人,难道我还满足不了你吗?你竟敢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童心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这时席默然又看向杜锋,冷硬的目光落在他伸进童心衣服里的手臂上,“杜少,看起来你很中意我的女人!”
杜锋连忙收回手,慌忙起身,赔笑道:“席总裁,您误会了,我对童小姐一点意思都没有,只是碰巧送她回来的时候摔了一下才会这样。”
“哦?那我谢谢杜少了。”
“不客气,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搅二位了。”杜锋急急忙忙跑了。
席默然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要不然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弄不好还要整个杜家跟着陪葬。
童心狼狈地躺在地上,在席默然冰冷犀利的视线里更是无地自容。
席默然抱起童心进了卧室,安静地开始脱衣服,童心惊慌地问:“你要干什么?”
“我刚刚坏了你挣钱的好事,当然是赔你了。”席默然顺手关了灯,俯身压在童心身上……
“不……”童心情急之下惊慌地喊道,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被席默然禁锢的更紧。
“你放心,我不会赖账。”漆黑的屋子里,席默然声音冷冷响起。
“不……”童心用力挣扎,她知道他是故意在羞辱她。
“你今天下午特地去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童心突然停住,席默然的唇已经贴了上去,大手抚上她的每一寸肌肤。
衣衫落尽,童心犹如凌迟一般闭上眼承受着男人愤怒的惩罚……
第二天早上童心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人,席默然早已不在,床头放着一张数额十万块的支票。
他确实没有赖账,童心自嘲的苦笑着,伸手去拿那张支票时,全身痛的像被车子碾过一般动弹不得。
忍着痛拿过支票,童心笑了,笑得那样凄凉,眼泪从眼睛里掉了下来。
她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可是她因此有了十万块不是很划算吗?
童心嘴角的笑容更深,眼泪却流得更凶。
医院里充满了刺鼻的药水味,童心拿着支票急忙赶去医院,有了这笔手术费母亲便可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