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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伟对刘其学的女秘书何英娜印象很深,因为按照正常的逻辑,何英娜在飞机上的一举一动已经超出了一般女秘书的范围,同样是女人的伟伟直觉认为这个何英娜与刘其学关系不一般。
“难道何英娜是刘其学的小蜜?”在进行完客舱服务回到后舱后,伟伟心里不禁在问。想到这,伟伟觉得就算何英娜真的是刘其学的小蜜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像刘其学这种英俊高大而且家境显赫的富二代,有几个女孩子不喜欢呢?而且发展女秘书做情人的也不在少数,所以伟伟觉得何英娜很有可能就是刘其学的小蜜。
正当伟伟在思考何英娜的时候,何英娜来到了后舱,伟伟看到她后立即站了起来,问:“何小姐;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
“给我一杯水吧。”何英娜说道。
“好的,请稍等”伟伟说完后马上给何英娜倒了一杯水。
何英娜接过杯子后喝了一口,不过她似乎没有走开的意思。她对着伟伟说:“你;很喜欢他吗?”并用眼睛紧紧的盯着伟伟,不愧是吃辣白菜长大的民族,眼神都这么辛辣。
不过伟伟被这突来的问题问得有点发懵, 她当然知道何英娜说的是刘其学,明白这是何英娜在刁难她。伟伟不想和何英娜纠缠,于是便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您说的什么意思。”
何英娜听了后笑了一下,然后严肃地对伟伟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是故意把咖啡撒到他的身上,想借此主动接近他,对吧。”
伟伟听了后觉得何英娜太善于编故事了,这分明是无中生有,但伟伟知道现在是工作时间,而且这次是包机服务,如果让旅客投诉了,等待自己的也许就是回到遥远的澳大利亚了。伟伟忍了忍,对何英娜说:“何小姐,对不起,您可能误会了。刚才是的确是由于气流的原因,我没有站稳,咖啡才撒到刘先生的西服上的,这都是我的错,我愿意赔偿。”
“你愿意赔偿,你赔得起吗?他的这套阿玛尼的西服和宝格丽的领带可是我帮他在国外买的,你赔,你就一个小小的服务员,你拿什么赔啊?”何英娜越来越嚣张了,她竟然管伟伟叫服务员了。
伟伟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服务员这三个字,这三个字虽然不是脏话,但在很多乘务员的眼里,这三个字和骂人没什么区别。不过伟伟仍然选择了忍耐,她对何英娜说:“何小姐,您真的是误会了,我怎么会故意把咖啡撒到刘先生的西服上呢,我干这行已经好几年了,这些职业道德我还有的。”伟伟继续向何英娜解释。
“汤伟伟,你就别装了,你就是一个小狐狸精,勾引男人你是把好手。你不就是当时在飞机上看上你现在的男朋友,借口让他填写旅客意见表而要到他的联系方式的吗?你现在想故技重施吧?”何英娜对伟伟的情况显然很了解。
伟伟觉得很纳闷,何英娜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事。于是便问:“何小姐,您是怎么知道我的事的呢?”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既然包下这班飞机,我们就得把机组的情况弄明白了。再说,我的职责就是为刘先生服务,所以几天前我就把这次机组的名单和情况搞清楚了。所以你不要把我当傻瓜,我对你的事可是很清楚啊。”
伟伟由衷的佩服何英娜的本事,做秘书能做到她这份上已经算绝了。伟伟觉得她应该对何英娜进行反击了,否则何英娜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来。伟伟想了想,对她说:“何小姐,正如您所说的,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而您刚才的意思是我故意勾引刘先生吧,您不觉得这是互相矛盾的吗?”
“你真的以为我不了解你们空姐的私生活吗?有男朋友算什么,有男朋友不是照样傍大款、当小三吗?只要给钱就行。”何英娜说的话越来越难听了。
“何小姐,请你尊重我们,尊重乘务员。我承认是有个别乘务员像你所说的那样的,但大部分乘务员都是好的,所以请你不要以偏概全。”伟伟有些生气了,但她不能发火,必须客气地回应。
“你还和我装啊,我不是没有朋友当空姐,我对你们的事清楚着呢。你们在外面傍大款,在内部找床友,每次飞过夜航班,不都有床友吗?你们博天很乱的,我以前有个朋友就是博天的机长,他几乎在每个城市都有床友,不管到哪过夜,只要打个电话都有空姐来找他,有些就是你们博天当地分公司的,有些是其它航空公司的,如果在某个地方找不到床友,那他就在你们内部找,晚上与飞一个班机的空姐过夜。你能说没有这样的事吗?”何英娜的这番话并不是胡说,确实在航空公司里的不少乘务员和飞行员在全国各地都有所谓的床友,也就是熟人之间的*或多夜情,而且找床友似乎成了不少CC和FF驻外过夜时不可或缺的一件事,而伟伟在迪拜时,就看到了一个乘务员和机长“过夜”了。
伟伟知道何英娜现在是故意挑衅,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在后舱收拾东西。见伟伟没有反应,何英娜又继续说:“你放心吧,刘其学不会真的喜欢你的,他经手的女人比你见过的还多,他一开始都是对女孩子很热情,但都是逢场作戏,逢场作戏,你明白吗?你也不看看你何德何能,还想傍富二代,还是歇歇吧。”
伟伟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她实在忍不住了,于是转过身来对何英娜说:“何小姐,我想你是多虑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妄加推测的。你觉得和我刘先生怎么了?难道就凭刚才我把咖啡撒到他身上就说我和他有关系吗?再说了,就算我和他有关系,这好像也不关你的事吧,他未娶我未嫁,就算我们在一起又什么不可以呢?就像你说的他喜欢逢场作戏,只要女孩子不介意不就可以了吗?现在我倒是觉得你很让人费解,你对他的关心已经超出了一个正常女秘书职责范畴,所以我觉得你有问题。”
“汤伟伟,你怎么和我说话呢?你就是一个服务员,你敢和VIP乘客这么说话吗?一会到了乌鲁木齐我就投诉你,我要求我们后面的行程换人。”何英娜气急败坏地对伟伟说。
刘其学看何英娜离开了半天也没回来,而且他听到了后面有争吵声,回头便看到了刚才的场景,所以刘其学马上走到后舱,并对何英娜命令的口气:“不要吵了,你先回去吧。”
何英娜见刘其学这么和自己说话,觉得很没面子,不高兴了,不过她还是听刘其学的话,回到了座位上。
“汤小姐,实在不好意思,何小姐她的性格就是这样,请你不要介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代她向你道歉。”刘其学怕伟伟生气,所以赶快向她道歉。
“刘先生,您言重了,其实何小姐她刚才并没有和我说什么,只是她觉得我不应该把咖啡撒到您西服上,所以有些不高兴,我刚才已经向她道歉了。”伟伟觉得何英娜纯属吃醋和胡搅蛮缠,所以她对何英娜刚才的行为轻描淡写,不想让刘其学知道真相。刘其学并没有再接着说下去,她看到伟伟这么说就回到了座位上,因为他回去后还要安慰何英娜。
第二天,在结束了塔城的行程后,刘其学一行返回了北京。在飞机上,刘其学总是用一种特别的眼光看伟伟,而出于何英娜的原因,伟伟并没有和刘其学说太多的话,害怕何英娜再受什么刺激,所以她只是做好客舱服务,对于额外的聊天她尽可能避免。
在飞机快到北京的时候,刘其学借上卫生间的机会,走到伟伟边上对她说:“汤小姐,非常感谢你这两天的工作,真的辛苦你了,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空姐。”
“刘先生,您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伟伟回答道。
“汤小姐,能否给我留个电话呢,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还要包机,所以我希望以后还能在飞机上见到你。”
伟伟早就猜到刘其学会找她要电话,所以对于他的要求早就想到了。伟伟想了想,说:“没问题的,不过我怕你那个秘书由会吃醋的。”
“你放心好了,她不是吃醋,她性格就是这样,所以你不必在意。”刘其学向伟伟解释道。
伟伟听到这,也没有再说什么,她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在了一张纸上,递给了刘其学。而刘其学给了伟伟一张他的名片,然后说:“这是我的名片,不过你不用打上面的手机号,那是我工作的手机号,我又另外写了一个号码,这是我私人用的,你打我这个号码就可以了。”伟伟接过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