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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才搬来上海。不比从小生长在上海的简家兄弟,卢咏姗的普通话仍带着一股浓浓的香港腔,很多咬字还不是特别清楚,不过比起前几年,已经好了许多。
“我睇Auntie亦好时髦,好靓!”苏沁开口与她搭了一句广东话,逗得卢咏姗呵呵直笑:“你嘅广东话非常之好,同Auntie去香港点样啊?”
“好啊!”
“拜托你们说人话好吗?”简向南从小生活在上海,广东话一句也听不懂,看她两人说得就跟家常话似的,怎么也听不下去了。
卢咏姗与苏沁互看了一眼,微微一笑,简向东似乎也没了耐心,说:“难得聚在一起,吃好饭慢慢聊吧。”
大家终于安安分分坐下来吃饭了。
大年夜的中饭并不是重头戏,就普普通通一顿家常菜,几个人说说笑笑,饭后几个小辈围在一起打麻将,苏沁被卢咏姗拉着说家常。
“你妈咪最近好吗?”
“还在拍戏,今年怕是也不能回来过年了。”
卢咏姗每年都会问起苏婉君,可苏婉君每年忙着拍戏都赶不回来过年。卢咏姗是苏婉君的影迷,过去几十年香港的电影如日中天,苏婉君也被邀参演,没多久就红遍了港澳台。卢家的生意涉猎广泛,经常投资影视拍摄,卢咏姗也因此结识了苏婉君,相识了十多年。
得知苏婉君不能回来,卢咏姗感到十分遗憾,苏沁却已经见怪不怪,说:“她那部戏今年暑假上映,Auntie如果想她,不如出席她的首映礼。”
卢咏姗惊喜地抬头,“那肯定是要去捧场的,你记得叫你妈咪给我留票。”
苏沁点点头,卢咏姗看着她又换了个话题:“沁沁吃了年夜饭26有了吗?”
“嗯,虚岁26。”
“有找男朋友吗?”
苏沁笑着摇头,卢咏姗又看向休息室,说:“以前公公在的时候,一直想让你做简家的媳妇,可后来出了那种事……向东都快三十的人了,也不见他找个女朋友,沁沁,你觉得向东怎么样?”
苏沁愣了愣,没想到她会给自己和简向东牵线搭桥,不过她明白她的心意,自己心里却没那想法,只能抱歉地笑笑:“Auntie又不是不知道,东哥还没放下那个人,而且我要是对他有意思,也不会等到今时今日啊。”
卢咏姗想想也是,又惋惜地说:“都过那么久了,向东还放不下,哎,我和文康都希望你能成为我们简家的媳妇呢!”
“那是我自己没福气。”苏沁抿嘴笑道。
“是我们简家没福气才对。”
苏沁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家虽跟简家是世交,祖上却没有联姻的先例,她也从来没想过要成为简家的媳妇。
后来卢咏姗又跟她说了些女人保养的秘诀,她认真听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大年夜的晚饭格外丰盛,吃了整整两个小时,大家都十分尽兴,几个男的全醉了,开车的也就苏沁没有碰酒,最近她在喝酒方面节制很多,大学里考出的驾照却迟迟没有买车,这次买车都是为了监督自己开车不能再喝酒了。
大家没留下来守岁,简向东和简文康全都喝醉了,简向东由英叔开车送回去,卢咏姗开车送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先一步走了,简向南与自己顺路,结果就苏沁开简向南回公寓。
她对这段路本就不熟,夜里更是难开,只能由英叔开路,她在后头小心翼翼地跟着。简向南就躺在后座酣睡,苏沁还是有些担心,毕竟是新车,他要是忍不住在后面吐了就麻烦了。
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这一路驾驶确实胆战心惊,好不容易回到公寓,她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怎么把他弄上楼又是一个大问题。
她打开后车门,拍拍他:“喂,到了,快下车!”
简向南无动于衷,又换了个姿势继续睡,无论苏沁使出什么手段,他就像是黏在车上似的,不肯下来,无奈之下,她只能伸手拖他,就跟拖着尸体那样,把他拖出了车。
“简向南,你怎么这么沉啊……”她把他背上了身,却发现他比以前沉了很多。以前他还是个小男孩,个头连她肩膀都够不到,抓起来简直易如反掌,可现在不得了了,他长大了,变高大了,她已经背不动了。
他的头就枕在她肩上,呼吸里弥漫着酒气,吹在她耳根后,痒痒的,一种莫名熟悉的烦闷感袭上心头,她加快了脚步,按下了电梯,直上八楼。
费了好大的力才把简向南搬进房子,安全送到家本来是没什么事的,她撒手就要走,简向南却一把拉住了她,力道上没半点分寸,把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她成了什么?
一个人形枕头!
她推他,他越发用力,她终于忍受不了,对着他的耳朵一口咬了上去,他痛得厉害,瞬间醒了,捂着耳朵大叫:“苏沁,你属狗的啊!”
苏沁见他生龙活虎的还知道喊疼,怎么看都不像是醉得不省人事,当即就明白了,扯着他的耳朵就骂:“好你个简向南!没事你装什么,你知道姐费了多大的力气把你弄上来的吗?!”
简向南拼命闪躲,向她求饶:“不是跟你闹着玩嘛,大过年的,你这大吵大闹的多不好,快松手。”
苏沁气不打一处来,松了手,提起包就要走人,简向南又说:“大过年的,你不留下来陪我守个岁?明天我就正式成年了。”
“我才不要,现在不睡,等到了零点就别想睡了,我得回去洗洗睡了。”其实刚吃好饭的时候已经放了一阵的烟花爆竹,现在离零点还有一个小时,外面没那么热闹。
“苏沁。”
“干嘛?”
苏沁转过头对上了他的双眼,又立马移开了,他的眼里流淌着一股说不清的东西,她不敢多看。
“我的内裤忘记拿了。”
“……”
原以为那天的事就那样过去了,可他偏偏还是提起了。那天她收拾房间的时候才发现,他没有把内裤穿回去,他一定是落荒而逃才忘了这东西,后来她一直避着他,他都没有机会向她讨回,可现在时机来了,她却还不出。
“我扔了。”
“……”
“那晚是我不好,不该喝那么多酒,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以后别再提了好吗?”既然重新提起,干脆把话挑明。
“我没怪你,其实我……”
“我真走了……”
她没走成,因为简向南又把她拉了回去,摁在怀里,还吻了她,不是酒精作祟,是真真实实地吻了她,等她反应过来,他又钳制住了她企图逃离、捶打他的双手。
少年的味道确实美好,到后来,她妥协了,回应着他的吻。
第22章 情人与真心
如果说第一次是犯错,那么第二次呢?应该是犯罪了吧。
苏沁死也不会相信自己居然又跟简向南上了床,还是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她想她一定是疯了,一定是太久没有恋爱,以致尝了一次甜头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恋爱……她只是跟一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男人,不,严格意义上,他还是个男孩子,她跟这个男孩子做/爱,不止一次,她嘴上不老实,做的时候一直拒绝,可是她的身体非常诚实,每一次都是泛滥成灾。她觉得自己很淫/荡,一想到在床上呻/吟的样子就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苏沁,放了三天假,气色好了很多了嘛!”今天是休假后第一天上班,一到办公室王美玲就打趣她。
苏沁做贼心虚地强笑道:“有吗?”
“没有吗?怎么?是不是跟着雷兆霆逍遥快活去了呀?”王美玲朝苏沁挤眉弄眼,笑得暧昧极了,苏沁顿时傻了眼,疯了三天,她都忘了还有雷兆霆这号人物。
不过说来也怪,这段日子雷兆霆倒不像之前那样对她死缠烂打,收敛了很多,若不是王美玲提起,她可能都不会记得他曾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
“你才逍遥快活去了,不跟你说了,开工。”苏沁转身去更衣室,谁知王美玲又跟了进来,像见鬼似的叫道:“天哪!苏沁,你说,你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
苏沁没料到她会跟进来,才脱下的高领毛衣又套了回去。
“我说你怎么一直不穿高领毛衣的,今天就变卦了呢,敢情是为了遮羞……好啊你,之前对那姓雷的还不冷不热的,这会儿都献身了?”
王美玲说得没错,她穿高领确实是为了遮羞,那一晚太激烈,遍体鳞伤,过了两天仍残留着淡淡的痕迹。
“说吧,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别到时候你们领了结婚证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那你也太没意思了!”王美玲叉腰兴师问罪,苏沁只能苦笑着打哈哈:“好了好了,我结婚一定叫上你,赶紧出去,我还要换衣服呢!”
王美玲死赖着不走,凑上来说:“怕什么,大家都是女的,你也别害臊,谈了恋爱这是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