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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在为什么打不开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打开备用伞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弗吉尼亚州诺福克(Norfolk)国际机场14号登舱门,人不多,不太拥挤。美航405次航班将飞往迈阿密(Miami),在那里中转,然后再次起飞,前往波多黎各首府圣胡安(SanJuan)。候机室里的20来名乘客估计很难占满正停在航站楼末端加油的波音727客机三分之一的座位。据说,405次航班的大部分乘客将在迈阿密登机,然后前往圣胡安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米¥花¥书¥库¥ ;www。7mihua。com
轮到我的时候,我提起行李,出示登机牌,快步走向登机门。透过窗户,我能看到地平线上乌云压顶。晚上8点25分,离飞机起飞还有最后的10分钟,最后一抹晚霞挂在西边的天上。随着乘务员关上舱门,飞机做好了起飞准备,我找到自己的座位,将行李放在行李架内。我带的行李明显超重了。我的包里藏着一个MT…1…X军用降落伞。
当然,我不会去迈阿密。
像乘客中我的十来个同伴一样,我会从这架飞机上跳出去。
更近距离地观察候机室中的这些人,会发现:他们大多在35岁以下,眼神坚毅而得体。有人可能会发现他们似乎有一个共同的嗜好:劳力士手表和昂贵的跑鞋。除此之外,好像没有特别之处。这些乘客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一支12人的海豹突击小队。另外还有国防情报局的官员、空军特种兵、海军伞兵装配人员和一些来自佛罗里达州坦帕(Tampa)军事基地特种作战指挥部的指挥官。他们都穿着便装,所有都符合军人戏称的“轻装”标准。总之,他们就那么不露声色地“混”在了人群中。
第5页 :
跟同伴一样,我也打扮得不露声色。红色的头发只有衣领那么长,脸上留着浓密的怀亚特·厄普'2'(WyattEarp)式的胡子,这或多或少为我长了雀斑的脸增添了几分威严。爸爸曾说过,我看起来像头发蓬松的职业网球队员或者肌肉发达的游艇驾驶员。这肯定不符合我的身份——一个肩负使命的美国海军中尉指挥官。不仅是海军中尉指挥官,我更像一位空军飞行员,在这支“上帝”海军中我拥有最好的工作。我是战斗在反恐最前沿的海豹6队的一支突击小队的指挥官。另外一个人提着的粗布包里装着我的武器和救生衣。我负责今晚的“盛宴”——一次低空偷袭和插入训练。
起飞前两小时,在海豹6队的营地,我们将装备和武器打包,各自赶往机场。我们检查了一下并无特殊标记、装着我们的武器和突击装备的包,在一架从来不告诉你目的地的飞机上我们拿到了机票。在这架405航班的配合下,我们要为一个秘密任务而进行一场演习。
“SEAL”代表着领海、领空和陆地,我们艰苦训练就为在这几大领域内执行任务。海豹突击队插入一个目标区域有上百种方式:我们可以从核潜艇上潜入;也可以在晚上将小艇从飞机上降落,我们称之为“橡皮鸭”;我们能在冰川上、丛林里、沙漠里侦察巡逻;我们也可以从直升机上跳伞或通过速降绳降落;我们将从商业航班上跳伞的训练或行动称之为“D。B。库柏”(DBCooper)。通过商业航班潜入敌对国或“禁区”是海豹突击队的一项特殊技能。
大多数人没有从喷气式飞机上跳伞的经历。因为飞机的速度太快,并且它喷出的狂暴而汹涌的气流可能会折断你的脊柱,弄碎你的骨盆。我们从商业航班上进行跳伞训练,因为它们是无处不在的。禁止美国军用飞机进入是一回事,但全面关闭商业航线则是另外一回事。利比亚、叙利亚、古巴和大量其他敌对国都允许商业航班飞过他们的领空。而这正是海豹突击队所需要的。一个海豹突击队小分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通过跳伞进入地球上的每一个角落。哪怕只有一个跳伞者幸存下来,就可能有一名成功渗入者。
从商业航班上跳伞的诀窍在于跳出时正确的体位与恰如其分的开伞时机,有两种基本的海豹突击队跳伞方式:一种是高跳低开;另外一种是高跳高开。高跳低开式,通常从35000英尺(1。07万米)的高空跳下,带氧气,为了避免被监测到,在2000英尺(610米)的低空开伞。跳伞者跳出飞机后,以大约120英里/小时(193公里/时)的速度极速下落,在打开降落伞之前可能会持续尖叫三分钟。而另外一种高跳高开式通常也是从35000英尺(1。07万米)以上的高空跳下,三五秒后便打开降落伞。突击小队通常都采取高开的方式而不是低开——有时甚至还处于喷气式飞机的气流中。突击小队漂浮在33000英尺(1万米)的高空,聚拢在一起,然后滑向目标区域。
在6。5英里(10公里)的高空,MT…1…X降落伞以30节的速度下降,在降落地面之前你的降落点可能覆盖附近几十英里的范围。这取决于头顶的风向,跳出飞机后,跳伞者可能会在二三十英里之外着陆。这是插入到不受欢迎的地区的最好方式之一,而且往往会收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无论高跳低开还是高跳高开,我们已经执行过上百次跳伞任务,今晚的跳伞被认为是一次常规训练。实际上,这可能成为我海豹突击队员生涯中的最后一跳。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定后,我向过道另一侧的一位女士点头打招呼。此前早些时候,我们已经有过一次简短的会面,她说她是一位政府官员,其实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她通常是一位中央情报局专员。像来自特种作战指挥部的高官一样,她是来监视我们的。
第6页 :
飞机收起了活动梯,乘务人员用自己生动的肢体语言再次重申了安全提示。没有意外,也没人注意。405次航班驶上跑道,做好了起飞前的准备。飞行甲板上多了一位美航机长,也是一名海豹突击队员,作为这次行动中的一员,他是一位称职的机长和飞行员,能驾驶十几种商业飞机——从小型直升机、波音747到庞大的道格拉斯DC…10。这位海豹突击队飞行员不仅能驾驶飞机而且会跳伞。
405次航班在跑道上越跑越快,机身开始摇晃起来。随着飞机爬上茫茫夜空,飞行员收到了诺福克地面起飞控制中心(频率234。32)的建议,换一个频率。飞行员现在用的呼号是美国海军的“攻击者26”。美航405次航班已不复存在。起飞控制中心雷达显示屏上的光点没有向南,而是转向北、向东,在弗吉尼亚海角上空。飞行员发出了进入离弗吉尼亚海滨25英里(40公里)的“海豹空投区”的请求,并获得了批准。
当我看窗外的时候,“攻击者26”已倾斜飞跃亨利(Henry)角的灯塔。飞机摇晃着飞进了正在逐渐增厚的降雨云层。我解开安全带,起身转向一等兵阿历克谢·莱墨(AlexRemero),一个身材矮小精悍、肌肉发达的哥斯达黎加人,一个爆破专家,一位战功赫赫从格林纳达战场归来的老兵。
“是时候换衣服了。”我说着。
我的突击小组里有3名古巴裔美国人、一个哥斯达黎加人、一个扎着骇人长发绺的波多黎各人和一对像我一样的白人冲浪者。在队里,我们都因喜欢咆哮的雷鬼乐而闻名,其他队员都叫我们“拉斯特法里人'3'”(RastaMen)。我们因为有这么一个绰号而自豪。“拉斯特法里人”已经一起服役3年,在全球各个角落,无论在地上、在风中、在海里、在战火中,我们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随着“攻击者26”在“海豹空投区”旋转飞行,我们从头顶的行李架上拿出了降落伞。菲力·芬考(PhilFenko)打开了飞机尾部的一个舱门,之前他把行李丢进了那个隔间里。像阿历克谢一样,菲力也不高大,但他练就了一副钢筋铁骨,体重异常惊人。你可能忘记那些电影了——大多数海豹突击队员不高大,我身高6英尺3英寸(1。84米),体重220磅(100公斤),被认为身材高大、行动不便。大多数队员高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