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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老城乡万废待兴,全乡浩浩荡荡的举行着灾后重建活动。而耿怆身为政府的公务人员,领着国家发的薪水,然而在组织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没在工作的地点第一线全副身心投入老城乡的灾后重建工作中,让组织心寒啊!”
“只有关键时刻挑得起大梁的人才才能长时间的挑起大梁啊。关键时刻卸担子的人,平时也一定会是在看风景。”
“我、”听到林尘又要旧话重提,早就憋了一肚子话的耿怆忿忿不平了,张口就要为自己据理力争,可是被他爸一个眼神又把满腹的话咽了回去。
林尘扫了一眼满脸委屈想要发大少爷脾气的耿怆,就转开目光了,并没有去照顾耿怆的情绪。他相信等下自有人去专门开导他的。
听了林尘的话,耿精忠突然眼睛一亮,意味深长的看了林尘一眼,不由自主的微笑了起来。
这次耿精忠的笑容是发自肺腑,百分百真诚的。
英雄出少年啊!这个林尘,不简单。小怆跟着他后面走,不吃亏。
这一席话,林尘说得很语重心长,所有人都看到了林尘良好的觉悟以及过硬的思想,但是唯独耿精忠不这么看。
林尘一语惊醒梦中人,他似乎一下子就抓住了林尘为什么要大发雷霆的缘由了。
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之前所想的那样子,这个林尘,所虑甚深啊!
“哈哈。”耿精忠爽朗的一笑,所有心结都没有了,眼光中只剩下了对林尘的欣赏,由衷的赞道:“林主任真不愧是年纪轻轻就手握重要权柄,所思所虑所想所忧就是与众不同,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能让人振聋发聩,思想觉悟提升一个台阶!”
“呵呵,伯父谬赞了,小侄不敢当。”林尘显得很大气,并没有因为受到夸赞而不好意思,或者尾巴翘起:“耿伯父叫我小林或者直接叫林尘就可以了,叫林主任一个显得生分,二个实在折煞林尘了。”
“好!小林,以后我就都叫你小林了。”
“小林啊,你看耿怆这臭小子接下来该怎么办?”耿精忠向林尘询问道,他知道林尘必然胸有成竹。
林尘没有正面回答耿精忠,而是歉意一笑,然后就转向了耿怆,对着耿怆道:“你现在、立马就回老城乡去,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乡党委易书记主动承认错误,写一份检讨。我相信易书记是不会跟你计较的。”
“我不去!”之前没有人搭理他,现在好不容易林尘找他说话了。满肚子憋屈的耿怆这下子可有火气发了。
耿怆心中那个叫憋屈啊。他一辈子没有这么憋屈过。
耿怆之前听到了林尘的暗示——要让整个老城乡都没有办法。于是自命为林主任手下第一号大将的他就招呼老城乡所有的工作部门都消极怠工,让整个老城乡乡政府处于某种微妙的瘫痪状态,目的就是要好好晾晾乡政府新任领导班子中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人,看看他们在没有底层工作人员办事的情况下要如何的搞一言堂,看他们如何把林尘和范大富两个本土领导架空!耿怆自己更是请了一个没定期限的病假就撒手不管,大摇大摆的家里面来了。
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心一意的为了林尘着想,为了林尘鞍前马后,结果却沦落到被林尘抛弃加落井下石的田地。他就想不透了,林尘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要不是他的多年太子爷生涯让他养出了几分傲气,他真是想哭了。
这个可恶的林尘!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乡党委办公室主任嘛,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了不起。耿怆几乎要用力把牙齿咬碎。
“你现在就两条路可以走!”林尘的脸又迅速的阴沉了下来,严厉的道:“一条是现在、立刻、马上老老实实的给我回到老城乡去,到易书记那里去承认错误,然后全心全意投入工作中;第二条,永远都不要去老城乡了!”
“不去就不去,此处不留爷自由留爷处。那个破地方,老子还懒得去呢!”耿怆的声音比林尘的声音还大。
“你个臭小子,能得啊你!还敢在这里撒泼,丢人现眼,还嫌老子不够长脸是吧?”耿精忠发火了,朝着耿怆一瞪眼,命令道:“快给我滚回老城乡去!”
耿怆从小就有点怵惧耿精忠。耿精忠一瞪眼,他立马就焉了,不过心中还是忿忿不平的,闹着好大的情绪:“回去就回去,我就死在老城乡,你们满意了吧!”
耿怆咆哮完,推开人群,面色不善的就是大步跑出了魅宾大酒店。
耿怆的四个保镖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想要跟上去,给耿精忠制止了。
“不好意思,让小林见笑了。”
“小林说得对,作为一个人民公仆就该人民公仆的样子,耿怆臭小子这样带着情绪工作可要不得,等下我一定会教育他的。”耿精忠诚恳的道。
“有劳耿伯父操心了。”林尘点了点头,像是无意的道:“老城乡乡政府编制受灾严重,多数部分领导干部在这场灾难中不幸牺牲了。最近一段时间有得忙,就各办事部门领导干部的人选上,考虑到老城乡的特殊情况,可能要在各办事部门举行推优选举,然后再由乡政府领导班子开会讨论。”
“这可是一项累人的大工程。”林尘意味深长的望着耿精忠,很是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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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推崇备至
客套了几句,送走了耿精忠一群人,林尘看到眼神突然之间就热切了起来的同学们,特别是自己那两个之前高中‘好友’之前大半天都不曾和自己好好打声招呼,此刻满含笑容勾肩搭背的黏在了自己的身上,林尘知道自己此地不宜久留,告别了一声,谎称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于是在满满的‘真诚’挽留声中,狼狈的逃窜出来,离开了魅宾大酒店。
由于各种花销的钱早就上交给了聚会活动中安排的专门财务负责人,所以林尘也不算白吃干抹尽拍拍屁股就走。
一群同学以前所未有的热情送林尘送到了魅宾大酒店门口,在无数扼腕叹息中目送林尘消失在了人流中,久久的恋恋不舍,就像是目送远征的爱人出征。
林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高规格的待遇,但是他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林尘离开后,同学们就围绕着林尘议论纷纷,除了叹息没有早和林尘结下善缘之外,就是在讨论林尘的深藏不露。
一下子,林尘高中时代的两个好朋友就成功聚焦了,成为了众人的中心,听他们两个说他们是如何发现林尘的不平凡之处然后加以善待,以及林尘的种种不为大部分人所知的过往。
就连以高凯乐为首的特权阶级都没有去抢林尘两个好朋友的风头,老实的做一个观众听得津津有味。
而班花郭婷则是痴痴望着林尘消失的方向眼神迷离,幻想着如果她没有因为言语开罪林尘,林尘又抵制不住她的美丽,跟她一起花前月下,在众目睽睽之下跪求她做他风风光光的女友的情景。
在这些人眼中,林尘最有魅力的不是已经是副科的身份,而是手下有一个本市第一首富的儿子的下属,而且林尘还能把这个下属和这个下属的父亲教训得服服帖帖,调皮不得。
。。。。。。
耿精忠出了魅宾大酒店之后,上了限量版豪华加长车,吩咐司机驱车回家,挥退秘书、保镖等人坐上了另外的车辆,便就拨通了耿怆的手机。
手机铃声响过三遍之后,耿怆犹豫着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爸,有什么事情吗?”
一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了愤怒的咆哮声:“臭小子,怎么不接电话。”
“刚才没听到铃声。”耿怆当然不会说他其实很不想接,怕耿精忠表演一次严父是怎样炼成的。
“哼,什么没听到铃声?要三遍才听得到。你手机什么时候铃声变得那么小了。”耿精忠一来就给耿怆来了一个下马威:“是不想接老子的电话吧?”
这个臭小子,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连老子的电话都敢不接了,再过两年还了得,还不直接买口棺材给老子送来。耿精忠在心中气哼哼。
“没、没那回事啦。”耿怆俏脸一红,讪讪的道。
“哼,先不和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