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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不同,各单位分头抓了以单舰(艇)、分队、大队编队航海技术训练、舰炮对岸上目标射击、支援步兵登陆的协同动作等战术演训。
第六舰队组织各舰指挥员、瞄准手和测距兵到一江山岛前沿观察地形,对岛上碉堡位置和大小统一了射击目标编号。然后在大、小猫山用钢筋水泥构筑了完全一致的工事,捆绑了几条活狗在地堡内,实弹射击结束(在射击距离20链上,炮弹杀伤直径为38米),地堡内狗虽然没死但都震得鼻子眼睛出血,证明如果是人肯定失去战斗力。
“登大”在训练中还总结出“三准”、“三要求”。“三准”即:遵守时间准,登陆地点准,操作动作准。“三要求”即:具体执行时间不超过30秒,登陆地点偏差不超过两米,操作动作要一举登陆成功。
时任登陆艇三大队十七分队分队长的沈英成在回忆文章《难忘的一江山战斗》中描述:
我们在穿山港南岸练习装载,到大猫山西岸练习登陆,从排与艇协同,到连与分队协同,最后参加两次营团规模的登陆演习。十二月天气常在零度以下,滴水成冰,战士们为了准备战斗,苦练射击,枪炮兵手上冻疮流着血仍操作不停,陆军们登陆时涉水仍奋勇向礁岸、山顶冲击,我们的口号是“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大概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全中队登陆抢滩的速度从5分钟提高到2分钟,有的艇最快只需30秒。经上级验收,陆、海协同从思想上到战术动作上基本达到战时要求。
空军根据不同机型和担负任务训练各有侧重。
歼击航空兵飞高后,海天一色,难以分辨,不易找到地标和返航点,主要练海上空域待机和返航着陆。强击机主要演练对海上点状目标,对前沿阵地俯冲投弹和掩护陆军抢滩的协同动作。轰炸机着重练对岛屿点状目标投弹和对我海军舰艇的识别与协同。
轰炸机在协同歼击机部队和舰艇部队的几次协同演练中,为了保证飞机在作战负伤的情况下能安全返航,又进行了单机飞行训练和自救、互救等演练。
怎样能迅速准确地发现和命中目标,参训官兵摸索出各种办法,如:熟悉敌人的部署和目标的形状,逐一绘图默记,加深记忆;根据太阳方位,敌火力情况,选定不同时间的有利进入方向;根据敌占岛照片按目标编号选择标准点;在熟悉主要目标同时熟悉次要目标,以备临时选择打击目标之用;不仅要熟悉攻击目标,还必须熟记其周围岛屿的方位和形状,以便在能见度不良情况下有利于机组的协同,增加概略瞄准系数,提高轰炸命中率。
为确保完成任务,作战编队和各中队都指定了代理指挥员。
空军的主要任务,是以歼击航空兵第十二师12个大队(米格-15比斯式99架,拉-11式24架)夺取大陈以北制空权,保障海、空军基地安全,掩护部队与水面舰艇不遭空袭。航空兵第二十师4个轰炸机大队(杜-2式36架)于炮火准备之前用一个大队架次,对上、下大陈岛的雷达站、指挥机关进行轰炸,另3个大队架次对一江山岛实施航空火力准备。轰炸目标:北一江190、203高地及瞭望村;南一江160、180高地及东昌村指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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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山岛之战(8)
强击机第十一师3个大队(依尔-10式24架)、海航二师及夜航中队(拉-11式4架)直接支援登陆部队冲锋,攻击可能来犯之敌。
训练中,11月4日,海航第一师第一团轰炸机大队在空军歼击机掩护下对一江山岛指挥机关及集团工事目标实施轰炸。11月18日,第一团对鱼山指挥所进行了轰炸。战斗证明,训练卓有成效。
此役前,“前指”对一江山岛战役、战术侦察持续了一年多,掌握程度完全符合以往的作战要求。然而,一江山战斗是陆、海、空三军联合渡海作战,战斗发起后要在同一时刻从陆地、海面和天空不同的角度展开火力、兵力,在面积仅为两平方公里的岛上发挥各自最大战斗效能;不仅如此,渡海作战还受水流、潮汐的影响,这一切仅靠以往目测、用望远镜或者潜伏到前沿,去大而化之地观察一下是远远不够的。过去的侦察手段,充其量只能解决平面问题,现代化战争是立体之战,必须全方位、多侧面、多角度地去把握作战对象。
1954年9月,“前指”将陆军、海军、空军合并后的侦察力量调集统一,成立三军联合情报汇集所。张爱萍要求把一江山岛里里外外、旮旮旯旯、五脏六腑,摸查个一清二楚。
接下来日子,海军、空军指挥所情报处对一江山岛军情、防御阵地、岸礁、水文、潮汐、登陆点等情况运用各种手段进行了不间断地观察。
空军先后组织航空照相侦察17批60架次,目视侦察17批34架次,准确率达百分之八十,发现地堡94个;其中北一江山半永久性地堡60个,永久性地堡10个,无顶盖地堡4个,南一江山半永久性地堡16个,永久性地堡4个。各种火炮19门,其中山炮两门、战防炮3门、迫击炮14门。
为了更细腻地掌握守军情况,第二十军副军长黄朝天,第六十师参谋长王坤、侦察科长潘天寿,一行12人化装成渔民登上渔船,混在渔船群中对岛上敌情进行了抵近侦察。
8月24日清晨,机帆船在海面缓缓行驶,周围是捕鱼捞虾的船队,谁也不会料到这条看似平常的渔船上坐着一位解放军高级指挥员——黄朝天一身灯笼海裤,褐色对襟帆布防水衫,系一条沾满鱼鳞的作裙(渔民作业时围在腰间的专用服装)。渔船泊于距一江山岛两千米处,岛上人影,清晰可见,海风不时送来阵阵对话。望远镜内,岛上地形地貌、防御设施历历在目。可以看到南北两条陡峭狭窄的荒山秃岭几乎没有纵深腹地,人为的障碍物和工事从水际一直铺到山顶,战壕、胸墙、铁丝网、地堡,一层层密密麻麻。
在军长表率下,第六十师、公安第十六师选调出游泳能手,成立了海上泅渡侦察组,进行长途武装泅渡训练。10月2日,侦察组一分为二,各由一名侦察参谋带领出发,具体任务是,登上一江山岛海门礁和擂鼓礁,勘察滩头前沿阵地,抓回“舌头”。机帆船拖带两条小船在一江山北小潭附近换乘小船,海门礁上设有固定哨兵,附近哨所驻有一个班兵力,一组负责抓哨兵,歼灭哨所之敌,二组观察敌滩头阵地。
18时20分,两个侦察组行驶到一江山东忽起大风,势若煮海,换乘后小舟根本无法靠岸,只好弃船泅渡。两组登岸后,完成预期任务返回。风浪更凶,宗保岐率组返回途中小船倾翻,7名侦察员落水,无奈游至一江山东北侧两千多米处百夹山礁石潜伏下来,众人互相鼓励:“活,活在一起;死,死在一块!”两天两夜后,风浪稍平。10月4日他们坚持泅渡到大茶花岛,行动中侦察员刘昌松不幸牺牲。
第六十师炮兵团团长赵舟在晚年的回忆文章中记录了接下来发生的事:
一天下午,观察所来电话,一听声音便知道是倪广池。他报告说,大茶花岛西北角的草丛今天与往常不一样。听到这个报告,我不觉一怔,心想这真是一双锐利的眼睛,连一根草的变化都瞒不过他。
一江山岛之战(9)
约过半小时,他又来电话报告说,有小白旗向我们摇摆。
当时我们立即把这一情况向师首长报告。一会儿,来电话说,3147部队(公安16师代号)首长来电话向你们表示谢意,刚才发现的是越海侦察兵隐蔽在大茶花发出的求救信号。
10月5日下午,驻头门山岛第六十师炮团报告情况后,机帆船将活下来的6名侦察员接上岸。之后,侦察参谋宗保岐荣获“渡海侦察英雄”光荣称号。
通过空军组织空中侦查照相,陆军越海捕俘,海军先后7次对岛上防御设施和登陆地段进行全面定位,加上头门山岛炮兵135个日夜一分钟没停止对一江山观察,一份详尽可靠的“三军协同计划表”摆上“前指”桌面。后来按照这份计划表指挥作战,几乎没有发生误差。
与此同时,后勤保障准备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展开。
12月20日,“前指”召开后勤保障会议,副司令员林维先公布了一组数字:“按照参战部队的百分之二十五伤亡人数计算,需800至1000的战伤救护器材。按照实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