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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主持说:“好在,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们好象也不在乎媒体的评论,虽然当初说是为了生存、为了宣传自已,而打响的‘网络反击战’,但实际上却在这次行动中真正的感受了一回爱国主义教育。啊,不错。又该去广告了!锵锵三人行,广告之后接着行。”
这边,###的休假结束了,同时接到军委命令,作为“新型激光演习系统”的技术支持,他要随演习部队进驻军区,以备系统不测。临走前,胡冰拨通了他的电话:“喂,老兄怎么走了,也不打个招呼,太不够意思了吧。”
“我的话没错吧,你们这回可出名了!”###说。
“是出名了,臭名远洋了,报纸上没几个夸我们的,最可笑的是说我们是什么一群中、小学生,做事容易冲动,需要正确的引导。我靠,真服了这帮记者和评论家了,整一个空穴来风,瞎编乱造。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过什么!”胡冰一脸晦气。
这话倒让###感到很不好意思,“其实这事我是有点对不起你们,利用了你们,实在对不起……”
胡冰打断了他的道歉:“别别别,其实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想替大伙谢谢你的。你给我们指了条明路,让公司又有希望了,而且重要的是,让我们明白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或一个集体对于我们个人的重要性。以前天天听‘新闻联播’里面讲什么霸权主义、强权政治,什么主权啊、领土啊,但都是虚的,这次才真正感受到了。现在,任何评论对于我们来说都不重要,公司能不能转行成功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懂得了有实力才会有尊严!”
“是啊,有实力才有尊严!说得好啊!”
###心里热呼呼的,挂上电话,登上了军用直升机。枯燥的旅程让###很快打起了盹,飞机轰鸣不绝于耳,睡也睡不踏实昏昏沉沉的,但也没睁眼,就这样熬着,直到有人告诉他:我们到了。###下意识地转过头,毫无心意地透过舷窗望了望,然而,下面的景物竟令困倦的睡眼一下睁大了……
一条伸延至基地内的公路上,坦克、装甲车、大型运输车、野战指挥车组成的车队滚滚向前,扬起阵阵尘埃与引擎的废气一起弥漫空中;另一边,载满铁甲雄师的专列抵达了基地内的铁路运载站;执行巡逻任务的武装直升机在天空盘旋不停,下面成群的灰色舰艇和一簇簇的黑色潜艇挤满海湾;对面的码头上,大型登陆舰、运输舰张开了大口,“吞食”着坦克、大炮、车辆和成千上万的海军陆战队士兵……
###陡然清醒,自已参加的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演习,是三军大演习!
第六章 一场言而有信的比试(一)
试飞院,高鹏与陈成依依向大家道别。歼十的试飞结束了,院长实现了他的许诺。众人依依不舍地把他俩送到院门外,在大伙眼中,俩人都有着年轻人充沛的激情,有着共和国军人应有危机感、使命感,以及对于敌情的警惕感,他们理所当然地回到海军航空兵,回到更需要他们的地方。
高鹏知道,今天的离去,眼前的一切便将成为记忆。此刻,几年的时光历历在目,欢笑也好,苦泪也罢,好像都是那么短暂,就像黑夜里稍纵即逝的流星,就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虽然很伤感,但高鹏也清楚,这里实现不了自已的梦想,要想当英雄,就一定要回到“海航”!
这时,一名女护士跑了来,把一个礼盒塞到陈成的手里,声音甜甜的:“送给你的。”说完,便像含羞草一般转身跑了。
“谢谢。”陈成脸泛红光,目光茫然,有些不好意思。
“哦?这可别让杨雪知道哦!”高鹏面带坏笑。
“杨雪知道也没什么,我都不认识她。”陈成身正不怕影子歪。
“嘿嘿……”高鹏仍是一脸坏笑。
时间到了,高鹏和陈成上车,后视镜里众人在不停地挥手,直至消失在地平线上。陈成打开礼盒,发现里面竟是一个杯子,莫名自语:“送我杯子干吗?”
“这可有讲究,叫:送你一辈(杯)子!”高鹏点出其中奥妙。
陈成愣了一下,轻轻地苦苦地一笑,竟然会有人暗恋着自已,可惜自已的心早已属于杨雪。
俩人回到了汪伟生前部队,海军航空兵第二师。刚步入大门,一辆辆军车便呼啸驶过,顿生一种战争的紧迫感。高鹏问来接自已的段宇和赵辉。段宇说:哎呀,你们是赶上啦。这一段的新闻你们都看了,宝岛那边闹得挺厉害,天天喊着去中国化。前几天,M国国会又通过了“宝岛军售”,其中包括8艘柴电潜艇和4艘“基德”舰。所以,中央军委也针锋相对,准备了一场专门打击宝岛独立势力的大规模海、陆、空三军联合作战军事演习!
高鹏与陈成对视一下,看来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刚来部队就可以大显身手啦,心中暗乐上了段宇的车。
车子沿营区主干道驶向宿舍区,段宇和赵辉很热情,不停向他俩介绍师里的情况,还不忘打听歼十。段宇的声音很洪亮,就像一把重锤,轻而易举地敲碎了心里面那脆薄的拘谨外壳。赵辉同样是身材英武,宽厚的肩膀与结实的肌肉,却勾勒出完全不同的气质。
高鹏和陈成一边听着,一边向眼前这个陌生的环境左右环望。二师的环境很不错,主干道两旁宽阔的绿化带,十几个品种的绿色植物层次分明;中心转盘是一座大型喷泉,几头活泼可爱的海豚在喷泉的水柱下活灵活现;再往前便看到一个个幽雅的小花园,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红白相间的楼房前后……陈成不禁小声感叹:“真是远看是绿洲,近看是花园啊!”
“桂林山水甲天下,不如军营美如画啊。”高鹏也是暗自称道。忽然,车子驶过德育墙,旁边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那是汪伟的塑像,回头仔细瞧,车子转弯看不见了。心里又一下不舒服起来,几次张口想问汪伟的事情,却又被段宇和赵辉有意无意的差开,直到车子在红顶白墙的飞行员宿舍楼前停下。
安排好了住处,段宇有飞行任务先走了。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高鹏迫不急待地的问起了“撞机事件”。赵辉洋溢热情的脸上一下沉寂了,低了一下头收起了笑,再抬头时脸上添了一些遗憾和无奈。仨人在营区里转了转来到了后湖旁,赵辉讲起了整个事件过程……
高鹏越听越投入,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嗓子灼烧般地疼痛。动情处,陈成的眼睛也忽地就濡湿了,千百句话堵在胸口。可当听赵辉讲到“雷明下达不许攻击命令”的时候,高鹏忍不住大叫了出来:“雷明?雷明?!他凭什么不准攻击?为什么不准攻击?”这一下倒把赵辉问住了,愣了片刻,方才回答:“他是参谋长,可能为了顾全大局吧。”高鹏与陈成对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吃过午饭,两人见到这个下达不许攻击命令的参谋长。中等个头,一张和蔼的脸,嘴边似有似无带着笑,说话慢悠悠挺温和,看起来哪都好,就是没有强悍的气势,怪不得不敢下攻击命令,这个第一感觉让高鹏觉不出是好是坏。
雷明拿来了他俩的训练计划和近期安排,高鹏和陈成一看日程表,问题一下就来了:“怎么都是模拟器训练和力量训练?”
雷明一笑,拍了拍他俩的肩膀,“别急啊,先适应适应。以后,有你们飞的。有什么事情,直接找你们的队长段宇和赵辉就可以了,找我也行。”说完,又拍拍他们的肩膀走了。
“走吧,去模拟室报到去吧。”陈成没在意,高鹏却隐隐地感觉好象看不起他俩,别扭。
下午的模拟训练,见到陌生又似曾相识的模拟座舱。俩人不约而同地想起自已在飞行学院练模拟器时,座舱里的仪表、电门、操纵开关和手柄还没认全,就天天吵着要上真飞机,可教练真带自已上了飞机,地面学得一下什么都忘了,有眼看不见天地线,有耳听不见无线电,手脚发紧身冒汗,准备的东西都忘完。杆握的紧,舵蹬的紧;听不清无线电;埋头座舱不敢往外看;飞机往左转,身体往右靠,洋相尽出。
模拟器训练是真飞前最好的、也是必不可少的训练。可是,对于早已是轻车熟路的两人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