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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庆宴请是两天,头一天是安排的男方女方的亲朋好友,第二天是安排的与酬勤堂和大德恒有生意往来的商户。
李子顺和巴尔虎也被请来了。李子顺心里可不平了,早知道王大同有这么好的一个闺女,把她讨给自己的儿子李德凯呀,他家的德凯哪一点都比伍家泉强呀,真是想不通王大同怎么会在这事情上看走眼。
那巴尔虎的心思可就不一样了,他近日已经收到了那王府的信,那王希望他能够协助伍家泉采办粮草,必要的时候,督促贵福庄办理此事情。巴尔虎心理清楚,一定是伍家泉向那王府透露了什么,不然的话,那王绝对不会跟他写这封信的。一个月前,那王来汇宗寺拜见活佛的时候,就跟他提过粮草的事情,让他巧妙地挡过去了,看来这次那王是真的要发兵了,既然如此,那巴尔虎也是躲不过的。他还没有跟李子顺说这事情,因为他知道李子顺的水平,他要跟李德凯商量这事情。现在看来,这伍家是如日中天,不好小视。
伍兴友这几天那个高兴呀,他看到婚礼上巴尔虎与李子顺都来了,尤其是巴尔虎,给伍家带来了风光。
话说那天,巴尔虎穿戴整齐,竟然带着十几个家丁,个个精神抖擞,一路上,前来贺喜的人纷纷给这队气势的人马让路。走在巴尔虎旁边的那个家丁,手里捧着一个礼盒,用红绸子扎了,那是给伍家带的贺礼。礼盒被放在桌子上,巴尔虎请伍家泉打开红绸带,竟然是一块和田玉,那玉,衬着黑色的天鹅绒,黑白分明,温润细腻,如若在京城的玉石店里买到此物件,少说也得百十两银子。那王大同自然是识得此货的,抿着嘴不说话,伍兴友自然也识得,忙乱地给巴尔虎行礼,嘴里说,“这礼太重了,太重了。”巴尔虎哈哈大笑,说,“这是给新人的。”他那样子,似乎根本不心疼如此的好物件。
一直到晚上等客人走了,这伍氏老俩口躺在床上,他们还为收了巴尔虎的厚礼而心惊胆战。伍兴友想了一会儿说,“这佐领大人,估计是看着王大同的面子,送了这么一个贵重的东西,如若是平常,咱们得回敬几百两银子的,要不今年给人家的地租再高点?”伍赵氏倒不关心这些经营的事情,她只是羞愧自己没有什么好东西送给王雅之,这么好的媳妇都娶回来了,人家巴尔虎都送了那么好的和田玉,她拿什么呢,她想起了自己的那只翡翠的镯子,按说那是绝世宝物了,光那块翠儿,就有花生米那么大。她又想像王雅之的手,王雅之的手小巧可爱,一定能够戴下那镯子,她暗中快乐着,幸亏这么多年来一直存着它,她想到儿媳妇看到镯子的高兴样子,心里暖暖地有流泪的感觉,有儿媳妇了,这当娘的心思总是悲喜交加。
第6。4节 夫妻店(2)'忌妒'
巴尔虎给伍家泉夫妻送和田玉的场面极其轰动,在场的人无不惊羡。李子顺自然也在现场,忌妒无比,简直无法形容心中的难受,其一是恨呀,恨什么呢,这个王大同在多伦开了这么多年的钱庄,两人相识有多少年的时间了,可是竟然不知道他有个千金,你说王大同这个人的口有多严实,到底是捣鼓钱的人,且有多么让人忌恨,他王大同到李子顺那里拉存银的时候,可总是一付笑脸。看来这人真是个笑面虎的。其二呢他更恨巴尔虎,两人更是相识很长时间了,且李子顺还是他的恶狗,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都是他去干,而且最近又与李德凯合开了贵福庄,都已经拿了红利的,什么好事情都让他占尽了,从来没有送给李德凯个什么礼物;如今一出手,居然给伍家泉一块和田玉。李子顺知道那个老理,君子赠玉呀,那意思是巴尔虎与伍家以君子相称。于是乎,他气呀,两个鼻孔冒烟。
李子顺只是带了平常的贺礼,李德凯也是穿着了新衣服,他似乎不以为然的样子,参加这个婚礼似乎是可有可无的事情。他与伍家泉打着哈哈,“伍掌柜,你这生意做的好,新媳妇娶得更好。”伍家泉嘻嘻地笑说,“我的生意,哪能抵得上你一半?”李德凯靠过来,狡猾地一笑,说,“你娶这么个媳妇,顶你做二十年生意挣的钱。”伍家泉装作没有听见,这个李德凯满嘴疯话,不能给他好脸。
李子顺假惺惺地与伍兴友说几句,自己找个位置坐了,看见李德凯还跟伍家泉粘乎,就喊,“德凯,过来,坐你爹旁边。”李德凯不高兴地过来,坐下,说,“爹,你们这桌上都是老人,我去找个年轻人多的桌子。”李子顺不高兴地说,“你坐着,爹有话说,把鼻涕擦了,没个掌柜样。我说呀,咱们也得找个媳妇,不比他们伍家差。”
李德凯说,“你急什么,又不是你找媳妇,我纥就那边去。”李德凯抹了一下鼻涕,去别处了,李子顺无可奈何看着他找了几个年青人坐在一起,这个李德凯跟同龄人在一起,立刻活跃了,一只脚又蹬在椅子上,状如犬坐。李子顺老远看着他,心里那个窝火呀,两个鼻孔成了烟囱,这个儿子怎么就不成气候呢,二十多了还挂着鼻涕,人家伍家泉都有媳妇了。
中午时分,婚礼开始了。伍家泉和王雅之在众人簇拥下,过了一道道礼仪。伍家泉给各个桌子敬酒,敬到最靠门的那个桌子,发现两个位子上的人走了。伍家泉问,“这两位客人呢?”一位来客说,“刚出去。”伍家泉与大家喝了,自己到院子里,看见两人穿着灰衣服,一高一矮,骑上马走了。
伍家泉想不起来,伍家的亲戚中是否有这两人,或许是王家的亲戚吧。
第6。4节 夫妻店(3)'洞房'
当所有的人都走了后,伍家泉回到洞房里,看着蒙着盖头的新娘子,仿佛觉得那就是娜仁公主坐在这里,盖头下边,是公主巧笑盼兮的脸庞。他知道,他已经喝了很多酒,他恍惚地走过去,拉起新娘的手,新娘的手火烫,他放在自己的脸上,好像是公主火烫的手在抚摩他。
伍家泉没有掀起盖头,他抱起新娘,走到火炕边。王雅之奇怪,不知为什么不给她掀起盖头,但是又不好意思自己动手。就这么由他去了。伍家泉的整个身心都投入到对娜仁公主的爱恋中。当他回味过来的时候,王雅之的盖头已经掉在地上,身子下边的王雅之羞怯地看着他。伍家泉仿佛已经完全清醒。新娘说,“你可真够坏的。”伍家泉嘻嘻笑了,把她拉过来,抱住,要往火炕上滚。新娘却用胳膊支了身子,要去吹灯,伍家泉拦住她,新娘看看伍家泉,见他的脸上挂着狡猾和调皮的笑,自己的脸儿先红了。
新娘把被褥铺好,过来替伍家泉解衣服,伍家泉驯服地随她操作。这种两人的世界,充满了一种肃穆的静谧,完全不像伍家泉与娜仁公主在一起的时候,充满随便与欢快。伍家泉的衣服已经*,偎在被窝里。新娘快速地脱去裤子,穿着短裤进了被窝里,坐着解上衣,伍家泉用胳膊支着头欣赏,新娘娇羞地说,“你转过脸去。”嘿,嘿,伍家泉这回笑得很开心。新娘子却转过脸去,给伍家泉一个侧身,脱了衣服,快速地进被窝,一拉被子,竟然盖住了半边脸。
伍家泉像胶水一样流到了新娘的身边,新娘子的眼睫毛扑扑闪闪,感觉到伍家泉像一团燃烧的火,似乎要点燃整个世界。此时烛光桔红,她的面颊也是绯红一片。伍家泉伸手来抚摸新娘的面颊,新娘轻轻地说,“真得不吹灯呀。”伍家泉坏笑着,用脑门抵着新娘的脑门说,“亮着灯才有意思。”伍家泉轻轻地伏在新娘身上,她还穿着内衣。他的手,开始大胆地抚摸,新娘配合地把胸解下来。一阵香香的味道,占领了伍家泉的嗅觉,“真香。”他惊喜地说道。新娘眨眨眼说,“嗯,是香的。”
伍家泉的手开始像一群小兔子跳跃地草原上,新娘子紧闭着嘴,鼻孔出着粗气。慢慢地,这群小兔子已经跑到了下身,小兔们被一层丝帛拦住了,那是新娘的短裤。怎知小兔子本领大,快速地去掉了丝帛,寻找草地,忽然,新娘子的两腿猛地夹住了小兔子,伍家泉的动作只有停下来,心中好笑,又性情大增,对着新娘说,“我是谁呀?”
新娘的眼睛睁开了,看着伍家泉的脸,不说话,身体放松下来,松开腿。小兔子便挤进去,轻轻地抚摸。过了片刻,伍家泉伏着身子,小老虎已经冲了过来,突然听见新娘子说,“等一下。”他便停在那里。只见新娘子从枕头下取出一块白绸,垫在身下,说,“行了。”伍家泉小心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