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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不痛不痒的胖揍后,成康的烟全成了八瓣,心疼得贾朝阳一节节收起来,捧在手里,郑重地递给成康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奖品还是您的,就有劳您这一趟了!”
成康翻着眼睛看着贾朝阳说:“什么意思?”
“有劳您一趟,录音去啊!”贾朝阳假装严肃地说。
“我说只出主意,不带执行的!”成康辩解道。
“你就别推了,把最好的差事交给你!”我说道。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呢!”成康自我笑着。
“你想想,肖哲已经托付我了,我们哥几个都通知到了,要出去买白菜,无论如何不能躲在房间里录音,这有违承诺。不过你不知者不为过,所以才能够完成这个伟大的使命!”我说道。
“成康,看这个!”贾朝阳举起剩下的三五烟说,“这个全是你的了!”胡勇已经把walkman装好了录音带,而且还拿了两个备用带,一起塞给了成康。
就这样,连推带搡,我们把成康送进了我们的宿舍。
过了很久,我们打了一轮拖拉机扑克,肖哲才从火车站回来了,旁边站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长发披肩,身材高挑,五官标致。在经过成康宿舍门的时候,我们只是看了她匆匆经过时投进的一瞥,肖哲则假装什么也没有看见。目前为止,我们只知道肖哲的女朋友是他大学的同学,低他一个年级,明年6月毕业。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七、没有你们这么干的
成康已经在肖哲的床底下整理出空间来,着实地躺下了,手里拿好了录音机,随身准备录音。左等右等,一直没有任何动静,暖暖的暖气让成康昏昏欲睡,不一会儿成康就睡着了。
肖哲开门的动静将成康惊醒了,成康一动不动躺着,这时候只听见肖哲说:“累了吧,我给你弄点热水洗一洗。”
肖哲女朋友说:“嗯!快去快回啊!”
于是肖哲出去了,推开成康的房间,见我们都在打扑克,一边低身拿开水壶,一边说:“哥几个在这买白菜呢!成康呢?”
“加班!”胡勇不动声色地说。
肖哲转身出去,把门带上,我们在里面哄堂大笑。
“成康加班搞直播呢!”我补充道。
肖哲进了自己宿舍,拿来一个脸盆搁在床头柜上,倒上水,给女朋友拿来毛巾。女朋友开始洗脸。
不一会儿,肖哲把脸盆放到地上,给女朋友放好拖鞋。这时候听女朋友说:“别,我自己脱!”
成康在床底下憋得脸红。话音刚落,一只带着香汗的臭*扔到了成康的脸上,成康轻轻用手去拿,另外一只袜子又扔到成康脸上。成康轻轻去掉一双*,一个喷嚏涌上来,成康用双紧紧捏住鼻子,将喷嚏给闷住,将自己的眼泪都闷出来了。
肖哲给女朋友洗着脚,说:“这环境是差点哈,不过以后单位结婚会给单间。”
女朋友笑着说:“大学生毕业都这样哈,没什么,跟读大学时一样,也习惯了。”
肖哲说:“那可不行,我可不愿委屈你。”
“北京真大!”女朋友说。
“是啊,北京像个大海,这比咱沈阳可是大多了,沈阳顶多算是个长白山天池。”肖哲说。
“分配来北京可不容易。”女朋友说。
“那可不,都是尖子生,你看咱对门这两个宿舍吧,八个来京的七个都是学生会的,品学兼优。”肖哲笑着说。
洗完脚,肖哲把洗脚水挪到一边。坐到床上,没人说话了,只听见咂嘴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肖哲才说:“你哭啥呢?别哭!别哭!”
过了半响,只听女朋友说:“我要是不能分到北京来咋办呢?”
“那不可能,我往届的师兄在总公司人事部的,我早给他打招呼了。再说,学校的领导我前段时间回去也打点了,没别的,只保你是班级总评分数第一就行。”肖哲肯定地说。
“那,万一要是分不过来呢?”女朋友说。
“那不可能!”肖哲有些急躁地说。
两个人沉默起来。不一会儿,又听见咂嘴的声音,而且两双垂在床沿的腿也开始纠缠在一起。钢丝床也发出嘎吱的声音。成康这时候反倒特别紧张,在下面屏声静气。
就在这时候,只听见咔嚓一声,床架子一头坍塌下去,着实压在成康的腿上,成康用力用手顶着床的另一端,在床底下喊:“快起来,床底下有人!”
肖哲和女朋友起身,女朋友捂着脸就跑出去了。肖哲把床扶正,成康浑身是灰,从床底下爬出来。肖哲张大嘴看着成康,莫名其妙地问:“没看过*啊,你爬床底下干嘛呢?”
成康满脸通红,支支吾吾,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手里还拿着录音机。肖哲跑上去,一把抢下录音机说:“我靠,没你们这么干的啊!” 。 想看书来
八、暗算
根据李伦的建议,我想争取能够调到技术科工作,这样就能够实现我的技术梦想了。
我设想的第一步是找人事科长谈谈,希望他将我换到技术科工作。为此我躺在宿舍的木床上甚至制定了一个周密的工作调动计划,并拟好了跟什么领导该怎么谈的腹稿,没事就在大脑中预演。我渐渐发现干自己喜欢干的工作的权利是靠争取换来的,领导们要发现你这块地下黄金闪光需要时日,等待只能使黄金升值而我贬值。
在一个秋日艳丽的下午,我敲开了王科长的门。
王科长还是一望无际地看着我。
我尽量客观谦虚地将我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向人事科长汇报了,并提出我如果去从事专业工作,参与到厂里的计算机系统建设中去,会更好地为厂里作贡献。人事科长对此表示理解,他吐了一个美丽的烟圈之后说:“跨部门调度我做不了主,其实管人事的只是管管档案,对你的要求我会向分管人事的赵厂长反映的。”
原来管人事的并不一定做人事工作。我在生产科整天打印生产报表,等待王科长的消息。自从要求配来打印机之后,我成了生产科专业的打字员了,而且打字作报表的专业名声远扬,跨科室有人遇到报表制作的难题也会来找我,我渐渐陷入琐细之中。
两个星期过去了,王科长依然毫无反馈给我,为了自己的技术前途着想,我必需亲自找人事厂长谈谈了。
赵厂长看样子提前知道了我的来意,控制了交谈的主动权,他用宽厚的嘴唇首先肯定我在生产科的出色工作:“小江啊,现在各科室送上来的材料,生产科是最工整的。”
我谦虚地笑了笑,非常诚恳地说:“赵厂长,现在生产科基本上也没怎么用计算机,我的专业是计算机,现在厂里正有建计算机系统的打算,我在技术科更能发挥我的专业特长,能否将我调动到技术科工作?”
赵厂长深深看了我一眼,比我还诚恳地说:“你的想法我理解。但是你应该知道,生产科是全厂最重要的科,将你这个懂计算机技术的大学生分配到这个科,是对你的重视,也是让你先熟悉生产科的情况,为将来生产过程计算机化作准备。你说呢?”
赵厂长说完用坚定的目光看着我,我不敢正视这种目光,在身材魁梧的赵厂长面前无话可说,但又不想离开,像一只不服输的蟋蟀。
事后我觉得领导的想法是针对全局的,而我的要求只是个人的,如果个人的要求与领导对全局的考虑挂不上,个人要求靠边站。我的认识提高了,但情绪低落。
一天,我在下班的路上遇到林平,她刚好也骑车下班,我们俩一起骑着。不得不承认,林平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孩。
“你们回宿舍一般干什么呢?”林平笑着问我。
“睡觉啊!”我笑着答道。
“当然指吃饭睡觉之外!”林平说。
“看书,学习!”我说。
“看些什么书?”林平侧脸问。
“计算机专业!”我答道。
“我有个问题不了解,明天问问你不介意吧!”林平说。
“乐意效劳!”我说道。
第二天上班,林平就来向我请教了一些网络方面的问题,我无私地奉献完我的所知,到任调度那里去聊聊天。
任调度远远扔给我一颗烟,我已经能够准确无误地接起来。
“小江,这来厂里快半年了,有何感想?”任调度说。
“感想个*!”杨调度说。
“别打岔,说正经的。”任调度说。
我笑着,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