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眼看占了上峰,心花怒放,表面故意装平淡:“生活上的我自己能解决,至于工作上的,我现在就遇到难题了。”
“哦?什么问题?”张总关切地问。
我趁热打铁,抛砖引玉:“就拿我现在的工作来说吧,感觉有点多管闲事,很多工作都不是属于我的职务范围,但,责任都算我头上,要我不得不去做,但,做的同时却因为没有相关的职务权利而遇到了种种难题,就比如,我去谈合作,去谈广告费,有时我都不知道我是谁,是主编嘛,不是,是广告部的嘛,名副其实只是一个笔杆子,因此,我觉得挺为难自己的,也不知道往下的工作如何开展下去,就拿这次来见您吧,您觉得应该是我来么?可是,我没办法啊……”我说着带劲,倾诉变成了发牢骚。张总不想再听怨气话,举着手叫停:“我明白了,改天我约你吃饭,大家有足够的时间聊。”我冷静了下来,满口说好,和他一块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在回报社的路上,我意外地接到了马小爱的电话。她阴森森地说晚上找我有事。我问她什么类型的事情,她没说,叮嘱我下班有空的时候给她电话,语气中能听出丝丝受伤,要人感觉不对劲,她这个样子只在当初和罗译黏糊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语气,可惜男人叫他私奔她不愿意,硬是装强把调地以事业为重,牺牲儿女私情,坚决留在张彼身边,继续她的名利双手的黄粱美梦。马小爱的第一本书走势不是很好,但,她的第二本书即将要出了,据说在上面花了不少心血,动用了知名图书策划师来操作,看似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
我一再追问马小爱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她犟着不说,硬要等到见面。我拿她没办法,于是答应了,再忙也要赴约,感觉她葫芦一定有猛药,在故意吊我的口味。
一回到报社久受到了犹主任的传谕,她一直在办公室等着我。我看时间是中午休息时间,轻手轻脚地过去,不敢打扰。犹婆娘一改往日的午休习惯,没睡,在整理文件,见我进来,一言不发。我恭维地满脸堆笑,主动问:“您找我有事?”
犹婆娘拉塔着眼皮说:“早就想和你交接一些工作了,见你老忙。这是报表,今后由你负责填写和管。”她把一本文件夹扔给我,态度冷傲,目光里有敌视。我接过本子,看了看,还未来得及做出表态,她给了我一枪马后炮:“有不懂的,自己回去研究,这些数据不过是参考。其他部门会定时送上来给你,每周做数据分析,这是主版编辑所要做的基础工作。”我阙着嘴“哦”了一声,觉得好难好麻烦,没想到一个主版编辑背后还要做那么多琐碎与无聊的工作。
犹婆娘没有对我掩饰他的不安与排斥,一口气把所有的工作都交接与我,要我应接不暇,也不管我是否能记得住,并很好地消化掉。我为了消除她的敌对心理,一直谦和,不停地说好话,但,女人再如何的淡薄世俗,均是小腹鸡肠的动物,内心的不满和嫉妒总是很自然地从她的谈吐中透露出来,或者说,是她在故意地表达着自己的无奈和不满。
抱着一堆文件夹离开犹婆娘的办公室,我无限感慨:要办成一件大事,注定要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劳累,有人委屈,还有些人注定要背负骂名。我大概是属于最后一种。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两厢对峙(1)
马小爱在她公司附近的真琴牛扒馆接见我,我到时,她正在左右开工地吃一份3成熟的花椒牛扒,对我说话时,满口鲜血淋淋。她问我想吃什么?我心想不吃白不吃,吃了她也没法笑我是白痴。于是要了一份最贵的牛扒拼盘,各种口味的牛扒拼在一起,可以任意品尝,正逢餐馆做活动,还附带一份水果沙拉,要我心满意足。马小爱用藐视的目光看我的牛扒,心里满是不爽,愤愤地说:“你那么能吃?要是吃不了我要你兜着走!”
我没在意她话里的火药味,*地说:“难得你请我吃一顿,再如何也不能辜负了你请客的诚意。”
马小爱站起来,气咻咻地:“宋微澜,你别仗势欺人,别见肉就想吃,你做事情请把持分寸!”
“我怎么了?不就是吃你一份牛扒嘛,你不爽我们可以AA。”我莫名其妙地说。
“你以为能逃开罪名吗?你自己做的一切我全知道了,宋微澜,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样无耻的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怎么了,啊!你说?!”我也义愤填膺,不甘示弱地和她吵起来。
“哼,我算是看穿你了,你这辈子就是对我眼红,看我好的就想和我分一杯羹,说什么都想分的一点好处。当初想从我这挣钱,现在还想和我争男人,我说你就不能自谋生路,别老跟我的屁股转么?”
她这一番话,让我张口结舌,一下全明白她为什么那么的火大了,我理直气壮地说:“我对天起誓,我没有动你的一件一物,当初我跟你要稿费,也是劳动所得,你的张彼,我也没有过非分之想。”我想了想又反问道:“你怎么不在男人的身上找问题呢?你家张彼整天来对我意淫,见我就想狼遇见了羊一样!”
马小爱火冒三丈:“你不勾引他,不对他显露*,他能这样吗?”
我也生气了:“我怎么了!要不是你,我会认识张彼吗!我早说过了,那种男人我看不上!”
“你口口声声说看不上,你敢对天起誓吗?”马小爱扯开嗓子嚷!
“我若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我很果断。马小爱旋即昂头哈哈冷笑,怪异的笑声要人毛骨耸立。我质问她笑什么?她收回假笑,挑着嘴角说:“看来你死定了。”我不解,觉得很无辜,牛扒也吃不下了,把餐盘朝她面前推。她缓缓地从包里掏东西,迎面朝我的脸上砸,把我砸得两眼昏花,只留下一句“你自己好好地看吧!”愤然而去。等我回过神志,低头去捡地板上的照片,差点没晕死过去,说不清究竟是谁拍的,拍的角度竟然那么的好,上面的一男一女在演示者世上最*的动作,男人是张彼,女人是我,宋微澜,不难看出是那天在西苑宾馆的背景。我的头顿时涨疼不已,天地旋转,那次耻辱的遭遇还没有从我的心里辟除阴影,却是一波未伏一波又起。
我打电话给马小爱澄清事实,她接了,第一句话就是“你不是说天打五雷轰么?出门给车撞死好了,我忒不爱下雨。”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我着急地解释:“不,小爱,你误会了,那照片……”我的话没说完,马小爱当仁不让,用高分贝来盖住我的话:“误会?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脸和我说误会,你要说误会,那你找出证据来,我们到法庭上见,我看是谁误会了谁!” 马小爱看似得理不饶人,真是要闹个鸡犬不宁才肯罢休,我不敢和他顶撞了,她的脾气我最清楚,吃软不吃硬,激将法最使不得,你越激她越怒,你软下来了,澄清两句,她反而有可能通达地发发慈悲。
我好言相劝道:“小爱,你真是误会我了,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总是尊重你的心情,而隐瞒了很多事实。其实,你都不知道张彼纠缠我很长时间了,有一次我坐他的车,差点在车上遭到非礼,还有好几次,他都在骚扰我,要不是我师父刘军出面相帮,我还不知道会闹什么笑话,那时你不是也听到传闻,说我要和刘军结婚么?原因就是他。而这次,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对你说,张彼他要挟我,要与我交易,所以……”
“呸!我才不相信你的话,你说他在车里非礼你?你不坐他的车他能对你怎么样?他说要和你交易,你就去了,你分明是自投罗网,到最后捞不到好处,反过来说葡萄酸!”马小爱沉不住气,愤愤不平地反击我,对我的陈词满口否定。
我说:“信不信由你,你自己愿意蒙在鼓里,就别嫌弃外面的世界太精彩。张彼是怎么样的男人你自己不清楚?你别看他一脸憨像,其实不过是个花心萝卜,见谁都想吃!”
马小爱咬牙切齿地对我发毒誓:“得了吧!宋微澜,我的男人是怎么样的,还用你说吗?我警告你,兔子不吃窝边草,他和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和你分享!”
两厢对峙(2)
“他根本不爱你,你知道不?他不爱你,他不过是在和你交易!马小爱,我告诉你,你别以为别人就是傻瓜蛋,张彼早就对外扬言了,他不过是看上你的美色,要不是你马小爱绝代风华,他就不会和你签约,更不会给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