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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谨鸣说已经在前往机场的路上了,要我别迟到,1点钟的飞机。我打车到朝阳路去坐机场大巴,心里觉得烦,扔为报社里的事情忐忑不安。
说不清当天是什么日子,倒霉事情一大堆,大巴车刚刚到七岔路就堵车了,车队拉了好几公里,据说前方有交通事故了。我焦急难耐,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下车步行,走过了七岔口,拦了一辆的士,操远路往机场赶。
路上卫谨鸣一直打电话来催促,我只接了一次,告诉他堵车,正坐的士朝机场赶。其余的5个电话都当场挂断,没有接的意义,人都在路上了,催也没有用。到机场时,我和卫谨鸣联系,他说在候机厅的KFC里,一家子都在等着。我的脸立刻红起来,心跳得很快,知道事情给搞砸了,心里突然忧虑起来。我对卫谨鸣说那我不过去了,就当我赶不过去了吧。他嘶哑着声音,很着急地说:“你说什么傻话啊?大家就等你了,不论如何都要过来!”
我站在KFC的大门筹足不前,在电话里找不出各种理由来设法说服卫谨鸣不想进去。他生气了,对我下命令:“不论有什么困难,一定要给我过来!”说完立刻挂电话,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见况,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一进餐厅,我大老远就看见卫谨鸣一家人,他的父母都来了,父亲穿着白衬衣,感觉还挺年轻,母亲顶着摇头全白的卷发,穿着简洁,相当的有精神。我心里没底,转身溜到了洗手间里蹲马桶,打电话给卫谨鸣,他问我在哪里?我问他:“我该怎么称呼你的妈妈?叫大婶?阿姨?还是妈妈?”他怔了怔,半天才说叫阿姨叔叔就成。我舒了一口气,还是很紧张,又问:“我忘记买花了,怎么办?”
“你过来吧,人比鲜花重要,你人都不守时,有再多鲜花有如何?”听得出卫谨鸣语气满是讽刺与厌烦。我咽了一口气说行,按了一下马桶冲水,走出厕所,对着镜子梳理了一下妆容,轻松上阵,有种视死如归的心境。
卫谨鸣见我缓缓走来,高兴地迎我,向他的父母介绍,我点头分别对每个老人问好,他的父亲对我友好地笑笑,母亲上下打量我,对卫谨鸣说:“小鸣,咱回市里了吧,我有点饿了。”卫谨鸣说好,四人一起离开,他们三人走在前面,我一人走在卫谨鸣的后面,两手空空,出于礼貌我去接他妈妈手里的袋子,他妈妈没给,回了一句话给我:“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瞧你这身段那么瘦,还没有我硬朗有力呢!”我的心坎被刺了一下,可怜地看了卫谨鸣一眼。卫谨鸣不好意思地解围:“妈,微澜她心疼您,怕您受累嘛!”他妈妈不领情地说:“我也心疼她。再说我们老人提提重物,多锻炼也是好事。”我的心里自尊心极为的遭受打击。
回到市里,我安排他们在一家桂林菜吃漓江啤酒鱼。大家入座后,他的妈妈眼沟沟底盯着我的脸,把想法酝酿好,开始问话:“小宋是这里人吗?”
“不是,我在宁城附近的县城长大,来宁城上大学,然后在报社工作。”我喝掉茶水侃侃而谈,对自己的身世不做掩饰。卫谨鸣给在座的一次又一次地倒茶。
“哦,你家都有什么人?”
“父亲早年前去世,妈妈还健在,身体还行。”
“他怎么走的?生病吗?”
“是的,但不是遗传病。”我知道她问这话的用意,于是自顾地答。此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抱歉地说先接个电话。于是就起身到门外去接,心里松了一口气。电话是报社打来的,犹主任紧张兮兮地要我务必回去一趟。我说我在外有事呢!她的声音比我的更大:“等你办事回来黄花菜都凉了!”我知道一定出了棘手的事情,说我马上赶回去。
我转回去,对卫谨鸣一家很抱歉地说:“对不起,报社里出事了,刚才主任打电话来要我马上赶回去。饭我就不吃了,改天我们再一起聚聚。”说着手忙脚乱地收拾包。
卫谨鸣很失望地问:“真的不吃了?”我点点头。他妈妈声音尖锐了起来:“不吃午餐怎么行,难怪那么瘦,屁股一点肉都没有。服务员,给我们打包一份南瓜饼给她带上。”这个老太太像皇太后命令宫女一般耀武扬威,长着一张薄嘴唇,什么话从她嘴里吐出来都觉得尖酸刻薄。我不搭理她,匆匆地挥手道别,扭头冲出饭馆,绝尘而去,心中有种能临阵脱逃的侥幸。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横扫狂澜(1)
回到办公室,犹婆娘才告诉我,林编有事找我,让我自己去编排部找她。林编现在被任命为报社的成版责任主编,掌管着报纸的定稿和印制环节,有了一定的职权和领导地位,再也不能与我在办公室里眉来眼去,促膝长谈了。
到了编排部,林编在拿着我发的部门通知来斟酌,见我进来,劈头盖脑就问我健康版的新版排出来了没有。她那么一问我才想起早上和平面设计师之间的矛盾,也不知道她是否按时完成工作。
我杀到平面设计师的格子间里,看见她在网上悠哉地聊QQ,在键盘上手指飞快,心里一沉,站在她身后假装咳嗽了一声。她敏感地关掉QQ页面,鼠标随意停留在一个图片网站页面上。我盘着双臂挨在墙壁上,压住内心的气焰,淡淡地问:“一个报纸版面很难做么?”她摇摇头。我说你自己去和编排部的人说吧。转身出去。走到门口,我又大声交代:“报纸说什么明天都得上新版,你有什么意见去找主编,他是版面的总指挥,我只是执行者!”
我到编排部去找林编,觉得事情已经安排稳妥了,只想和她唠嗑。我见到她时,他们部门正在开小会讨论事情,我不好打搅,尴尬地笑笑,扭身转了出去。林编叫住了我,草草地对下属打点适宜 ,拉我进办公室,关起门来拿出上好的茉莉花茶和我喝茶聊天。
我在她的独立办公室四处看看,赞叹不已:“呵!你这小屋弄得真不错啊,简直是鸟枪换大炮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哪里哪里,职场沉浮,谁知道明天又坐回格子间了也难说。”
“不会的,你这样踏实肯干的人只会步步高升,而我这样浮躁无能的人只能起起伏伏。”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主编的号码,心脏提到了喉咙口。我接听电话,柔和地问主编您又什么事?主编却像吃了炸弹一般,语中带火:“你们那平面设计怎么了,打电话还和我说辞职,你去看看情况。”我被这消息给擂傻了,张着嘴“啊”在半空,琢磨了半天才想明白她大概是去主编那里告状了,心想我才不怕,反正我抓住了她的把柄了,同样有状告,看谁比谁有能耐。我清掉喉咙里的痰:“她真要辞职么?那就让她走吧,我也看不惯一个员工放着事情不做,整天在QQ上泡男人!”主编不是很清楚我指的是什么,重复问:“泡什么男人?”
“你自己问她吧,要是她无法胜任这份工作,那我只要请外面的设计师来进行创作了,然后再给她来克隆着做。”我唉声叹气地说:“你想想看,堂堂一个高校毕业的设计师,居然不能把文字的感觉转化成图片去表现,还对我大脾气,没办法,现在各个部门都在催,我也只能这样做了。”
主编想了想,赞同了我的做法,答应我请人做,争取时间。我狞笑,把着腔调说:“有您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改版按时完成没问题!”主编“嗯”了一声,于是先挂了电话。我缓缓地受气手机,林编着急地探头问:“主编找你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我那设计撂我桃子不干活,还去告玉状,没事,都给我摆平了。”我突然想到了解决方案,眼睛一亮:“林编,给你们部门的设计师来设计版面吧,我看那丫头实在不行。”
“这个……我是没问题,主要是他愿不愿干,你也知道,他们被娇惯了,不是分内的事情基本不接,除非有意外报酬。”
“哦,这没问题,你等我去拿方案,我们一起去和他沟通。”说没完就转出门,一路上在酝酿如何把设计师给镇住,让他乖乖地听话。路上,卫谨鸣的信息来了:晚上过来一起吃晚饭。我一看就厌烦,没回复,装做没看见。
回到办公室里,那小丫头还在电脑前浏览网页,就是没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