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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后果。一个成功的配合还来自个性是否投缘。对人力资源部来说,给首席执行官找一个助理比填补通用供应部的经理职位要重要得多。人力资源部暂时令我失望更容易些。回首过去,如果当时我处在杰克·佩佛的位子上,也会做出跟他一样的决定。而且,我并没有失望太久。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好奇心女士和计算失误(1)
当时,我没想到自己有可能获得这个职位。 为什么呢? 因为我真的不想得到它。但是回顾过去,我意识到“没有可能”的思维使我比其他候选人有更大的优势。我不害怕,并没有过度准备,在几天后与杰克·韦尔奇共进午餐的一小时面试中没有过度推销自己。 而且,杰克·韦尔奇“派”当时还没成型,或者更准确地说,还处于幼年期。做了七年的首席执行官之后,他已经能够吸引媒体注意力,媒体对他大多数都是批评,或者至少强硬而怀疑。那时,韦尔奇的减低成本、精兵简政、打交道的风格已经成为专栏作家和批评家的素材,但是在通用总部,他只是首席执行官而非传奇或偶像。杰克·佩佛和我每天打交道的其他部门的负责人,对我来说更直接更真实。杰克·韦尔奇只是其他人雷达扫描仪上的一个点而已。 或许,我要对这些评价表示抱歉。但是请不要误解。杰克·韦尔奇当时确实震撼整个通用。然而,当时在大多数通用总部员工眼里,他并没有获得比其前任瑞格·琼斯(Reg Jones)更多的敬畏。通用作为世界上最大最有价值的公司的辉煌时代尚未到来。 虽然我没有特别准备这次面试,但也没有像说起来那么懒洋洋。在这样一个大公司的这个层次,几乎要涉及上千个事情和职能。我可以好几周乱抓乱撞而不得要领——或许无法真正了解任何事情的皮毛。撇开潜意识中认为自己不可能获得这个职位不谈,单单要有胆子虚张声势已经够疯狂了。 首席执行官们或许并不总能令人敬畏,但他们既然能够达到高位,自然能够辨别骗子。我不是说准备就等于欺骗。恰恰相反。但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准备源于自己现在的工作非常有效率。好的面试准备不在于操练、模拟问答或者着装演练。最有效的是建立作为团队队员的声誉、显示出愿意承担责任、工作中提出新方案、工作有成效。今天我明白了什么是最关键的,倘若当时没有获得这份工作会失去多么宝贵的机会,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或许会事先多做点功课。但时至今日我仍然要说很容易表现过火。有好几次我开玩笑,说些闲话,努力缓和战战兢兢的气氛,而那些来跟韦尔奇面试的男男女女们如果放松的话本来满可以达到要求的。我当时说不出来的是“这个家伙对你的记录和简历跟你自己一样清楚。现在他想知道你是谁。只要进去,自自然然就好”。 我知道——说总比做容易。轮到我时,虽然没有戴幸运手镯也没有穿晚礼服,可我还是紧张。担心自己准备不足会弄得更紧张,我没有颤抖或口吃;我居然脸红。当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脸又红了。红扑扑的脸颊正好跟我的蓝色裙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次面试花了不到一小时。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面试内容都已经模糊了。他坐在办公室休息区边上的椅子上,我坐在沙发上,面朝一扇落地窗,上午明媚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我的大脑只有一半在思考,哦,我无法相信自己正坐在这么可爱的办公室被这个人面试。大脑另一半在说,镇定,注意问题,这样才能至少想出一些比较聪明的答案。令我惊讶的是他没有用我听说过的那种机关枪风格拷问我,那种快速开火的问答实际上是他的一个标志,而我花了好多年才习惯这种风格。杰克·韦尔奇的商务会谈或者报告的最好衡量方法不是靠花费时间做标准;而是由QPM衡量——每分钟问题数。 我很感激那天我们谈话的QPM率比较低。他的大多数问题旨在衡量我愿意为这份工作承担多少责任。他显然想找一个能够配合——或者说非常接近——他自己的责任的人,今天的行话中这种责任的基本表达为两个数字:24和7。我工作勤奋,相信完全投入工作,但是我当时没有真正理解杰克·韦尔奇式的责任。 可现在,我明白了。 那次面试中,我非常迷惑他想干什么,并且告诉了他。我问他是否在建议我们应该试试,看我们是否非常适合。他坚决否认了。他没有兴趣做试验。我要么一开始就干——他也是——否则我们就分道扬镳。 然后他像最后的面试杀手一样对我突然袭击: “你让我想起了我的前妻。”他说。 我惊呆了,一下子陷入沉默。 我能够想到的最好回答是:“这对我获得这份工作的机会来说可不太妙。” 我俩大笑。现在想起来,他的意思是说我的独立性格跟凯罗林很像。他们经过28年的婚姻在那之前的一年离婚。 我们分手时他建议我可以花些时间考虑这是否可行,我是否愿意接受这份工作。 我不需要考虑太多。我上钩了。完完全全上钩了。我本来以为会有个粗暴的老板抛出各种我无法回答的难题。结果相反,我碰到一个尽管很商人但却毫无顾忌大笑又坦率的家伙,我们的谈话友好、轻松又无所不谈。我喜欢他和他明确的目标感。他没有用迫使我承担责任来吓跑我,而是让我充满活力,纳入他的轨道。 大约一周过后,12月2日,我被邀请去他的私人餐厅午餐。当我到达时,海尔格告诉我当天的菜谱是烧烤酱小排骨,而厨房已经没有餐巾了。然后他祝我胃口好! 这非常有趣。我点了一小盘水果切片和松软干酪。我对任何参加面试午餐的求职者的忠告就是如果你不得不吃,那么就用手拿起来,或者啜食,至多会引开注意力,最坏不过是等待一场灾难。    
好奇心女士和计算失误(2)
我们的午餐变成一个只是熟悉的过程,衡量性格是否合得来。六天后,我被叫回他的办公室。海尔格和她的秘书及总裁信件处理员苏·贝叶都向我微笑。 “快进去吧。”海尔格说。 杰克·韦尔奇站在书桌旁,说“我猜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 当时我想是的,但是不久我发现当时一点不知道前方等待我的是什么。 “你能星期一开始上班么?”他问。 下面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了。他说我得到很高的提升,很高兴与我共事。就是这些。 很奇怪,对我来说,最难的事情之一就是告诉杰克·佩佛我要离开他的部门了。我马上下楼,公布了这个消息。他非常真诚地祝贺我。但是我想他很紧张,因为我没有意识到自己将要投入怎样的工作中。我长话短说,一头扎进旁边的空办公室,关上门,眼泪一下子下来了。几天后,在部门的圣诞节聚会上,人力资源部的朋友们为我开了个很好的欢送会,并送我一个可爱的礼物。我趴在桌子上又哭了。    
大哭一场
我愿意与你分享我的工作生存技巧,那么现在我已经提出了哪些观点呢?应聘一个有可能根本改变你生活的工作时不要做准备。 餐桌上不要用桌布擦你油腻的手。 漫不经心地用跟你老板有关的词如“派”交谈。 如果事情变得艰难,那就好好地哭一场。这些建议都是智慧之谈,但是或许我需要引申一下哭的问题,因为其他几条建议都非常明智,不言而喻。处理压力是任何重要工作中的一大挑战,这一点我绝非说笑。有时,在一些情况下,压力的程度令人无法承受,哭泣就是我的处理方式。这种频率并不高,但是确实碰到这种情况时,我会用哭泣来摆脱压力。 我读过许多关于大脑运行方式的文章,知道眼泪可以释放脑化合物,帮助缓解原始的情绪,恢复平衡。当然——这只是理论而已。 那么,还有什么其他选择么?愤怒和暴躁?消极和低落?阻碍和报复?找出哪种方法最能够让你获得暂时的宁静,积聚力量完成手头的工作。 我的经历告诉自己,我仍然关怀,恼怒和失望并没有完全让我麻木无所知觉。能够关怀是一个宝贵的才能。像往常一样,商业——多么可怕的字眼——是关怀的敌人。错误的企业文化没多久就会把关怀从被子那么大变成手帕那么小。 但是也有其他有效的衡量方法。杰克·韦尔奇喜欢把他和其他人关怀的能力用语言来衡量其长短大小。他发泄,他咆哮,他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