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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身边的黑社会老大
我睁开双眼,看见睡在我上铺的那位站在我的床前。见我醒来便说:“是我啦!你还以为是学姐在拍你吧?别做梦了!起来抓紧时间走了!”
我看了看他,忍不住笑了一声,接着就起床洗漱,完后拿着笔和本子便和他下了宿舍楼。
我们为了节省时间(因为路途太遥远,怕上课迟到),经过一家早餐店买了几个包子边走边吃。
在路上,他问我:“拍醒你后,你为什么要笑?”
我听后又笑了一声:“那你为什么说是我以为学姐在拍我呢?”
“本来就是!”他仍坚持他的说法,并且是用非常肯定地语气。
“得了吧!”我无奈道:“说心里话,学姐长得并不好看:虽然眼睛大,但是眼珠子太鼓;虽然长发不短,但是那金黄头发太闪;虽然个子不低,但是嗓门儿也不低,虽然性格有点儿小男子汉,但是身材也有点儿彪悍。”
他反驳道:“你看人怎么只看外表,不注重内在呢!”
“我这样说并不是认为她不好,我只是觉得不符合我的审美标准罢了。”
他又回了我一句:“简直无可救药!”
“反正要我嫁,我是不会嫁给她的。要嫁你嫁!”
他听完我这句,也无语了。
直到我们进了公司之后,他也只给我说了一句话:“下午下课后一块儿回去。”之后,他去了小练习室,我进了大练习室(因为当天没有理论课)。
在公司这一天实践课中,我终于摸了那机器,不过只摸了它一下,其余时间仍处于观看的状态,光瞅着别的学员在那练习操作,自己就像个傻子似的在旁边愣了一整天。
下课后,我揉了揉被灯光闪疼的眼睛,掏了掏被音乐震麻的耳朵,拿起笔和本便出了公司。刚走出公司没多远,就听见后面有人喊。我转过身一瞧,原来是睡在我上铺的哥们儿。
他小跑到我面前:“让你和我一块儿走怎么自己一声不吭就先走呢?”
“噢!”我摸了一下头:“不好意思,我把这事儿给忘了,真是抱歉啊!”
“算了,我才不是爱计较的那类人。咱们走吧!”
路上正走着,他突然问我:“对了,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申坤(化名),你呢?”
“我叫花力柏。”
我们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他告诉我,在来DJ培训公司之前,他已经考上了大学。
我问他,为什么不继续读大学,却来了这里。
他说,当时考上的不是名牌大学。他想就算去了那里,毕业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工作。甚至说不定连工作都找不到。后来他在网上看到了这家公司的广告,广告上说是冷门且待遇很高的职业,又了解了一些关于DJ这方面的情况,于是才来了这里。
听他这么一说,不禁让我想起父亲给我讲他的一个朋友的女儿的事。她是从一所师范大学走出来的大学生,因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只好随着她父亲在街摊儿上打烧饼(离我家不太远)。当我路过那条街时,亲眼见到父亲的朋友在那和面,他女儿在打着烧饼时的那种无奈情景……
这时,申坤又露出了一脸自豪的表情:“你不知道我以前是什么身份吧?”
“你不就是未上成大学的高中毕业生嘛。”
他笑了一声,然后声音很轻地说:“我讲了怕你不信。我以前是黑社会的一份子。”
“给黑社会老大擦皮鞋的小混混?”我问。
“是小混混来给我擦皮鞋的。”他说:“我们那座城市分了五个区,我是其中一个区的老大。”
他看到我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于是他伸出右手,手背朝上,给我指着他右手背上的疤痕,虽然口子很小,但却很深。
他又告诉我,这道疤是当时把匕首从扎透的右手上给拔出来后留下来的。
我来了句:“真的假的?”
他把右手掌心翻过来让我看,我被惊住。
接着,申坤便讲起了他那段难忘的经历……
刚开始申坤是跟着一些黑道上的人混。他说能成为黑社会的一份子全是靠他的表哥的,因为他的表哥当时是一个区的黑社会老大。
那时申坤也只是偶尔跟着一群人去打打群架之类的,平时他该上学时去上学,准备迎接高考的来临。
高考毕业后,炎热的夏季也随之到来。
他开始频繁的随人打群架,经常和那群人聚餐喝酒,不时也赌上两把。不久,这座城市的黑社会老大被人给打残了腿,成为了坐在轮椅上的残疾人。这老大便把五个区中他最看好的一位老大(也就是申坤的表哥)提升为总老大,成为他的接班人。而申坤表哥的位子就让给了申坤。
申坤转过头对我讲:“我右手上的疤就是在当上区老大的那年夏天而留下的。”
一天,申坤手下的一个弟兄因为看不惯另一区的一名成员,便领了几个人把那人给打成了重伤,导致其住院。那个区的老大知道后也领了一些人准备狠狠揍申坤的那个手下。不过申坤那天正好和他在一起。
对方那个老大说:“申老大,你说今天怎么办吧?你的这个手下前天把我的手下快打死了,到现在还在医院的病床上昏迷不醒。今天你要是不管的话,我们最其码也得把你旁边的这位打个半死!你觉得我的建议怎么样?”
申坤的那个手下愤怒着吼道:“你胡说八道!他根本没有昏迷!我打他是应该的,谁让他去调戏我朋友的妹妹!活该!”
“闭嘴!”申坤嚷道:“少他妈给我多嘴!自己先打人就是不对,何况打的还都是同道人,你不会做人害得我也跟着丢脸!”
申坤对着对方老大说:“仁兄,我为我兄弟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向你道歉。”
接着,申坤从身上取出一把匕首,用左手拿着它使劲戳透了右手。顿时喷出了一道血柱,鲜血从右手上流淌出来。
对方被申坤的举动吓了一跳。
申坤走向前伸出右手:“仁兄,这样你满不满意?”
对方老大道:“申老大果然名不虚传。弟兄们,今天看在申老大这情面上,我们到此为止吧!咱们走!”
那伙人走了之后,申坤的那个手下急忙跑到他面前:“您这是干什么啊!”
他轻握住申坤的右手指,再用另一只手使劲抽出插在申坤右手上的匕首。谁知当刚一抽出来时,申坤便疼得昏了过去。
我问:“那后来呢?”
申坤:“后来住了一段时间就出院了,当时*进的地方不赖,手没事儿。”
我们进了一家小餐馆吃了晚饭后便回宿舍休息了。
我对申坤所说的话始终保持着半信半疑,毕竟刚认识,有待我进一步地去了解他。
天刚蒙蒙亮,我被闹钟吵得起了床,然后和申坤一块儿来到了公司。
不一会儿,助教把我们全体学员叫到小练习室,说是今天上午上理论课。
一名学员问他:“今天授课老师不是没来吗?”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个中年男子。
申坤小声对我说:“公司老总来了,注意着点儿。”
我看申坤比较严肃的样子,觉得很奇怪。
中年男子开了腔:“今天授课老师有事没来,我先代替他上理论课。你们都给我精神着点儿,别他妈给我吊儿朗当的!”他又看向黑板,脸色迅速变得很难看。只见他拿起黑板擦朝黑板使劲砸了一下吼道:“黑板让我擦吗!”
一名学员赶紧拾起黑板擦上前去擦黑板。
“以后再被我看到这种情况,都他妈给我滚蛋!”
学员们站在那里没有一人敢吭声。
这时,他的目光定在了我的身上……
第三章 DJ老总亲身讲课
老总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钟的时间,然后冷冷地问:“这是新来的?”
助教连忙回答:“是的,他刚来公司两天。”
老总听完助教的回答后,目光才从我身上移开,接着扫视了学员一遍,便开始讲课。
我紧绷的神经慢慢地舒缓过来,但心跳的速度仍没有从刚才紧张的状态中放慢下来。
公司老总讲课的声音真是宏亮,惟恐站在窄小练习室内的我们的耳朵震不聋似的。他扯高声音讲话,话语难听的不亚于我在公共厕所内听到某人因便秘从鼻腔发出低沉地使劲哼哼声。他那自恋的滔滔不绝的讲课模样犹如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