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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衡再三,刘冰还是没有鼓起勇气冒这个险,他准备证实了这个长得像姚静的身份再考虑是不是要跟天养说。
开机仪式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会议大厅,时间是11:58分,像极了结婚选择的时间,通过陨星的关系,破例请到了各种大大小小的领导和商业代表,甚至连红十字会的代表也囊括其中;一个个光鲜亮丽,夺目照人。单单停在路边的名车就有三、四十辆之多;场面之宏大,排场之壮观堪比各国领导人峰会,比什么世博会要强得多。不禁感叹:救灾的时候这些权归都在干什么呢?
天养坐在台下,看着前方刚刚搭起的台子,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次仪式杨总并没有亲自到场,而是委派身为制作人的梁中河代为出席。梁中河带着执行制作客气迎接着到来的达官贵人们,脸上的肌肉都已经笑出了茧子。执行制作苦不堪言,可梁中河却早已习惯了这种场合,所以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泰然处之。
众多权贵入座,仪式即将要开始之前,张睿突然带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姗姗来迟,继而坐在天养和刘冰旁边。魏轩用胳膊肘碰了碰刘冰,对那个女孩努了努嘴,刘冰放眼看去,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正是阔别已久的姚静吗?惊诧之余,转头看看右手边,果不其然,天养露出疑惑的眼神看着姚静。这时仪式已经开始,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台上形形色色的领导在逐一讲话,那可怜的话筒好像直接变成了陈圆圆转世。
终于轮到了制作人作“报告”,当梁中河讲说邀请这部戏的主创人员上场的时候,天养却依然愣在那边,两眼直勾勾盯着姚静出神,直到刘冰用力把他拉起来的时候才回过神来。一大帮人员匆匆上台,与台下的权贵和媒体见面,各个笑容可掬,Pose不断,而台下的闪光灯也给足了面子,连拍的“咔咔”声不绝于耳。
当张睿做完影片介绍之后,其他演员就开始了简单的自我介绍,依次是天养、刘冰、魏轩、安浩瀚和叶雅竹。当天养听到叶雅竹这个名字的时候,那疑惑的眼神就始终没有从其身上移开过:原本圆润的脸型变成了瓜子脸,高高的鼻梁变得更高,大大的眼睛变的更大,且轮廓分明;原本的可爱也不见了踪影,却多了一份浓妆艳抹后的成熟。
简单介绍之后的时间就留给了记者们提问和拍照,而问题则大部分是停留在导演张睿和男主角天养身上。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叶雅竹和原来的姚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今天的记者却一丝一毫就不想去提及。魏轩小声的问刘冰:“是姚静吗?”
“应该是!”
“那记者为什么不问呢?”
“不知道,或许事先被买通了吧,要不然你认为娱乐记者有这么好骗吗?”
梁中河看出长时间的采访已经让台下的权贵们不耐烦了,只好草草结束了这场“闹剧”,宣布宴会开始。服务员们就开始匆匆上菜。
之前的疑似几天没吃饭的权贵们此时则不好意思了起来,筷子就像蜻蜓点水般在各个菜品上点了点就没了下文,丝毫看不到“就为了这一顿”的意思;而相较于他们,记者就放得太开了。在服务员上下一个菜的时候,还得撤上一个菜的空盘子,剩的最多的也得换个小盘子。
没多久,刘冰突然发现天养和姚静双双不见了,心中不免焦急起来。
在卫生间旁边的一个小包间中,姚静背对着天养站在窗边抽着烟。
“姚静,你为什么不理我?”
“天养,请你自重,我说过了,我叫叶雅竹。你跟着我上厕所,再把我拉到这边来我都没跟你计较了,你还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姚静?”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难道说你还想再*我一次?”姚静说这句话的时候狠狠地扔掉了手中的烟。
“这么说你真的是姚静?你这段时间去哪了?你整容了吗?那件事确实是我的错,你听我解释好吗?”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外面这么多记者,我不想让人家误会,更不想在报纸上出现什么绯闻,我要先回去了,你愿意的话就自己待在这吧!”当姚静即将要从天养身边走过的时候,天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还没等天养开口,就见姚静转过身挣脱了天养的手,顺势给了他一记狠狠的巴掌,声音透彻整个包间,天养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这一巴掌我早就应该送给你了,给我滚开!”说完,姚静那充满血丝的眼睛白了天养一眼,转身走出包间,只留下脸上充满血丝的天养站在原地不动,久久无言。
驰骋沙场4——千钧一发
剩下的宴会,刘冰根本就没见到天养的身影,而姚静则不停地穿梭在各权贵之间谈笑风声。深V领的白色礼服充分体现出了这个女人的妖娆和*,再加上不停的*则引起了众多记者大肆的拍摄,想必明天各大媒体娱乐版的头条应该都会出现那对*的身影吧。
等到散场的时候,已经快接近下午4点了,刘冰好不容易在来时桑塔纳车的副驾驶上看到了天养的身影。在张睿的催促下,刘冰、魏轩和Bonnie也上了车,匆匆往剧组的招待所赶去,毕竟晚上有开机仪式后的第一场戏,谁都不敢懈怠。
坐在车上,大家良久无语,是人都能看出天养的心情不好,所以谁都不愿去触这个霉头。
“见到了?”刘冰终于没能忍住,还是问了。
“恩,见到了!”天养想了想才轻轻答道。
“是她吗?”
“是!”
刘冰听到这肯定的答案之后就不再说话,放下旁边的车窗,轻轻点燃了一根烟,顺手递给天养一根。而此时,只剩下Bonnie和魏轩傻傻的对视,不知道刚刚他们说了些什么,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车很快赶回了招待所,此刻天养和刘冰两人像是朝鲜和韩国一样,只言片语都没有。刘冰刚进房间就迅速从兜里掏出一盒烟,轻轻抽出一根递给天养,只见天养摇了摇头,没有去接。看到这情景,刘冰也不遑多让,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刘冰边抽烟边默默注视着天养,一副窘迫的表情实在是让他难以看下去,转身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换到中央五台,盯着那片绿茵出神。
绿茵中的20多个人围着一个长得像熊猫的球打转,丝毫分不出谁是前锋、谁是中锋、谁是后卫、谁是守门员;唯一能辨别的只有那个穿着打扮有别于他人的裁判。现场寥寥无几的观众、寥寥无几的环卫工人、寥寥无几的警察勾勒出了一副“纯美”的画卷——原来这就是传说中非常具有娱乐性的中国足球啊!
由于足球的吸引,天养不自觉的抬起头,同刘冰一起关注起来。直播的是一场热身赛,对方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国家,与梵蒂冈、赞比亚、埃塞俄比亚等齐名。在中国一著名前锋把至关重要的点球罚失后,天养终于爆发出了他内心中所有的闷气:“操!”虽然只有短短一个字,且言简意赅,但这充分表现出了一个80后有为青年的内心活动。天养口中的那个字并非大家心中所念的那个字,但让人不禁会想:中国足球到底有何功绩可言?拿着大把的钞票任意挥霍,参与*、打假球、潜规则、被潜规则。年年喊着“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但好像真正凭实力冲出去的一次都没有。虽任人耻笑我泱泱大国,可其却依然毫无建树,无所畏忌。拿着昧良心的钱,干着没良心的事儿,真可谓“苦了球迷,肥了自己”。新一代的年轻人被此圈中的黑暗制度逐一击破,任由所谓前辈干着殃及池鱼的苟且之事,并引以为荣。偶有老辈向其阐述传统观念,并悉心教之:“人该居安思危!”可其腆面回道:“我辈中人,并没有‘安’,又何来‘危’一说?”此番哲理像极了暗恋的孩子们说的话:“都没‘恋’过,何来‘失’一说?”由此可以看出,这些“体育健将”们的心思和多余的体力都贡献给了旅馆、床和避孕套。“破罐子破摔”、“烂泥扶不上墙”、“朽木不可雕也”、“死猪不怕开水烫”这些言汇形容其应该不算过分;不禁开始佩服古人何其智慧,创造出如此之多的“男足专用语”。而中国足球的现状就像是没胸没臀的日本女人,而这女人又和没心没肺的日本男人概念雷同并等价交换。分管领导们似乎也看清了此种形式,不愿试图去改变什么,因为这所谓的“改变”就像是要男人突然长出第四条腿一样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