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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娆的羽毛在一片片的降落,清清拍打着他的头发、脸颊、脖子和肩膀,最后落到他那撑在床边的大手上。
本来这个面露狰狞的男人看着眼前的一席白羽瞬间软了下来,跪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这些模糊的记忆和不正常的表现使现在的他感到恐惧,是一种真真实实的恐惧感,不知何时又会再犯。他现在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不对劲了,但是又找不到任何出口。这凄惨的哭声到底代表了什么?貌似只是那种无奈又无助的发泄吧。
元一朦胧中听到了一阵彻人心肺的哭声,瞬间从睡梦中惊醒。本来以为是一个噩梦,但是仔细听听,才知道原来是一个不需争辩的事实。他急忙下床,三两步冲到天养房间门口,直接推开房门,跳入眼帘的这景象,简直让他不敢相信。
房间满是落下的羽毛,天养跪坐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手里紧紧攥着撕烂的枕套。
天养见元一进来,马上起身冲向元一,什么也没说,直接跪倒在元一面前,双手紧紧抱着他的双腿不放,抬起头露出恐慌的眼神注视着元一,哆哆嗦嗦的说:“元一,救……救……,救我……救救我……”
元一还没搞明白状况就被天养的举动给吓了个半死,急忙弯下腰,拉起天养,扶着他坐下,问道:“怎么了?你在害怕什么?”
元一的话让天养逐渐抽泣了起来,半天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元一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能这么耗下去,只好大声的吼开了:“我告诉你,有事说事,别TMD在这哭得淅沥哗啦,装的跟娘们儿一样,你昨天晚上打架的气势上哪去了?”
天养听到这,擦着让泪模糊的双眼,看着元一接着说道:“我不想跟他打架的,他是我初中最好的朋友刘冰,但是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打了起来。还有,我*了姚静,逼得她没有办法接受,就退赛了。而且我还得罪了初锦姐,至于这么得罪的,我就记不住了,只知道得罪她了。你帮帮我,元一,你帮帮我!”天养说完,就用一种恳求的目光注视着元一,双手不停摇着他的胳膊,好像一个犯了错了孩子。
“你说什么?说得慢点,你把姚静给*了?什么时候的事?”元一第句话就提出了这个疑问,好像在他看来,只有女人的问题最为重要。
天养停止了先前的抽泣,目光呆滞的说道:“可能是前两天吧,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就……,反正就是发生了,你别问了,你帮帮我,帮帮我好吗?”
“那她报警了?”元一纳闷的问。
天养看着他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没有,你紧张什么?你让我帮你什么?”元一看着天养大声问道。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帮帮我,我害怕,我已经不是我了,你帮帮我吧!”天养说着又再度哭了起来。
元一错愕的听着天养那没头没脑的话,好像明白了什么。他记得小时候住大杂院时期,有一个街坊就是这样,长大了之后就从别人的口中慢慢的了解了这种人的状态,难道真如他所想,天养得了传说中的精神病?
元一想到这,就不愿意再继续想下去,虽然他知道天养的心理素质一向不是很好,也知道他和天养认识就是因为他那不成熟的心智,但任谁都不愿意去相信自己的哥们儿得了这种病。
元一拉起天养,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大声的说:“哥们儿,看着我,我叫你双眼看着我!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挺过去!”
元一那肯定的眼神和口气让天养好像又得到了希望,继而又热泪盈眶。
收拾好之后,元一开车拉着天养直奔陨星公司而去。元一是看着天养一步步走过来的,也不愿意轻易就断送了他的前途,毕竟今天是杨总亲自约见他。
到了公司门口,元一叮嘱了天养几句,就推他下车,天养轻声问道:“你不和我一起进去啊?”
“人家约你,又没约我,我进去算怎么回事,拿出你男人的骨气!放心吧,我哪都不去,就在这等你!”元一说完,用手拍拍天养的肩膀,任他自己走了进去。
车上,元一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爸,我想求你一个事!”
听不到那边的声音,也猜测不到元清华的态度。听见的只有元一的最后一句话:“好,我答应您,您明天回来是吧?我去找您!”说完,元一挂了电话,静静掏出一根烟,又静静点燃,缓缓呼出雾气,接着深叹一声。仰起头,看着车顶棚,感觉想极力抑止着什么,但是那滴东西还是慢慢流淌了下来,直接滑入口中,很咸……很咸…… 。 想看书来
选秀比赛26——最大牺牲
天养慢慢走在陨星走廊的地板上,鞋底触及的响声不断骚扰着他的神经,一颗忐忑的心上下翻腾,难以抑止。
一个工作人员带着他走到杨总办公室门前轻轻敲着,在得到了许可之后,推开房门,说了句:“杨总,天养来了!”说完,便退了出去。
杨总见天养一脸窘色低头进来,什么也没说,笑着迎了上去,拉着天养坐了下来。
天养抬头看着杨总,刚想说话,却看到了那个一席白衣的身影默默站在墙边的角落,双眼紧紧盯着他,没有说话。
只见天养脸色瞬间转变,神情异常镇定,冷眼放出两道寒光打量着坐在眼前的杨总,轻轻说道:“杨总,如果您今天找我来的目的就是要做和事老的话,我看就免了吧!”说罢,天养执拗的站起身,摆出一副要离开的架势。
“孩子,你这是干嘛?咱们今天在这就是要商量对策的,看到各大媒体的报道了吗?对你们俩是十分不利啊;当然,也影响了咱们的比赛和公司的形象。你不想就这样下去让记者围攻你吧?总得想一个万全之策,好让你们有个说辞啊。公司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你还在这傻呼呼的意气用事,再说了,昨天那事儿还不是个意外嘛!”杨总这么温柔又耐心的对新人说话,尚属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
杨总用力拉着天养的胳膊,示意他坐下。天养想了片刻,终于还是坐了下来,继而看着杨总,嘴角微抬,笑着说道:“杨总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是我就想知道您刚刚所说的那个昨天晚上意外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这时刘冰缓缓走了过来,站到杨总和天养的面前,俯视着说:“是我不小心退了两步……然后又冲动了,我道歉,对不起!”刘冰说着,朝天养伸出了右手,这举动是出于他自愿,毕竟他是想向天养解释的。但是这口气中又必须充满着挑衅的意思,毕竟杨总还在。
天养看着刘冰伸过来的手,撇嘴笑了笑,丝毫没有抬头看刘冰的意思,而是把头转向另一边,看着杨总问道:“杨总,我想这个所谓的‘道歉仪式’也是您安排的吧?”
杨总微笑的脸瞬间变换了色彩,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奸诈的孩子,心中充满了愤怒之情,但是他又没有办法。因为眼前的这棵“摇钱树”如果倒下的话,将会给这个圈内领航的公司带来灾难性的打击。于是,他的表情由晴转阴,又由阴转晴,眯着眼睛哈哈大笑了起来,末了,镇定的说道:“孩子,你眼光确实独到,不错这次猜错了啊!我们暂且不论昨晚的事儿,咱现在就想想应该怎么解决吧。要统一好口径才能应付媒体啊!”杨总说完,抬头看看渐渐把手缩回去的刘冰又看着天养,心想道:你TM还没红呢,只是参加一个比赛,就开始耍大牌了,有你好看的时候!
天养看着眼前的景象,听着杨总那漫无边际的论调,笑着摊开双手说道:“我涉世不深,经验尚浅,没有什么好的建议,请杨总指教吧!晚辈洗耳恭听。”
杨总拿出烟,同时递给天养和刘冰,而不同的是——天养接了,刘冰婉拒了。
杨总笑着点燃香烟,又抿了口滚烫的热茶,说道:“因为我不想像其他公司一样逼艺人去做什么事,所以我提一个建议让你们参考,是否采用在于你们!”说到这,杨总看着天养和刘冰两个人接着说:“我建议你们两个一起去吃顿饭,然后公司安排大批记者去堵着采访你们,最后你们承认是为了刘冰的表演,事先商量好的这段‘打架场景’。如果他们不信的话,就说三位评委也知道,可以向他们求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