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射天狼(中篇小说集)-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剑群蛐〕档嚼础U饧阜种邮奔淅铮碜哦栽驳挠∠蟆�

    去年,师司令部就要调袁翰去当作训参谋,团领导通过努力把他作为储备作训股长留下了,计划让他在副营长的位置上熟悉一下营的工作后,就负责作训股工作。档案材料都报上去了,政委准备他探家归队后找他谈话,正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却超了假。师长很恼火地质问:“炮团怎么搞的,刚刚报袁翰当副营长,马上又得处分他,你们怎么考察干部的?袁翰超假是什么原因,他到底想不想在部队干?你们要就这个情况,专门写个报告。”

    袁翰的超假,使团里几位领导很伤心,他们的观察力和判断力显得太弱了。袁翰的超假不但损害了自己,也损害了看重他的人。

    颜子鹄对袁翰感到兴趣,接触时间虽然不长,但却在袁翰内心世界充分暴露的时刻。这时看上一眼,可能比相处几年更能了解一个人。“他会带兵。”颜子鹄最爱这点。一连的军事素质就是强于其它连,连队是连长的镜子。袁翰的优点和缺点都很明显。比如说骄傲,唉,有点本事的人怎么常有这个毛病呢?有的人藏住了,有的人藏不住,当然也有人纯粹因为别人强于自己,就送人家一顶骄傲的帽子戴戴。袁翰的超假完全是因为骄傲吗?似乎也不一定。他过去组织纪律性一贯不错,如今明知超假会受处分,他还是敢超,恐怕另有原因。也许他真是不想在部队干了?颜子鹄最担心的就是这点。不想干的人,任凭你有天大本事,也不能长久留用。

    小车在一连炮场边刹住,颜子鹄透过有机玻璃车窗望去,一连副连长正组织炮场训练,各炮手无一被突然而至的小车所吸引。这个小细节让颜子鹄高兴:有些挺过硬的连队里的战士也常在一瞬间走神,这一瞬间常造成一百密位的误差。

    颜子鹄用手势告诉副连长:干你的吧,不要中断。他走进连部找袁翰。

    “我是想转业的。”袁翰垂下目光,不看颜子鹄眼睛,说话胆子更壮。他一直暗中期待颜子鹄来看自己,但头一句话就使颜子鹄心凉。“我不象有些人那样,成天叫唤‘岁数大啦,放咱走吧’其实他不想走,那是一种牢骚,是提醒领导:自己在这个职务上干了多年,再不提就不干了。我可真心想走。家里有困难,不走怎么办?象个别人那样闹,甩手不干工作,处处跟领导为难,或是老提一些你根本解决不了又是实际存在的问题,让你觉得刺头,不得不放……这些鬼名堂我比他们知道的还多,但实在做不来。对这次处分我完全接受,超假二十天再不处分简直没有军法了。如果我当领导,也许得给袁翰来个更重的处分。干脆说吧,这个处分是我自找的,当时有个念头,处分就处分吧,不受这个处分,你们老觉得袁翰太好用了,没一点个人问题。”

    “这个念头,和你说的闹转业的作法,性质一样。”颜子鹄严肃地说。

    “但是我说出来了,难道要再来个处分?我原本可以什么都不说的,可以用其它办法达到走的目的,而且不受处分。”袁翰沉闷地扭开脸。

    “这倒也是事实。说吧,我很愿意听大胆的谈话,好多年没听到了。既然连处分也不怕,总该有你自己的道理。”

    “处分有什么了不起,失掉了什么?当兵以来,我立过三次功,立功又有什么了不起,又得到了什么?它们统统睡在档案袋里。这是气话了,我知道这样看问题很不好,但我的经历就是这样。”袁翰朝营部方向伸出手指,“我们营长是个很好的同志,但他没经过严格训练,我的指挥排长在某些打法上也比他强。这样的同志带兵也可以打胜仗,不过十条命能拿下的山头,他要送出出去三十条命,然后会说出了三十们英雄。当然不是有意掩盖失误,而是他确实不知道这个山头只需付出十条生命就可以拿下来。在他面前,我特别谨慎,他年轻,经验少,应该撑台,不能拆台。可不胜任的人在台上难受,台下的人也不轻松,我不是想当个什么官,我想走,心里闷哪……”

    “想当官不一定不好,热爱自己事业的人,谁不希望手中有权。官和老爷是两码事嘛!懂军事的人不当指挥官,难道把战士交给不懂军事的人指挥?”

    “对对,我为这个想法骂过自己。人哪,有时是会错骂自己的。嘿嘿……副团长,我不把你当领导说话了,行吗?”

    “行,当然行。”

    “你扛枪的时候,我连细胞还没有哩,而你现在仍然是个上了年纪的副团长,不会没有苦恼吧?苦恼就是苦恼,干是干!你不用做我的思想工作,你的存在就能影响人的思想。可我也担心,这样干下去不会又是单纯军事观点吧?”

    颜子鹄“哈哈”大笑。

    袁翰急步在屋内走动,忽然站住,睁大眼:“副团长,咱们偷偷喝两杯吧,已经开饭了。”

    颜子鹄不语。

    袁翰朝外唤道:“通信员。”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从中翻出一张十元钞票。“去,到小卖部买筒罐头,让炊事班长热一热。”

    颜子鹄道:“你这么干,老婆孩子吃不吃饭了?越穷越大方啊。”

    “还是说说吧,家里难到什么程度?”

    “一个好军人,很难是个好丈夫。”袁翰叹息道,“能给她的都给她了,不能给的抱怨也没用。咱们归部队掌管,不是归自己掌管,这就要求她自立喽。可她偏是个胆小女人,我不在家,天一黑就关门,过年过节更不好受。再有,老子让她一胎生下两个,结果自己当甩手掌柜,扔给她扶养,一个月寄几十元钱就算完成任务了。其它事,就是天塌地陷,反正我看不着。”袁翰从床下摸出两瓶酒,晃晃道,“这是她酿的。”倒上两杯,望下门外,菜还没来,他等不住了:“来!副团长,品品味。”举杯饮尽,然后轻轻吁口气,胸膛急剧起伏,脸上是饥渴的神情,粗声道:“我们是军队,而军队又和战争分不开……”

    颜子鹄举起另一杯酒,细细品咂着酒和话的滋味。

    哦,战争,你在哪里?我们默默警惕着你,注视着天空、陆地、海洋……

    都知道战争不可避免,也都在切齿痛恨它,它即使今生不能消除,也不愿把它推得远些,再远些。战争的产儿——军人,袁翰他们,便落入两肩感情的磨盘中。对于各种非正义战争的厌恶,他们一点不比世人少,那一杆枪,正是为了把它们驱入坟墓。正因为这样,他心热,神迷,象数学家爱古怪方程式;象雕塑家对着一尊精灵流泪;象老牛温柔地舔着嫩犊;象少女臆想着情人的胸膛……他有他的事业呀。

    “有点冷。”颜子鹄扭动肩膀叨咕道。实际上想说的是:有点累。

    “这儿有大衣。”袁翰站起来。

    “不用,才十一月,穿什么大衣,站岗的都没穿嘛!”每每听到关切的话语,颜子鹄都感觉到另一种意思:“你不行了,没几年干头了,歇着吧。”他自尊,象姑娘需要打扮得美貌些,他也需要显示自己的年轻。可是年轻人总用关切来刺激他,让他正视自然规律。

    “不喝了,你也别喝了。”颜子鹄把杯盘推开。“第一,我们不考虑你的转业问题,希望你打消这个念头。第二,我们准备让你到三连去当连长,你一寂要把三连带上来。第三,你们营长尊敬你,想把你的一套本事全学过去,希望你既当好他的下级,又做好他的师傅。这三条,你好好想一想,我出去看看战士们,回头听你的想法。”

    在袁翰呆直的目光中,颜子鹄走出房门。

    一排二排正在炮场上拔河,每方十五人,拽住一根胳膊粗的拉炮绳。二排总是被一排拉垮。颜子鹄是这种观众:无论看什么比赛,总是希望弱队取胜,然后笑呵呵地把强队挖苦一顿。四班长对颜子鹄说:“一排要参加师里比赛的,我们是陪练。”

    颜子鹄大为不满:“输就输在多了你。你下来,你们十四人和他们比比看。”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拿出勇气来赢他们。我就别下了吧,多个人多分劲,他们也是十五人嘛。”四班长分辩着。

    “不不,你还是下来歇歇,多个人未必多份劲。”

    四班长下来了,满脸委屈、不平的样子,心中盼望自己排输。再战,系在炮绳中央的红绸又渐渐拉向一排阵地。“顶住!”颜子鹄大喊,酒后的嗓子发出的声音格外刺耳。“一——二!一——二!”他在旁边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