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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容愣站在那里,支吾地说:“那个、唐恩,你不用工作吗?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好了。”
唐恩不放心,宠笑地轻责她说:“你伤还没好,不能久站久坐,开那么远的车,不会累吗?何况,你背上的伤,也要换药的。”
“我叫我儿子帮我上就好了,不用麻烦你……”
“他还小,不能让他看到这么血腥的伤口。容容,你就不肯给我一次机会吗?”
唐恩突然认真起来,诚挚的眼睛里带着某种希望。
慕容容不敢看他的眼睛,连忙转过了头,“唐恩,这话以后都别说了,我配不起你的,你值得更好的。”
夺过唐恩的行李欲走,唐恩却抓住她的手臂,不容她逃避,“容容,我是真心的,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会好好地照顾你们母子,让你们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你儿子他也需要一个父亲!”
我真的不喜欢!
听了这话,慕容容想起的,却是胤载的脸。她心烦意乱地挣脱了,“别说了!唐恩,我不喜欢你,你以后不要说那些胡话了!我知道你很好很好,对我和弟弟和辕儿都很好很好,但,我真的不喜欢!”
唐恩抓着她,不让她离开,“你从不给我机会,从不试图接受我,怎么知道不喜欢我?”
“你的好,我会还你的,往后,但求你所有差遣,我能做到的,一定会为你去做。但这个,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谈了,好吗?”
“你现在是要撇清我们的关系吗?”唐恩眸子里全是受伤。
慕容容点头,长痛不如短痛,“是!”
唐恩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也不想接受这个结果,“容容,你为什么一直都不接受任何人,是不是你心里有人?他就那么好,我怎么都比不上他吗?不管我怎么做,都丝毫撼不动他在你心里面的位置吗?”
“对不起。”慕容容转过头。
“我不要听对不起!告诉我,他是谁?”
慕容容不想说,转身就走。
唐恩一把把她拉回来,却扯动她伤口,慕容容痛呼一声,脸都惨白了。
唐恩连忙放开,“对不起。”
慕容容摇头说:“是我对不起你。”
“你让我送你回去吧。”唐恩几乎是恳求地说。
“我自己可以开车。”
“我们就这么的生分吗?”
“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那三个字!”唐恩突地,怒了。
可是,除了那三个字,她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两个相对默然,站得如此之近,心却离得那般之远。
会长从里面出来,正看到他们沉默无语的时刻。
看到慕容容手中的行李,会长过来问道:“这么急着回去吗?”
慕容容连忙向会长行礼,“是的,家里还有事。”
“哦,很久没见过那个小家伙了,上次叫你弟弟带来玩玩,他说小家伙生病了,现在好些了吗?”
我叫你出去,听到了没有?
慕容容恭敬地回:“好些了,谢谢会长关心。”
会长颔首:“好些了就带过来玩玩,我挺想念那小家伙的。”
这当下,慕容容除了说是,没有别的选择。
回到家,慕容辕正开着水浇草地。
车子才停下,慕容辕就跑了过来,给她拿行李。
“妈妈这次回来得真快,我还以为又要几个月才能见妈妈。”慕容辕小小的脸上,全是抑止不住的高兴。
慕容容揉着他的头,牵他回屋里。
请的佣人还未过来,慕容容给儿子做了饭,便回了房。
脱了外套,内衬的后背已被血渗红一片。
因为常常受伤,她房里有一面比人高的落地镜,还有自制的各种便于上药的工具。
在家休养了一个多星期,伤好了许多。
这天,慕容容送了慕容辕去上学,回到家后,午休着。
门外的门铃响了,她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穿着睡衣就下了楼。
“是谁?”
铃声响不停,连问几句就是没有人回话。
慕容容警觉起来,这些年紧张的生活,已让她如惊弓之鸟。
从客厅沙发底下,抽了一把枪放在身上,打开大门。
门正站着一个黑色西服的英俊男人,他一手斜插在裤兜里,半身倚靠在门边,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按在铃子上。
看到慕容容,他紧抿的薄唇勾起一道魅惑的笑弧:“嗨,好久不见!”
慕容容骇得脸色当场变了,抓着门板,重重地关门。
男人黑色的皮鞋一脚踢过去,插在门缝里,手下使劲,强行把门推开。
慕容容力气比不过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门推开。
拿出身上的手枪,指着他,冷冷喝道:“出去!”
胤载非但没出去,反而走了进去,在客厅里四处打量着,称赞道:“装修得还不错嘛。”
慕容容手枪指在他脑袋上,“我叫你出去,听到了没有?”
胤载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给慕容容,舒舒服服地在客厅找一张沙发坐了下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双手枕头,靠在沙发上,胤载鞋子也不脱,脚就搁在面前的茶几上,完全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
“喂,愣着做什么,客人来了,泡茶啊。”他完全不当慕容容手里的手枪是一回事,吩咐佣人般指使了起来。
墙上的挂钟显示下午三点了,还有一个小时,辕儿就要放学回家了。
慕容容心里即急又怕,像胤载这样强势又霸道的男人,知道他有个儿子,一定会跟她抢过去的。
她不能让他知道辕儿的存在!
慕容容把枪收了起来,面带笑容,温柔地说道:“我家里没有茶叶,要不,我们到外面喝茶去,怎么样?”
胤载瞟了她一眼,搁在茶几上修长的两条腿十分得瑟地晃来晃去,“没茶,咖啡也行,要不果汁也可以。”
慕容容笑眯眯地,“我不喝咖啡,果汁也喝完了,要不,我们去外面买点怎么样?”
“哦?”胤载一挑眉,眉间是浓浓的笑意:“果真什么也没有?”
他这一笑,慕容容心里直打鼓,他能找到这里,对她的事情知道多少?她陪笑说:“是真的没有。”
“那你去买吧,我在家里等你。”
慕容容脸都要绿了,但还是带着近乎谄媚的笑容,“是真的没有,外面有一家新开的茶餐厅,里面的茶点十分美味,要不,我们去喝下午茶,怎么样?”
看他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慕容容走过去,拖着他的手臂,“走吧,我请客。”
胤载手一甩,挥开她的手,老神在在地坐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骗了我一次又一次,这次又想骗我什么?”
慕容容连忙解释,“这次真的没骗你,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是想尽尽地主之谊嘛。”
胤载不甩她,“解释就是掩饰!”
慕容容怒了,“那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在我家白吃白住了这么长时间,我偶尔来白吃白住一下,不行吗?”
你什么意思?
“不行!”
“为什么?”
慕容容又陪笑说:“孤男寡女同居一室,会惹人闲话的。”
“哦,你放心好了,我不怕别人说闲话的。”
慕容容咬牙切齿地说:“我怕!”
胤载诧异地看着她:“你怕?那你为什么老是跑到我家跟我同居一室,还同居一床?”
这个混蛋!
慕容容气极了,要怎么才能把他弄走啊!
说又说不过他,打也打不过他,怎么办?
眼角往挂钟上瞟了一眼,过去了十分钟了,得想个办法才行。
她板着脸,“想喝茶是不是,等等。”
走到厨房里,装了一杯开水,从墙壁内缝里拿出一包药丸,辗成粉,倒进去。
为了自保,她家里什么东西都藏着有,她就不信他强龙敌得过她这条地头蛇。
端着开水,放在他面前,恶声恶气地说:“喝吧。”
胤载瞟了一眼,“这么烫,你要烫死我吗?”
慕容容从冰箱里取出冰块,放在水里。“现在不烫了,可以喝了吧?”
“我不渴。”
“不渴你刚才叫什么泡茶!”
“我随便说说你也信,说你傻还不承认。”胤载站了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一转。
看到墙角有一台儿童车。
慕容容连忙说:“那是我弟弟小时候给他买的。”
胤载白了她一眼,“我又没问是不是你骑的。”
慕容容郁闷死了,他什么时候才肯走啊?
胤载在客厅转了后,打开里面的一间房间,里面摆满了食物和日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