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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胤载伸手探在慕容容的额头,问:“是不是哪不舒服了?”
她缓缓地摇头:“我很好,只是想家了,想亲人了……”
“不是才回来吗,怎么又想家?别忘了,你已经嫁人,这才是你的家。还是,你不想我不想回家?”他佯生气地说。
慕容容转过头,一手揽着他的脖子,另一手爱惜地抚着他的眉眼,看到他的眼里倒影的都是她的影子。“我想你,很想很想你。”
拉下他的头,踮着脚,主动地吻上他微热的唇,吮吸着。
胤载受宠若惊,这是慕容容第一次这么的主动说想他,第一次激情地吻他。
胤载揽在她腰间的手加紧地将她环紧,另一只大手按着她的头,重重回吻,并霸道地夺回主导权。
良久,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胤载才肯放开慕容容。
慕容容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地画着圈圈。
胤载抓住她不安份的手指,声音透着某种欲望的沙哑:“老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踮着脚,慕容容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咬着他厚实的耳垂,“我在爱你。”
胤载的呼吸骤地粗重起来,拉开慕容容在他身上播下火种的手指,“等等,我现在一身汗水,等我洗过再狠狠地爱你。”
“不!”慕容容一把抱着他,“我喜欢你的味道,不管你是什么味的,我都喜欢。”
“不怕我熏臭你?”
“不怕!只要是你,我什么都不怕!”
胤载再次将她抱紧,手指飞快地将她身上的衣服褪落,“老婆,你知不知道,我也很想很想你。”
两人衣服尽褪后,他打横将抱回卧室,激情在疯狂地燃烧着。
老婆,你有了?
激情过后,两人躺在粉红色的公主床上,胤载一手揽着慕容容,一手轻柔地理着她乱了的发丝。
胤载不满地慕容容耳边说:“老婆,这张床,太难看了吧?”
他一个大男人,睡这样一张小女生该睡的床上,怎么看就怎么的别扭。
慕容容靠着他,好笑地抚平他因不满蹙起的眉头,“不喜欢就换回以前的那张。”
“我怕你不喜欢以前那张。”
“你喜欢就行。”
“我喜欢这里……”胤载咬着慕容容白皙小巧的耳垂,和优美的颈项,惹得慕容容娇喘连连。“老婆,你今天好敏感。”
她的耳垂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也是最让他心马意猿的地方之一。
激情再次疯狂地燃烧着,直到夕阳西下,错过了晚餐的时候,他们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胤载吃饱喂足了,终于不在挑逗慕容容。
“胤载,你喜欢孩子吗?”慕容容微微喘着气息问他。
“当然喜欢。老婆,你有了?”胤载欣喜若狂。
慕容容捏着他高高的鼻子,笑:“哪有这么快,只是问问你而已。”
如果,她没有一直都吃药的话,或许早就有了吧。
“这哪还有问,你以后什么事也不用做,就帮我生孩子,生一萝筐的萝卜头。”
低首,靠他在胸前,心痛地笑着:“你要这么多孩子做什么?”
胤载得意地憧憬着:“组成两支篮球队,我做裁判,你做观众,天天看他们打球。”
“好。”她低声地应着。
“不过——”胤载又不太乐意起来,“生太多也不好,到时你天天怀孕,我不是得天天独守空闺?不行,还是四年生一个,或者五年生一个就好了。”
“好,都听你的。”
胤载听到慕容容声音不太对劲,扶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看到她眼内含着泪光。胤载心急了,手足无措地安慰起来,“你要是不想生就不生了,反正胤家这么多人,也不急要我一个人传宗接代,咱们就两个一起过。这些是小事,你不要哭……”
她好像把他调教得越来越好了
慕容容冲他笑着:“我没哭,我心里头很高兴,真的……”
胤载脑光一闪,坏坏地笑着,“我知道,你这小东西又吃醋了。”
慕容容笑说:“我没有。”这一次,她真的没吃任何人的醋。
胤载却认定了慕容容是在吃醋。“丹东尼都跟我说了,你在吃雅典娜的醋。老婆,我承认雅典娜不单是我的同学,她也是我以前的情人,但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那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相信我,我不是一个朝秦暮楚、三心两意的人,既然决定跟你过一辈子,别的女人都只是过客、过眼云烟,以后,就不要再吃这些莫名其妙的干醋了。”
慕容容咬着唇,一些耿耿于怀的事被胤载勾了起来,“那你的衣柜里,怎么会有她的衣服,而且,你们还谈得那么融洽……”
“老婆,虽然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但别多吃了,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自他叫过慕容容几次小雨,察觉到慕容容不喜欢后,他就没再叫过那个名字。
“那天晚上的事,雅典娜说了,是她自己弄错。以前她在华园住过,穿过一件红衣的衣服,比较喜欢那款式,见客房里没有,以为佣人们放到我们房里了。那件衣服是你自己设计的,怎么可能是她穿过的?所以说你傻得紧,连自己的衣服别人有没有穿过都不知道。”
慕容容还是有些酸溜溜的,“她以前常住这里?常在这间房里住?”
“没有,她很少回来的,那次回来是因为长老们要见她,她在客房只住了一天,就被长老们气走了。”
“真的只是住在客房里?”
胤载揉着头痛的脑门,女人较真起来,真够伤神的。但为了以后不让他老婆动不动就拿他甩气,他只能有问必答,直到满意为止。“那段时间,我出国了,如果你不信,去问丹东尼。”
“我信!”慕容容大大地拥抱着他,她好像把他调教得越来越好了。
你这个醋坛子!
胤载故意板着脸,“以后还敢不敢乱吃醋?”
想到那天胤载头也不回地走了,慕容容心里直到现在还是怕怕的,哪还敢再惹他生气。她连忙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好不容易板回一局,胤载怎么肯轻易放过农奴翻身作主人的好机会?
胤载仍是板着脸,严肃地问:“以后还敢不敢不相信我?”
“再也不敢了!”慕容容向毛主席保证。
胤载总算露出笑脸,宠溺地揉着慕容容柔软的头发,“你可要记得刚才说过的话!话说回来,你跟雅典娜不合,她是客人,也不能赶她走,是吧。刚好明天我有个朋友要过来玩,正好给雅典娜找个伴。”
慕容容顿时紧张起来,“你那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女的,怎么了?”
慕容容气结,怎么一个女的还没走,又来一个女的,他有多少女性朋友?
慕容容气得转过头,不想理他。
“你又吃醋了?”
慕容容气鼓鼓地说:“对!我就是吃醋了!”
“你这个醋坛子!”胤载恼得在慕容容雪白的后背咬了一口,“是男的,我哪还敢叫女的过来?”
慕容容笑眯眯地转过身,“真的是男的?”
胤载没好气地说:“当然是男的。这段时间我可能比较忙,作为女主人,你帮我好好地招待他们。不过,你要离他远一点,男女授受不亲。还有,下次把事情弄清楚了再发火,知道不。”
“知道了!”慕容容应得倒是痛快,只不过,刚才不知是谁才保证过不吃醋,不到一分钟又倒了醋坛子的。
“不过,老公,你去上班了,我呢?我也要上班的。”上班了这么久,差不多要领工资了,她可不能白做。
胤载直接无视她,焰王的老婆还要上班赚钱?他丢不起这个脸。
转过身,呼呼大睡,不管慕容容怎么拉他,跟他说话,都视若无睹。
从漫画走出来的贵公子
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司机从机场把胤载的朋友江一帆接到华园。
一身白色休闲服的江一帆出现在慕容容眼中时,慕容容的眼睛就移不开了,以为他是从漫画走出来的贵公子。连旁边女佣们的目光都忍不住时不时往江一帆身上瞟。
他缓缓地走来,温雅如水,唇边挂着风轻云淡而礼貌的笑意,气质干净脱俗。一双黑眸黑得仿佛是两块巨大的磁石,要将人吸了进去。
江一帆走到慕容容面前,比慕容容高出一个头。
他微笑颔首,声音像是从钢琴里弹出来的乐符,抑扬顿挫,非常优美动听:“表嫂。”
江家也是大家族,与胤家是世交,两家更是姻亲关系,胤载的母亲,也就是上一代焰后,就是江一帆的姑母。
载稍长江一帆一岁,两家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