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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在结婚典礼那天,等我醒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离开了屋子。我纳闷那天早晨为何没有人把我叫醒?真是很奇怪,大家都去哪里了?难道在这样的日子里我应该就是独自一人?这一整天我都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觉得大家并不关注我。我不知道还可以干些什么事,于是我来到了塔楼的储藏室,绕着它转悠,直到转得有些眩晕了才打算离去。当时我想开车到什么地方去,或者可以飞到什么地方去。我不想结婚,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前例可以参考,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于是就出去瞎转悠。在举行婚礼的那天早晨未婚妻出去化妆了,大概马上要弄完的时候,她打我的手机说:“你务必要按时回家。”这样我离开的幻想就此破灭,最后心里七上八下地回到家里。 假如生活能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那天我肯定和朋友们围坐在桌子周围,我们会在午餐的时候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聊天,我会把心里的话说给他们听;我也将不会那么迷茫,肯定能有所收获,而且也一定有朋友帮我出谋划策,劝我不要结婚。假如那样的话,我敢保证我会取消那天的婚礼。 我来到婚礼现场,在15分钟之内狂饮了6大杯啤酒。我真的想站起来大声宣布:这是一次聚会,而不是一场结婚典礼。但是这样做要承受太大的压力,我不敢保证自己能否承受得了。 于是,在一片喧闹声中我结婚了。 即使你是一位百万富翁,也并不意味着你就能立刻买到你想要的一切。但是我妻子却不这样看,对她来说,有钱不花非君子。婚礼才举行完毕没多久,她就想买一座更好的房子,再买一辆车,带着她的孩子去旅行;而且,她为了能够在周末的时候给她的孩子一个惊喜,不惜花掉上万美金。而我惟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定期卖掉我的股票以满足她的开销。 我在自己的房子里建造了一座专业录音棚,在那里我写作曲子、录制音乐—我用过去几年里自己制作的乐器键盘演奏音乐,显然,这也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妻子不喜欢我弄音乐,几乎天天抱怨,我必须按照她的想法来打发自己的时间。我实在忍不下去了,于是开始停止去适应她和她的孩子们,按照我自己的意愿来做事,而不是她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我没有与我的朋友说及此事,因为这让我感到很尴尬。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大家多少都有所了解。于是差不多每个人都告诉我不要这样对待她们母子,但我认为这是我个人的问题,我自己会处理。这事我也没有告诉母亲。 直到婚后大约8个月的一天,我与一位朋友坐下来开怀畅饮时,才把我最近的处境告诉了他。他建议我给父母打个电话—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建议!我给父母打了电话,他们说无论我决定做什么,他们都支持我。如果我决定离婚,他们也会支持我。母亲告诉我,不要勉强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如果一件事情是一定要发生的,那么就采取行动保护自己。”不可否认,母亲的话是让我坚定了离婚的决心。 我开始为自己作打算,盘算着离婚的利害关系:就这样结束了我的家庭,抛弃了我的妻子和她的孩子,而我又重归单身。 大约在我们结婚11个月之后,因为音乐上的事情,我出差了。我妻子早就盼着我的这次出差了,乘此机会她叫来她的前夫,帮她搬出了家。她的孩子也早已经准备好,所以他们很快就搞定了。她另租了一间公寓,取空了银行的存款,透支了信用卡的最大额度,所有的事情都有一位律师帮她做,显然是早有预谋。 当我回到家时,几乎家徒四壁。她想要的每件东西都被拿走了,包括电脑、垃圾筐、废纸篓、结婚前我所置备的厨房里的家当,还有从我爸妈那里拿来的阿富汗挂毯、淋浴喷头等等。那可是我的淋浴喷头! 尽管我还是不相信这是真的,但是第二天,我收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并不是我一个人才有这样的经历,我的一些朋友也有过类似的。过去我和别人一起出去从来没有考虑过经济上的事情。但是现在,我会。在我付钱以前,我会考虑以后会不会都是这样—还会有什么东西要我付钱?你要想一想女人们的目的是什么,她为什么想和你约会。我并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是多想一想总是没错的。  '返回目录'  
微软有潜力改变人类'爱德华(Edward)'(5)
◆ 当你需要用钱的时候,知道钱就放在那里,这是多么惬意的事情,我常把这事叫做“糖衣炮”。当遇到一个问题的时候,拉出糖衣炮,瞄准,发射,然后问题迎刃而解。毫无疑问,当你走出微软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已经有了很强的自信心了。很奇怪,直到你决定离开微软的时候,才会体会到在微软工作对你的影响。因为几乎与我工作过的每个人都有股票认购权,但是这个权利随着你离开微软也就烟消云散了。 金钱让你的梦想成真时,你会觉得钱简直太棒了!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拥有金钱会让你处处被动。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你用你的财富增强了你的自信,而且你每时每刻都在利用这种自信,所以你有义务缴纳巨额税金。 刚离开微软我就损失了我认为我所拥有财富的40%。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当我受雇于微软的时候,微软的那些项目占用了我个人的免税部分,居然利用我来避税,在我离开微软的时候又让我来承担那么多的税。我简直认为自己跳进了一个陷阱—承担了更多的税负。 总之,你必须小心,否则你就会不知不觉地被别人利用。说真的,我第一年交的税比我一生所打算花的钱还要多。为什么我要交这么多呢? 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不如意出现。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在生意场上产生效益。你会从你朋友的朋友,以及那些与你做生意的人认识的人那里接到电话,他们打算为自己的梦想寻找投资。不久,你就会擅长读一些书写糟糕、准备不充分的商业计划书,以及如何躲避一些寻根问底的电话。 你所拥有财富的最好部分是你对自我的认同。当你认识到自己的目标时,将会有无比的乐趣,而且没有人或者什么政府机构能从你那里拿走你的自我成就感所带给你的乐趣。所有的税收、繁重的情感、一时的兴奋以及那些与你无任何干系的与你同路的人,都不会带走你的个人成就感。 ◆ 对于我来说,搬到美国,进入微软是我的全部计划。我总是想建立一个自由自在的工作室,能够编写一本影集,与那些我仰慕已久的音乐家们、工程师们以及制片人们一起工作,最后我也能够为电影作曲。我也曾经涉足股票市场,为了赚一点钱来支持我的音乐热情。 在微软的最后一年,我做了一个苛刻的时间表。我一天要做3件事。早上6点钟起床,然后一直做股票交易,直到早上10点我才去微软上班,这样到了晚上6点,我要么去工作室要么去排练曲子,这样一直到晚上11点钟,之后的1个小时我会看一些财经类杂志,然后就去睡觉。如此一日又一日。离开微软以后我有了更多的时间可以花在股票市场(做股票投资我会感到很兴奋)和音乐(可以释放我的热情)上。 我于1997年底完成了我的第一张唱片《叛逆》(Treason)。艾伦·怀特、比利·舍伍德是那个富有传奇色彩的摇滚乐队“Yes”的主要成员。艾伦是乐队的鼓手,已经从事这一职业有25年。我在1993年认识艾伦,并且成为好朋友—我把他当作我的大哥哥(我一直没有哥哥)。我们一起分享对音乐的热爱,共同追求技术上的进步,诉说着我们各自旅途上的故事,共同度过那仅相差一天的生日,以及畅饮我们爱喝的啤酒。 在我离开微软的4个月后,“Yes”乐队计划去日本做巡回演出。我一直想去体验一下东方,所以我不可能找到一个比“Yes” 更好的向导了。于是我告诉艾伦我也打算去,很顺利,乐队和我做了预约。 我和艾伦比乐队其他工作人员提前两天飞往东京,我们将与乔恩·安德森见面,之后第二天就会见到克里斯·斯科尔和比利·舍伍德。我们在一起喝着啤酒,比利问我是否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东京;还告诉我他们的电子键盘手在办移民的时候出了点问题,问我是否愿意加入。我一直认为他是在开玩笑,直到他们将“Yes”的相片挂在莱克星敦的墙上,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