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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以后会常来,有的是机会,这次我们真的比较急,回吧。话说到这个份上,别人也就不再勉强,直接将我们送到宁波火车站。宾主道别。
车上,我一直在想,孔祥儒这么匆匆忙忙赶往杭州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我没问,他也没说,事实上,关于这次出差的真正目的及行程我一概不知。不知也好,省得瞎操心,反正我就相当于免费旅游和免费探亲吧,问那么多干什么。
在到了杭州几个小时之后,我才知道他这么急急忙忙赶到杭州的真正目的。原来是找小姐。我有点不理解,找小姐那么急干什么?我觉得台湾人就是中国人,孔祥儒的祖籍不就是福建的吗?那么我们体内荷尔蒙应该是差不多的,干吗他从台湾来了才几天就急猴猴地找小姐?我取笑他,他倒坦诚:不一样的,苏杭出美女嘛。我想完了,下一站肯定是苏州。这样我回到家的日子肯定有得往后推几天了。
到杭州的那天晚上,我们在华侨宾馆安顿下来之后,孔祥儒要我陪他沿湖滨路走走,我提醒他:这种事在大陆是违法的,你还是小心点。。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六章 你能和老板成为真正的朋友吗?(2)
走着走着孔祥儒不走了,他发现了一个目标。说实话,那小姐一点也不像现在的鸡,无论穿着打扮还是气质,我看与一般的人没什么两样,孔祥儒怎么就知道她是做这一行的?难道他有灵感?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要说有什么特别,那就是这位小姐是只身一人,而其他女孩几乎没有只身一人的,要么有女伴,要么有父母,要么有男朋友,要么有兄弟姐妹陪着。我马上就想,幸亏我没有女儿,要是有,肯定不让她晚上一个人出门,女孩晚上一个人出门闲逛,好女孩也被人误解为*。
孔祥儒与女孩手挽手了,我就只好与她们分开,但我并没有走远,怕有警察突然出来把孔祥儒抓起来。我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成了孔老板的保镖,而且是个很称职的保镖,直到孔老板与那个女孩手挽手进了我们投宿的华侨宾馆,我都一直远远地跟着,生怕会出什么事,比如女孩的同伙突然出来敲诈一笔。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因为就在他们进入宾馆之前,我发现除了我之外,另外还有两个人也在跟踪他们。我非常警觉,同时因为孔老板是台商身份,因为我身上有那个小本本,所以我居然一点也没有害怕。不但不害怕,甚至还有点兴奋,觉得自己总算发挥作用了,又觉得自己很像阿尔巴尼亚电影里的地下游击队。我绕到后面,突然出现在那两个人的面前,低声但底气十足地问:“干什么的?”
两个人竟然愣住了,足足过了十秒,其中的一个才露出笑脸,讨好似地对我说:“噢,没干什么呀?”
“没干什么?”我诈他们,“没干什么那女孩怎么说她认识你们?”
两个人显然是被我的胸有成竹镇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挤出非常谦虚的笑脸讨好我,其中一个胖点的说:“我们其实相当于那个女孩的保镖呀。”
“行了,这里不需要你们保什么了,你们走吧。”
两个人不急不慢地晃走了。说实话,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或许他们真是只相当于那个女孩的保镖,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不是警察,这点我早就看出来了,警察不会这么无聊跟踪这么长时间,要是我怀疑他们是警察,我也不敢主动靠上去的,相反,我会阻止孔老板把那个女孩带回宾馆。
虽不是警察,我还是不放心。他们二人晃走之后,我马上就回房间,敲门,我对着门小声说:“是我,开门,有事。”
我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他们才开门,孔老板连衣服都没穿好,或许他认为是我,没必要穿好。我问那个女孩:那俩个男人是谁?她说没关系,自己人。
我弄糊涂了,难道小姐真配保镖?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就有人按门铃,我以为是服务员,心想杭州的服务员这么这么差?没有理睬。门铃继续响,突然,孔祥儒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跑过去开门,我觉得很反常,爬到床那头伸脑袋一看,我的妈呀,还是昨天那个小姐!小姐今天穿了件紫色灯线绒上装,一头齐耳的短发,看上去比昨天晚上年纪大一点,但更加不像是做那种事的,反倒像一个人民教师。
孔祥儒见到她来了很高兴,说:“你真来了?”
“是啊,”那女的说,“说话算话嘛。”
“好,好,好。”孔祥儒一口气说了三个“好”,仿佛还不过瘾,又对我说:“你看,这女孩多好,说话算话,昨天答应今天当我的导游,今天一大早就来了。”
我说:“你们去吧,我想睡觉。”
“一起去,我们把房间退掉,不回来了。”孔祥儒的口气不容商量。
我们提了行李,到楼下退了房,花二百三十元租了辆车,上路了。
在“导游”的带领下,先是沿西湖兜了一圈,断桥残雪、平湖秋月、苏堤春晓、花港观鱼、三潭印月一路走马观花。我坐在前面相当于保镖的位置,孔老板和那个女孩坐在后排。他们好像情义未尽,又加上断桥红楼的联想,居然当着我和司机的面,一路卿卿我我不堪入目。我真的觉得不好意思,只好学着司机的样子,目不斜视,眼看前方。
中午在春江楼用餐,“导游”帮我们点了糖醋熏鱼,孔祥儒赞不绝口。春江楼的菜好吃,服务也周到,用餐完毕,还赠送礼品,有檀香扇、杭州二十四景扑克牌、西湖风景明信片。孔祥儒对这些小礼品个个爱不释手,我和司机都说我们不要的,全给你吧。“导游”更聪明,对领班说:这位朋友是台湾来的,很喜欢你们的这些有特色的小礼品,能不能多给几个?领班看看孔祥儒的大蛤蟆眼镜和反“D”字形肚皮,确信孔祥儒是台湾同胞,并为他的爱国热情所感动,破例送了一大盒小礼品,孔祥儒非常珍惜地装在包里,一再表示要多介绍几个台湾同胞来春江楼吃糖醋熏鱼,收精美礼品。
下午到灵隐寺,我对孔祥儒说我不进去了。孔祥儒不知是不是想着正好可以省下二十块钱,或者他现在心思完全在“导游”身上,根本就没时间同我客气,反正他没说什么,只顾自己带“导游”进去了。我真想提醒他:在佛门圣地最好不要卿卿我我。但我没说,想着反正我是眼不见心不烦。
没进灵隐寺,我就在车上与司机聊天。司机也不知道我跟孔祥儒是什么关系,就把那个台湾佬臭得一塌糊涂,并说他最瞧不起台湾人的这个毛病,我说那不一定,你看我不就蛮规矩吗?司机看了看我,说你不是台湾人,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台湾人?他又看看,说讲不出来,反正你不是。我很奇怪,凤凰冈的洗头妹“一眼”就看出我是台湾人,杭州的司机却“一眼”就看出我不是台湾人。
由于在杭州耽误了一天时间,苏州肯定是去不成了。孔老板要赶到无锡,因为无锡正在举行第三届全国自行车产品交易会,这才是我们此次出差的真正目的地。大约是“导游”导得孔祥儒很开心,否则他不对我谈行程安排,我觉得我们关系很奇怪,有时候像是好朋友,无话不说,有时候又不像是朋友,什么都不说,闹不清。难道老板和他的职业经理人都是这样?
第十七章 真想卷走老板的钱(1)
台湾的客商全部被安排在无锡湖滨大酒店,我与孔老板住一间,也成了“台商”。
台湾人在一起抱得很紧,他们之间做生意也蛮讲义气,给我的感觉是他们之间不会互相欺诈或无限期地拖延货款。我陪着孔老板整天与他们泡在一起,感觉也很开心,他们对我很友好,说什么事也不回避我,只是有一点不太习惯,他们太喜欢找小姐,而且他们经常在一起交流这方面的经验,不知是炫耀还是以此表示关系亲密。有人说台湾人小气,在我看来这要看是什么事,对什么人,至少,他们在找小姐时是很大方的。说台湾人小气的另一个原因可能是相对与香港人而言的。就我与他们的实际交往来看,总体感觉是:台湾人更象大陆人,而香港人多少有点被西化了;台湾人普遍比香港人文化程度高,香港人普遍比台湾人富裕;台湾人比较有事业心,香港人讲究生活得开心;台湾人与台湾人之间抱得很紧,相互之间作生意也将信誉,但台湾人对大陆的男人和女人采取的是“重女轻男”政策,香港人这方面不是很明显。
跟这一批台湾商人在一起的另一印象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