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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有这样几个原因。一是拥有金融霸权体系。第二,始终保持高技术领先的势头。第三个,拥有强大的军力。第四条,还有对主要工业资源的控制。有对这四个方面的控制,它就可以称霸世界。反过来,能与美国这四条竞争的,能对它进行挑战的,第一是欧洲。阿拉伯世界,OPEC组织可以在资源方面进行挑战。金融方面,欧洲有欧元。 技术方面中国、印度、欧洲都可以进行挑战。军力方面,俄罗斯包括中国在外层空间也可以进行抗衡的。美国人现在靠自己的军力来打天下很不容易做到了。咱们已经看见了,对主要的大国,我们今天坐在这儿判断,它实行军事控制几乎做不到。比如对欧洲、中国、印度、俄罗斯等主要军事大国,进行军事上的控制,像成吉思汗、拿破仑那样,我把你全摧毁,全占领,美国人做不到了。 王湘穗:我觉得现在的美国不是做不到,而是不需要,“非不能也,是不为也”。 李晓宁:美元结算体制的问题,按目前来说,还没有一个超过美元的体制。另外,高科技方面,两万多种比较核心的技术中间,大概有18000多项主要技术是美国拥有的,这个很厉害。第三个,资源控制。美国对中东已经开刀了。它得补上两条,资源控制了,再把金融方面控制搞好了之后,它在世界上才能成为一流强国。美国主要目的是不要变成二流国家,保持一流国家,一超独大的概念。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重新洗牌:按货币圈结盟
新结盟的核心点是经济结盟,是对高技术投资的结盟,是市场的结盟,形成新的区域壁垒,并且形成一种新的内部制度与其他结盟抗衡。 新战国时代的结盟,实质上是一个货币同盟,是货币圈利益共同体。新战国的国家利益,主要体现在货币利益上,这是国家利益的核心。 李晓宁: 我跟你这个有点区别是什么?这个咱们都看到,新结盟的核心点是经济结盟,是对高技术投资的结盟,是市场的结盟,形成新的区域壁垒。比如我们几个国家,我们内部的通商,我们的贸易,交易成本就低,并且形成一种新的内部制度与其他结盟抗衡。 乔良: 只要你身边存在一个一超独大的国家,这种结盟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一种理想。为什么呢?咱们互相之间有这个体制之后,并不能以为这种贸易同盟,或者货币同盟,或者技术同盟,就能够保证我们不被别人掐住脖子。 李晓宁:我们同时并行,贸易同盟、货币同盟、技术同盟、军事同盟,我们不是光靠军事同盟。币缘实际也是一种组织、一种同盟。 乔良:结盟在今天,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解决眼前问题,利害关系的急就章,自冷战结束后,很少还有哪些国家超越机会主义目的去进行长期结盟。这或许与现代经济生活的获利方式有某种关联,连结盟也变得很实际很泡沫化。何况美国人对结盟问题很警觉,不管哪个地区,哪个国家只要有结盟的意向而又不准备与它结盟,它都会千方百计插进一只脚来,如果插不进来,它就会千方百计把它搅黄了。 王湘穗: 新战国结盟的特点是什么?我觉得还是王建讲得对,新战国时代的结盟,实质上是一个货币同盟,是货币圈利益共同体。新战国的国家利益,主要体现在货币利益上,这是国家利益的核心。要形成货币圈,不能够没有军备做准备,但不是靠军队去占领,占领土地并不一定能带来货币利益,货币圈的军备主要是防御性的,目的是不让你那个军事力量左右我的资本流动。现在是欧洲,包括亚洲的石油美元、外贸美元要背美元的盟,美国打欧元,就是不愿意出现背弃美元的现象。 李晓宁:旧盟和新盟的原则东西是什么,关键是这个。 王湘穗:以前争夺市场,争夺资源,现在是争什么?主要是争夺货币范围,这个是新战国的一个重要特点。要破解新战国的奥秘,就必须对虚拟经济、对资本流动做进一步研究,目前我们才刚撩起大幕的一个小角。   
迟早会诞生的“币缘”核心——东亚
对我们来说,关键要加快推进东亚这一极的成长,东亚成为世界币缘格局上的真正一极,中国的未来才有希望。 当东亚这一极长大的时候,全球初级产品资源将再一次出现严重短缺,而主要的资源矛盾会出现在欧洲和东亚之间。 王建:亚洲这边我们继续成长,日、韩、中国香港和台湾地区投资继续进入中国大陆,东亚圈继续成长把世界带入均势状态。相对来说,初步的三大力量极形成均势状态,有相对的和平的可能。但从短期看,如果美国为了解决它的经济泡沫问题要打压欧元,就有战争因素,从中期看,美国为了遏制东亚地区的整合,也可能在台海、朝鲜半岛问题上做文章。 乔良:如果美国经济走出大L的形态,与之密切关联的中国经济还能保持9%的增长率吗? 王建: 我认为可以,为什么?现在中国的问题,是我们的内需没有充分打开,是我们的城市化没有完全起动,现在中国什么态势呢?我们有35万亿的银行存差,有3000亿外汇储备,农村劳动力剩余大概2个亿。社会生产力的构成就是资本、土地和劳动力,中国现在是城市有资本,农村有劳动力,土地也有,怎么能没有生产力?这是生产要素的配置不合理,是城市化滞后阻碍了农村剩余劳动力流向城市,与城市的剩余资本结合,所以启动城市化就可以把这两者结合起来,内需就起来了。 乔良:资源这块呢? 王建:拿石油来说,如果中国随着城市化,9%的速度保持10~15年,进口量可能年均增加3000万吨,在10年后,可能达到4亿吨,15年后可能达到5亿吨,加国产2亿吨,到2020年中国的全部石油消费就是7亿吨。这个估计可能还是保守的,因为中国到那时是15亿人口,人均消费石油才500公斤,而美国的人均消费是4吨油,欧洲是3吨,日本最节能,也有2吨,中国要达到完成工业化水平,石油消费应该和主要工业国家接近,但国际供油能力没有那么多,就要走节能和其他能源方式的路子,不仅是中国要节能,要转变能源方式,世界各国包括发达国家都得转。 东亚地区的经济整合可能还需要5年,美国不是在美欧冲突中被削弱,就是爆发金融危机,会退回到北美一隅,成为地区大国,到时三大板块就初步形成了,势均力敌的,各自都会把内部整合问题放在第一位,可能会出现一段和平发展时期。十年以后可能又不一样了,因为全球的资源是不够的,随着中国、东盟和欧盟东部地区的工业化,资源矛盾会再次突出出来,到那个时候冲撞可能又要来了,而且很可能是发生在欧盟与东亚之间。 可以概括一下,第一,美欧之间的冲突比我们想得要近。第二,三分天下,出现短时期的和平,各个板块忙着自己家里事。第三,当东亚这一极长大的时候,全球初级产品资源再一次出现严重短缺,而主要的资源矛盾会出现在欧洲和东亚之间。 王湘穗:对我们来说,关键要加快推进东亚这一极的成长,东亚成为世界币缘格局上的真正一极,中国的未来才有希望。面对这种前景,作为正在崛起的大国,中国必须面对未来去设计战略。 有了新战国时代即将到来的战略眼光,就不能让枝节问题阻碍中国核心利益的实现。要从中国长远的战略利益出发,以大心胸成大事业。 乔良: 尽管我认为东亚元是一个不错的前景,但从中、日、韩三国加上中国港、台地区情况看,一种统一的货币虽然是共同利益的产物,但历史积怨、不同的政治文化心态以及到了关键时刻谁肯舍弃一部分自己利益为其他成员负责,这仍然是个不容乐观的问题。  
政客们用战争替金融资本家赚钱
打国际资本流就是打三个点:一个GDP增长率,一个资本回报率,一个安全。在前两点上比较,美欧各有优势,胜负的关键只能比安全。 由于信用货币可以由各国中央银行任意创造,如果是以国家为主体打金融战,可能就是一个各国中央银行比赛创造货币的过程。 这个办法所有拥有硬通货的国家或集团都可以这么做,但结果是世界出现信用大膨胀,全球金融与货币秩序大乱,但最吃亏的是我们这样的没有货币国际化的国家。为了避免吃亏,惟一的办法就是尽快与日本一道,启动东亚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