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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既然这样,我就不留你们了,不过我很快会请你吃饭哟,如果到时候你再找借口推脱那可就不够意思了。”我尽量模仿着她说话的风格,边笑边大咧咧地说道。
“哈哈,不会的。不过我要提醒你,我很能吃的,到时候你要多带点钱啊。”她捂着嘴笑了。
“不会吧?”我故作为难状,“不管了,反正到时候如果钱不够的话,我顶多把自个押在饭店,再等你来赎我呗。”
“哈哈,那不成了我请你了吗?”韩冰虹看着我大笑起来。
我发现人和人之间相处的时候,笑声是最好的粘合剂。这样调侃着,感觉几句话就已经把和这个女孩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熟悉到像是已经认识了她很久。看她笑得那么爽朗,我也跟着她一同笑了起来。
这时候,我发现走廊远一点的地方,叶琳的身影闪过,她好像特意往这边看了看。
晚上,我是哼着《童话》去CE的。
这段时间以来,一切顺风顺水,我感觉好极了。先是得到了自己所一直倾慕的创世纪集团的创始人、相当于自己偶像的叶双城的赏识和信任;后又亲自操刀,近乎完美地处理了突发的、很可能致集团于极被动地步的投毒事件。不但充分地展示了自己的能力,而且又一次回报了创世纪对自己的知遇之恩。
此外,还有令我感觉最为舒爽的,那就是和叶琳之间的关系。
那一夜的激情是我们心中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般,时间使我们对对方身体的朦胧了解变成了彼此心海上忽明忽暗的灯塔,在迷失的边缘,指引着两个人不断地靠近再靠近,这种靠近同时也是一种温暖和渴望,我们对彼此的性格、行为了解得越多,成熟的身体对对方的渴望就越强烈,而令我感觉很奇怪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种强烈的渴望表现出来的东西却并不急切,我们像两个游戏者那样,按规则在有意地考验着对方的耐心。
这样的隐忍是有趣的,激情因有意的压抑而越来越趋向于爆发的边缘。愈加在乎对方的同时,我们似乎也都在刻意地回避着,怕无形中点燃的火焰在不经意中灼痛对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情愫,也许是希望在品味那令人迷醉而又心驰神往的情感的果实之前,让它再丰满一些、美丽一些吧。
柔光下的CE一如往常。音乐是Blue的《All Rise》,Key在吧台里调酒,服务员微笑地在吧台旁边候着。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地散坐在四周。与以往不同,我的专属坐位上多了两个人,磨磨和游不离。
《策动》 第六部分(22)
笑容不可遏止地爬满我的脸。这段时间太忙,这两个哥们一定是像我想他们一样想我了,特地来找我的。
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在两双雄性目光的盯视下坐下来,我的姿势自然地像回到了自已的家。
“喂,邀请你了吗?你自个就坐下了?”磨磨说。
“怎么着?我还没问你呢,这可是我的包桌,没经过我的允许你怎么私自就占上了?”
“……靠,你丫越来越牛了,任助理!”磨磨似乎被我的问话噎住了一下,停顿了片刻后憋出了这句,并用语音强调后面的三个字。
“滚!”我笑骂。打了个响指,告诉服务员上一打啤酒,“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怎么来了?……有个闷骚说好几天没见某人想了,来看看。”磨磨说着看了游不离一眼。
“滚!”游不离表情严肃地对磨磨训道。
“哈哈……”
我们举起酒瓶,狠狠地撞在一起,然后分别仰脖,一口气喝干了,然后相视而笑。无须语言,男人间的兄弟情义,如同热血,溢满胸膛!
“凡凡,这次在集团你可是名声大振了,听说叶老头还请你去若水园了好几次,到时候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这些穷哥们啊。”磨磨嬉皮笑脸。
“行了磨磨,你丫别烦了。”我做势瞪了他一眼,“这次的事情你们一定也听说了,钱娟出事了。”
“是呀。一凡,钱姐是个好人呀,我不相信她会是被重兴收买的内奸,到什么时候也不会相信!集团的处理决定也太决绝了一点吧……”说到钱娟,磨磨换上了一副郁闷的表情。
我知道磨磨和钱娟的关系一直很好,是以姐弟相称的。磨磨之所以在公司里消息那么灵通,多半是从钱娟那里听来的。
钱娟的事情可以说我知道得最清楚了。自从昨天叶双城和叶琳知道了她的隐情后,马上通知集团办公室下达文件,通知集团各部门及下属单位,说钱娟因泄露集团机密,过错重大,予以开除。本来是拟追究责任的,但念其在集团服务多年,也做了很多贡献,就不再追究了,责令其立即离开公司,同时通知集团的各单位部门不得再次录用。这么做虽然钱娟在集团的名誉扫地了,但也算是不得已而为之,也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她。
“磨磨,就像你说的,钱娟是个好人。至于集团对钱娟的处理决定,其实是对她的一种保护。你相信我吧,不这样的话,她受到的打击也许会更大。”我看着磨磨正色说道。
“我不明白,在整个集团里发文件开除她,唯恐别人不知道她是内奸,这算是保护她吗?”
“也许这是故意做给那些利用她的人看的。”游不离忽然说道。
看着游不离,我笑着点了点头。虽然他说话不多,但往往一语中的。
“……这样的话,那些人也就不会再找她的麻烦了……”磨磨像是在自言自语,但说完却向游不离和我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看着他的眼睛,我深深地点了点头。我知道磨磨是一个心肠很软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有一些脆弱。得到了我这样的明示,他的心情好像立时好多了。拿起酒瓶左右一比,“来,喝一个。”他说道。
喝酒。
再放下酒瓶的时候,我问道:“方宁和王欢呢?没约她们一起来吗?”
“王欢今天家里有事。”游不离说。
“方宁……不来。”提成方宁,磨磨的情绪有些低沉。
“她怎么了?”我好些天没看见她了,不知道磨磨和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她好像心情不好。”磨磨郁闷地说:“问为什么她也不说。最近这段时间她一直这样。”
“她是从国庆节之后到现在一直心情不好吗?”我忽然想起来十一黄金周我从家回公司后见到过方宁,那时她的情绪很低沉。
“……差不多吧。”磨磨想了想,“这段时间以来,她上班时话都不愿意多说,有时候就那么一个人静静地发呆。下了班直接就回宿舍了,哪儿也不去。我约她她一律拒绝,开始我还以为她是讨厌我才这样的,后来又觉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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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动》 第六部分(23)
“我听王欢说好像她家里出了什么事儿。”游不离接口道。
“是呀,我也听说是,但问她她却什么也不肯说,再问多了她自己就先急了……”这个问题很难解,磨磨直挠头,不再说话。
我也沉默下来。我认为自己还是比较了解方宁的,她外表看上去柔弱,但内心里却极要强,自己有事儿而不愿意告诉别人,这应该算是她的特征之一。
“……好像气氛有些沉闷啊,我可以坐下来吗?”我们抬起头,看到叶琳笑吟吟地站在桌前。
“叶总你好。”三个人中磨磨反应最快,他下意识地站起来用手掌指着座位说:“请坐。”
我和游不离看到磨磨站起来了,也迟疑着想站起来。虽然现在不是在公司,也不是工作时间,但叶琳毕竟是公司的总经理、集团的副总裁,对领导表示一下礼貌尊敬无可厚非。
谁知道叶琳没等我们站起来,早已自已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了,还说着石其模你也请坐啊。
磨磨和游不离看着我,我则看着别处。其实刚才我就想到了,叶琳一会儿就到,大家一定会碰面的。
有趣的是,此时这桌上的四个人,好像唯一不感到尴尬的竟是叶琳。
她拿过一瓶酒,看着他们两个人说道:“早就听任一凡说他最好的两个哥们是石其模和游不离,一直没有合适的场合聚一下,今天正好,让我有机会可以敬两位一杯。”
磨磨在摸鼻子,游不离一惯坚定的目光有些涣散,他们被动地拿起酒瓶,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又把目光投向我,我能感觉到那目光里有无数的惊叹号和问号,但我解答不了。也一起拿起酒瓶,我的眼睛盯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