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狱吟-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警卫给我准备的,困了把被子拉上来盖着头呼呼大睡,这是多么惬意。当然,这样的苦中作乐是与花子作比较得到的。同样在一个牢房,他们还在坐另一种形式的牢,还得忍受诸多人为的痛苦。人要会比较,在什么环境,什么时段,和什么样的人比。比较的目的,是使心理得到调整,心情得到舒展,心态得到释放,不要比得一肚子的气,和自己过不去。

  我不是容易满足现状的人,在这种特定环境里又能怎样,随遇而安,到什么地方说什么地方的话。在这里,我只能和这些平时最遭人痛恨的人摸爬滚打在一起,彼此间称兄道弟,同悲伤,共欢乐。忘掉自己的过去,过去的荣誉和成就,过去的地位的权势,过去的富裕和欢乐。但是唯一不能忘记的,是自己的本质,同流不合污,不管到那一天,即使上山了,也不能丢下。我也许难以选择自己的生活环境,但是完全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无论在顺境,逆境中都应该这样。

  一台14英寸的黑白电视机搁在门的上方,杂音大,图像模糊,而且很不稳定,这是我们了解外界的唯一窗口。

  每天晚上收风回监室后,除了下棋,我们便躺在铺上看电视,电视屏幕很小,近的相距三四米,远的有七八米,讯号又不好,我们多是看一点新闻,其它几乎不看。

  在电视里,我时常看见省委书记刘方仁,在贵州新闻和贵阳新闻里,几乎每天都有他的镜头。

  刘方仁一脸的赘肉,又黑又浓的头发一丝不苟梳向后脑,看上去就象一个大嫖客。他在电视里不是作报告就是四处巡察。我对他极为痛恨,我的坐牢与他有相当的关系。刘方仁是陈林的表妹夫,陈林就是通过这些人来整我的。

  我很看不惯刘方仁作报告的那个样子,黑油油的大奔头梳得油光水滑,廉政反腐的口号喊个不停,不知道底细的人,绝对认为他是清官,我并没有他受贿的直接证据,从表象上看,与商人频繁接触,称兄道弟,认干爹干妈的官员,绝对清不到那里去。

  除了电视之外,看守所也经常放录像,也是由劳动号的放,一有机会,放录像的劳动号就开始一个号子一个号子走访了。

  这里所说的机会,是指晚上十点钟以后,值班干部基本上休息了。

  在百花山看守所,晚上是一个干部一个医生值班。医生从不管事,干部则有干部的事,或喝了点酒,或找犯人捶背按摩,或下棋,或睡觉,或和女犯聊天。

精液倒是都打出来了,阿灿打出来的是红烧肉汁(2)
我们快要睡的时候,巡风道上过来一条人影。

  阿灿,今天晚上看不看录像?

  来人是劳动号的老何,他是看守所副所长的亲戚,专管录像室和订菜,白天要烟的那个就是他。

  他扒在巡风道的风窗上,问阿灿。

  阿灿仰起脸说:怎么不看,老子交了钱就得看。

  你交了钱的录像我已经放给你看了,现在放没有交钱的录像。

  号子里的电视是有偿服务,每个号子每月一百三十元,无论看还是不看都得交,直接从犯人的接见费中扣除。这是一种强制性的买卖,在鸡脚杆上剐油,我为狱方的这种作法感到悲哀。

  阿灿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装糊涂:

  老子一个月交一百多元钱,就是看电视看录像的,不管是什么录像,你给老子放来就是了。

  你不要给老子装憨,现在要放的,是三级片,日*的。

  刘胜林插话说:是不是和狗和马搞事的碟子,我们都看烦了,恶心!

  老何说:不是那张碟子,昨天才买来的,美国大片,一个女人和四人男人搞事,那女的*有这么大,搞起来太爽了。

  小祥说:你先放,以质论价,确实好看我们会给你的。

  阿灿白了小祥一眼,说:

  你拿什么给他,拿你的*给他?

  就是对待岛上的这两个,阿灿从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有一句无一句的,该说该骂决不含糊。

  小祥干笑一声,小声说:

  放完以后给不给,给几包是你的事,哄哄他。

  你当他是憨包?坐牢的有几个憨的,个个都是自作聪明的。

  阿灿不象小祥一样喜欢耍滑头,不管什么事,说了就算数,说是什么烟就什么烟,说几包烟就几包烟。

  老何又说:

  你不看你也要为其他人考虑,别的人想看嘛。

  为别人考虑?哪个为我考虑,现在谁不为自己考虑。

  真的好看,那个*前面插一根后面插一根嘴里叼一根手上还玩一根,太过瘾了。

  听见老何的诱导,阿灿身上有点不自在了。平时在家里和老婆一星期得几次,现在坐牢了,只得五打一自己解决。他规定自己半月一次,决不过量,要不,就会成恶癖,对身体没有好处。他曾有段时间*成癖,一个星期一次,甚至三五天一次,很伤身体,好容易才戒掉。至此,他严格要求自己,能不玩尽量不玩,免得上瘾后难戒。

  现在距上次已有二十多天,也该来了。

  咋个看法?阿灿问。

  每个号子两包烟,要磨砂黄果树。

  *,太贵了,不看。

  你不看,别的号子想看也看不成,你成全一下别人嘛。

  老子成全别人?老子是成全你这杂种。一个号子两包磨砂黄果树香烟,三十个号子六十包,日你的妈,一晚上你要搞六百元。你倒是搞到事了,小姐卖*都卖不到这个价,你卖*就卖这么高。来来来,你下来,你脱下来卖给我,老子给你六百元。

  老何也不计较这些臭骂,做生意嘛,顾客至上。

  我也不和你说这些,又不是每个号子都看,有的号子早就睡了。再说,我也要承担风险,被发现了我要遭的。

  你会遭什么,副所长是你家亲戚,你放了这么多次,遭过没有。老子看你还是活得鲜鲜的。

  不说多了,一包烟,一包磨砂,怎么样,都是老脸嘴了,我让你一点。

  一包也不看!阿灿很干脆地回答。

  两包驰牌烟,怎么样。才四块钱,四块钱你都不舍得出?还说你是大毒枭,四块钱都拿不出。这盘碟子太精彩了,一个*玩四个男的,不要说看,听声音就过瘾了,外国人的*有这么长,搞得那个*叫个不停,你们可以边看边打手虫。

  他所说的打手虫是指*。阿灿听到这里动了一下心,他转脸过来问我:看不看?

  我难以回答,三级片我看过,手虫也打过,那都是偷偷摸摸单独作案。现在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作这些事,这和牲畜有什么区别。我原来只想到要和这些杀人犯*犯抢劫犯同吃同住,整天泡在一起,现在好了,还和这些杀人犯*犯抢劫犯同看黄片同打手虫,这不是同流合污是什么。

  如果不看,怎么对得起那些期待的目光。

  看见我在犹豫,阿灿低声说:想看就看嘛,调剂调剂。

  他总是轻声对我说话,他看出我的心思。看着他的表情,我想他的潜台词是:坐牢就别想这么多了,该放就放,该做就做,不要把场面上的酸味臭味带进来。

  看嘛。我下了决心。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精液倒是都打出来了,阿灿打出来的是红烧肉汁(3)
其实这事根本用不着下决心,不就是看看黄片打打手虫,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不过把虚伪脱下,还以自然的真实。在这里,我要学会抛弃,抛弃除了本质以外的所有。

  买卖做成了,电视里出现*的镜头。

  号子里欢呼一片,有的臭骂,有的淫笑,有的喊过瘾,有的甚至叫电视里的表演者把身子转过来。

  当出现女性隐处的镜头时,阿灿便爬起身来用手去抚摸。当然,他摸到的不是女人肉体,而是电视机的莹光屏。在做这些动作时,阿灿完全忘了自己是一铺,忘了应保持这个地位的尊严,他一会儿甩甩下身,一会儿扭扭屁股,沉浸在性的渴望和追求中。

  阿灿两年多没有碰过女人了,他都是靠三级片和打手虫来发泄的。

  确实是四个男的搞一个女的,那个女的确实是前面插一根后面插一根嘴里叼一根手上还玩一根,那股搔劲使人不得不*陡生激情四射。越看越投入,越看性越高,阿灿索性把短裤摘下来,高呼一声:打手虫!

  号子里又是一片欢呼,此刻,铺上的囚犯早已忍不住,各自掏出家伙,

  伴随着电视里传出的*叫声,投入到美妙的性幻想中。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