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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也想开溜,不过我决定留下来,看看接下去他会有什么好节目上演。等所有人都说完以后,卷毛说:“从这周开始,以后我们每周一课,由我来为大家上课,主要内容是HTML的学习。”靠,HTML?他要讲些FLASH里的脚本也行,或者讲些现在流行的也行,但这位高人讲的是最最基础的HTML语言。做了几年的网站,这些再搞不明白回家生孩子去吧,用他来讲?
我双手轻轻拍了一下桌子,不是生气,只是要引起大家的注意:“请问一下,老大能不能讲点新鲜的东西……”
还没等我说完,他打断我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HTML是最基本的东西了,是,这个我也知道,但是我想问下在座的各位有谁知道HTML也有像DIV+CSS那样有标准,谁又遵守过那样的标准?没有吧,所以从现在开始,HTML和DIV+CSS的标准有我来定,由大家来遵守。”NND,他以为我们这些人都是刚毕业的学生什么都不懂吗?人家这东西之所以叫WEB标准是因为已经有了标准,大家遵照这个标准就OK了,这些标准论得着他来定?
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为什么不先教呢?”我又问。
“实话跟大家说吧,这个我也在学习阶段。”切,那你定个什么鸟?我见过不谦虚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谦虚的。
我们又是一阵无语,“学习是自愿的吧?我的活很多,我得去干活去了。”说完,我站起来准备走。
“可以不参加,但你必须遵守。”这不废话吗?我不遵守,效果能出来才怪呢。他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貌似很生气的样子。我没理他,径直出了会议室。
他刚进公司的时候我只是看他长的样子不顺眼,我也仅量让自己不要以貌取人,怕自己看走眼,所以仅管我不太喜欢他,但也没有以他为敌,更没有到鄙视的地步,后来发生一件事,让我更坚信了最初的看法。
有一次做FLASH的时候,有个效果我搞不定,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拿去请教他。他说:“能做,这么简单,肯定能做出来。”我说:“那你做出来给我看看呗。”
下午的时候,我问他:“那个FLASH好了吗?”
“好了。”
他光说好了,也不说打开让我看看,我就问他:“啊,太好了,原文件呢,让我看看。”
“我删了。”
“啊,删了?我记得你说过自己拿来练习的东西都会保存在一个文件夹里……”
还没等我说完,他打断我说:“那是以前,现在是学会一个删一个。”
“那你还记得怎么做出来的吗?”
“不记得了。”说完自顾自的上网。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后来什么也没说。还要说什么呢?很明显,原因只有两个:要么他也没做出来,要么他怕我学会。
有一次Helen找我谈话的时候跟我这么说的:“你以后走的时候,要跟邱红打声招呼。”看着她那么极力维护卷毛的权威,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要是有一点感觉的话,那就是同情她。她不知道,她现在是帮他打天下,有一下天下打下来的话,她就该消失了。以往哪个黄帝不是这么做?把当初跟着他夺权篡位的人赶尽杀绝,因为他们知道的太多了,存在是对他的一种威胁。不把他们干掉,他会吃不饱,睡不香,甚至还会噩梦缠身,生怕有一天他们泄露了秘密,以至于威胁到他现在的权威,所以,干掉他们是最好的选择。
“好像只跟老板打招呼就行了吧,他也用?”我不便说什么,因为我感觉到,她现在明显的是站在卷毛那一边,哪怕我说一点卷毛的不是,都是我小肚鸡肠,嫉妒别人。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她说什么说好了,听不听是我的事。我不想因为卷毛和她整的很不开心,有一天她会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是朋友,什么是小人。
“不是,他就坐在你旁边,你走的时候跟他说一声就行了,万一你走了,他有东西要做却找不到你的人怎么办?”
“哦,行。”我随声符合。我走了,那肯定是已经下班了,不下班我怎么会走?他是坐在旁边,没错,说难听点,我高兴跟他说一声‘走了’那是我心情好,不高兴我完全可以当他不存在。
“他每天下班不走都在干什么?”我真想知道她是怎么看他的。
“做事啊。”说这些都是扯淡,我又不是没有一个人做过TCM,当初我不也一个人做?我把所有的活都干完还有空闲时间,现在两个人还加班加点也做不完?效率何在?
“这么说挺负责任的,哦。”
“TT就是看中他有责任心,所以才让他当美术指导的,有什么事他敢负责。”不知道卷毛出于什么心的心态,从进公司就经常加班,就他做的东西最少,就他加班最多。大概新来的,想在TT面前表现表现。这种虚假的东西还真管用,不仅TT大为高兴,就连Helen都觉得他吃苦耐劳,敢担责任。我靠,什么世道?我加班的时候被人误以为是蹭加班费,人家加班的时候就成了吃苦耐劳,敢担责任?更没有人通告他下班了就闪人。 txt小说上传分享
理想1
开会的传染范围是越扩越大,以至于我曾一度怀疑:开会是不是也会上瘾。在一次快下班的时候,Helen把我们集中到大会议室说开个小会。会议的主题是:讨论一下每个人的理解及目标,还有现在的工作状况。
几个人坐好,Helen说:“我先说说我的理想吧,我的理想就是当老板娘,天天坐着数钱。我老公的理想是中个五百万……”她还没说完,自己先笑了,其实这次会议是以闲谈为主,畅所欲言,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跟工作跟业务无关。
Helen说完,婷婷说话了:“我的理想是当个家庭主妇……”
她还没说完,就被我们的哈哈大笑声打断了。尤其是Helen,乐得拍着桌子说:“家庭主妇?你也太搞笑了吧。”
“是真的,我很喜欢做饭。”
“那好,改天我们大家到你家吃饭去。”Helen接道。
“我们严肃点,聊点正事。”卷毛开始发话了。
婷婷接下来就说:“我先说说我来公司这几天的感受吧,我觉得在这工作很幸福,领导很关心下属,也能给予我很好的指导,像邱红会经常问我:这几天适不适应啊,工作累不累啊什么的。我以前的领导,她做的东西还没我做的好,非指着一个东西让我改,我就不听她的,就跟她吵,其实我根本不服她。像邱红态度这么好,我想跟他吵都吵不起来……”后面还说了一大堆,我没听进去,我就在寻思:居然还有人说受压迫的工作是幸福的?让我有点哭笑不得,不过也可以理解,先不说是真是假,刚来总得说一些口是心非的话吧,不然以后还怎么和大家和平共处呢?我就没有像她这样,以至于现在真有点寡不敌众的感觉。就连我最喜欢的Helen也在一次我请假的时候给我灌了一壶,差点呛着我,让我觉得刚进公司时的美好心情一下子变得暗无天日。
婷婷说了一大段,也没人打断她,最后是她自己停止了。问我们:“我先问下,这个会议我一定要坚持到底吗?我跟一个朋友约好了,七点半在体育馆碰面,要是我走不了,得先打电话给人家。”
“不是不是,也就是随便聊聊,你有事就先走吧。”卷毛大发慈悲。
婷婷走了,剩下我们四个。有什么好聊的呢,理想?现在谈理想和小时候说自己将来想当一名科学家一样幼稚。
卷毛清了清嗓子说:“我的理想就是出一本至少一本杂志。”忘了告诉大家,他以前说过他做过画评,也就是对画评论评论,我只听说过乐评,体评,从来没听说过画评。再说,自己又不是画家,你有什么资格评论人家的作品?
“红哥哥的这个想法不错。”刺猬拍马屁到。他叫就叫吧,非得把哥叫成哥哥,本来感觉鸡皮疙瘩掉在地上,经他这么一叫,感觉鸡皮疙瘩满天飞,还时不时的砸中我。
卷毛接着说:“我是想自己出版,因为很喜欢画画,在网上也招集了很多人,我们有一个自己的网站,上学的时候做的,那时候很闲,现在都没时间去弄它了。我是想一期接一期的办下去,做出自己的品牌,然后装订成册……”
还没等卷毛说完,刺猬就发话了:“我的理想其实和红哥哥差不多了,开家公司,不是为了赚钱,但要做自己的品牌,全是原创,我们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