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癑oan能不能先借我两千块钱?”
我也张口来一句:“你要前两天说就好了,我弟刚给我要了三千块钱,这个月我还要回家办护照,也剩不了多少。”说完我有点后悔,万一她家里真的出了什么事急需一笔钱,那我不是太不尽人情了?但是想想上次还钱还得那么难受我就不想再被牵扯,如果上次她顺利地把钱还了我,这次我肯定还会顺利的借给她。不是有句话叫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吗?她没好好还,也不能怪我这次不好好的借,不是怕她还不起,是不想自己再受折磨。
“是这样的,我爸跟我妈离婚了,我跟我爷爷过,按说不应该是我管父母,应该他们管我,但是我爸又有了新的家庭,一下子让他拿出那么多钱也不太可能,再说我妹妹还在上大学,要还供一个大学生,他也挺苦的,我妈又得了胃穿孔,需要动手术,就算我再恨她,但终究是新生的,总不能看着不管……”
看着她眼泪在眼框里打转,我也有点想掉眼泪了,她要是把这两句话颠倒颠倒,我肯定会马上借给她,但是,现在我已经说了没钱,如果再说有钱的话岂不是自己抽自己嘴巴?尽管我同情她的不幸,但我也不能把自己的台拆了不是?看人家这么诚心,我想既然借不了她钱,但也得给她出个主意才行,要不然觉得太对不起她了。
“这样吧,你向个人也借不了那么多,你可以向公司借钱,还可以多借一点,反正你人又没走,让公司每月在你工资里扣钱就行了。我以前买电脑的时候也是这样,真有困难的话,公司也不会不管的,否者我们因情绪影响了工作,对公司也没什么好处。”我向她提议,因为我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法,这样可以谁的人情都不欠,又可以借到一笔从个人那里借不到的大数目的钱。
“不想向公司借,很麻烦。”
“那可以向TT借,他肯定比我们有钱。”
“向大领导借钱开不了口……”
“那你可以和小领导问问,邱红……”提起这个名字,胳膊上马上有反应,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接着说:“他应该不算大领导,又是你的直属上司,应该不会袖手旁观。”
“他?就算了吧。”
“对了,你最近工作方面怎么样了?有没有得到改善?当然,我不是领导,我是觉得你有什么可以向上面反应。我做过那个网站,我知道工作蛮多的……”
“是很多啊,他又什么都不干,什么都要我一个人做,就知道叫叫叫……”她一下向我报怨了一大堆,犹如火山喷发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就成了她发牢骚的最佳时间,我和她一样委屈,只不过和她不同的是,我只在日志里发发牢骚,对任何人没有报怨一句,尽管我严重的不喜欢卷毛,但我也没有当着她们的面说他的坏话。而婷婷总是说自己的活干不完,总是报怨卷毛这样不好那样不好,几乎每次出去吃饭都是这个话题,我听得耳朵都长茧子了。庆幸我没有因为不公平把自己变成一个像她这样的怨妇。
“你实在做不了可以向TT反应啊,总不能把你累死把他闲死吧。”Helen是有策划的事要做,那么卷毛呢?他除了接电话估计再也无事可做,如果非得找个事做的话,那就是学习他的,因为他坐我旁边的时候就无事可做经常学这个。我们上班是来出力干活的,他来上班是来拿工资学习的,虽然是一个小小的AD和不起眼的小兵职位之间的差别,但却是天与地的差别——天壤之别。
“他说现在是过度期,要想成为一个伟大的设计师就得经历这个阶段。”
我没再吭声。伟大的设计师?切,他以为我们是个建筑工程师或者画家吗?他以为我们做的是纯粹的原创吗?说白了就是拿无数个素材去堆积去拼凑,所谓的好坏就看谁的智商高一点,谁拼的好看就是水平高,谁拼的不好看就是水平纸。当然这行里也有真正的原创,但那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自由发挥空间,而我们现在,公司给的这点时间,以及这么多的工作量,要做纯粹的原创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其实我们干的活不是纯粹的脑力劳动,我们是体力加脑力,比人家工地上的小工轻松不了多少,只不过工种听起来比人家好听罢了。就凭她天天做的那些个垃圾邮件就能把自己锻炼成伟大的设计师?这只不过是卷毛给她画了个饼并以此为诱饵罢了,恐怕真正的目的是腾出时间学他的习,这应该才是他的真正意图。
我们又聊了一会其他的,最后她说:“那行吧,你也不宽余,我再向别人借借吧。”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太难过了,现在科学技术这么发太,肯定能治好的。”除了这个,我给不了她任何帮助。
她微微笑了一下,我们两个出了会议室。
请假
人说“人之贱者无敌”,卷毛已经到了无敌的地步。我们上班是没命似的干活,而他上班却是学习学习再学习,你学就学吧,没人打扰你,没人揭发你,不感谢我们这些劳动力也就算了,别没事找事的老生事。人家不行,不生事显不出领导。于是弄个什么“客户调查表”,说要发给客户,看看客户对网站哪些地方满意哪些地方不满意。我想说,大哥,省省吧,别折腾我们这帮拿钱少又干活多的人了,你是没事干,我们可是有一大堆的活要干。客户不挑毛病就万幸了,还故意找个让客户挑毛病的机会。再说这本来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哪有什么标准?哪有什么好坏?客户觉得OK就是OK,你做的再好,客户觉得不OK也是不OK。客户也有客户的事情要做,不会像他整天闲得哇哇叫,人家哪有闲工夫给你填什么调查表?何况到了快续合同的日子了,如果人家想压纸价格,这样做岂不是正好跟人提供了方便?
正当我忙得不可开脚的时候,老妈打电话来说弟姘妇快生了,就在这几天,问我回不回去。我当然要回了,我是多么期待我的小侄女早点来到这个世界,我是多么想在第一时间看到她,这不仅是他们的宝贝,当然也是我的宝贝。
我马上向Helen请假,说要回家看我小侄女,顺便办下护照,使我想不到的是Helen竟然跟我这么说:“过几天没事了你再走吧,这两天很多活,你走了谁干?”
我靠,难道公司就我一个人是人,其它人不是人啊?“公司这么多人,谁不能干啊?”我说。
“人家都有自己的事。”
我真想跟她掰扯掰扯每个人每天都在干什么,但我不想跟她吵架,也不想跟她过不去,我不想让自己由喜欢变成讨厌她。“那还是招个人吧,这个网站就我一人,请假都这么难请。”我说。
“没说不让你请假,你走了得安排好你的活。”
“这好像不是我应该安排的吧?这是领导该做的,我说让别人做,别人就做?你又不是不知道,活都是当天来当天交的,我怎么知道我请假走那几天有什么活?”
“以后要请假很早就提前说,不要突然说明天不来了要请假。像人家邱红早就说他这个星期要请假。”
自从上次看到她那么心平气和的摇我胳膊,我也在慢慢的让自己变得心平气和,我告诉自己要学会忍耐,但是现在,我心平不下来,我也无法忍耐。我已经快被她气得无话可说了,现在是生孩子诶,难道我能跟她说:“乖乖,姑姑这几天没空,你先不要急着出来,过几天等姑姑有空了你再出来?”若不是有急事谁没事请假干嘛,又不是请假不扣钱。上次朋友来请了一天假就搞得好像世界末日一样,害得我八点多了又跑回公司。不提卷毛还好,提起他我就来气,她还总喜欢拿我和他比。别说我比不过他的装模作样,就算能比得过,我也不喜欢和他相提并论。他?就算他请两三个月也不会影响到什么工作,因为他根本不用工作,来公司就是学习的,活都给别人做了,他什么都不用做,当然不会影响到什么,就算这个人不存在了,照样不会影响什么。他要功劳没功劳,要苦劳没苦劳,我搞不懂Helen为什么那么拥护他,难怪Julei走掉,大概就是因为不服气。
快下班的时候,我写了个请假条放到Helen桌子上,爱签不签,反正我是要回家。
等我火急火燎的回到家,小侄女还没动静,我又拆回护口所在地,把护照办了。办护照的时候也遇到一个类似卷毛一样的贱人,任凭我跑烂腿,磨破嘴皮她就是不给办。最后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