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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赚到钱,对冲基金不得不到国外去寻求更多的现金以便孤注一掷。为确保他们的赌注不押错地方,长期资金管理委员会聘请了两位获得诺贝尔奖的经济学家,他们的研究报告宣称,股票和证券的动荡可以从它们过去走势中推算得出。他们用计算机模拟,从不同的银行大举借债,长期资金管理委员会将1200亿美元押在有风险的赌注上,到了1998年的夏天,几家关键股出现了危险。这种对象不明的下赌使美国短期债券价格下跌,那些垃圾股和新兴市场上的股票价格反而攀升。然而,长期资金管理委员会的计算机模拟,绝对不可能预见到8月在俄罗斯爆发并使其经济崩溃的全球接触性传染,其后果之一就是它的宝完全押错了地方。这马上使世界上所有的投资者惊慌失措,紧急决定投向美国短期债券,使得短期债券的价格攀高而非下跌,那些垃圾股和新兴市场的股票价格惨跌而非上升。长期资金管理委员会的战略就如橄榄球比赛中的Y阵式,能从两条腿上发现问题,只要有任何银行家们出面作保,就能防止将所有股票和证券抛掉而导致的世界市场崩溃的局面出现。
我们都坐在同一条船上
现在还是言归正传吧。1998年初,我正好在朋友的因特网银行里投资,开张时每股美元,后每股爬高到27美元。这时,我赞叹自己真像个料事如神的天才。但当俄罗斯违约导致所有的多米诺骨牌倒塌时,我朋友的股票跌至每股8美元。为何如此惨呢?因为他的银行持有许多房屋抵押债券,而随着美国利率下跌,驱使许多人购买美国短期债券,市场上传言有人可能会提前归还房屋抵押,如果提前偿还房屋抵押的人大量增多,我朋友的银行就不会得到现金以支付给储户。实际上,市场对我朋友银行的前景作出的估计是错误的,而事实上它的股票却在大幅反弹。确实,到1999年初,由于美国因特网的介入,使我朋友的股票牛气冲天,就如我们手中其他技术股一样,我又再一次地赞叹自己是个能掐会算的天才。但是好景不长,世界其他地方再次将美梦粉碎,只是此次不像俄罗斯那样从前庭破门而入,而是巴西使美国后院市场翻了船,甚至使如日中天的因特网股也受挫(临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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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白:世界10岁了(3)
当我看到这场闹剧落幕时,我所能想到的就是9个月前在阿素街发生的事件现在却影响了我,在巴西亚马孙州出现的事件只一周就影响到美国亚马逊网络。1998年底,《今日美国报》恰如其分地总结了这个全球市场:“麻烦就如病毒一样从一个大陆传染到另一大陆”,该报评论说,“美国立即就感染上了……连理发店里谈论的都是泰铢。”
虽然没过多久,亚马逊网络的价格又再次攀升,并拉动其他因特网股,还使美国整个股市去阴回阳,反过来也为美国经济发展创造了一个健康的环境,促使美国人将储蓄的资金拿出来消费,这又使泰国、巴西和世界其他新兴地区通过扩大向美国出口最终摆脱了出口困境。亚马逊网站、亚马孙州——我们都坐在同一条船上。
世界10岁了
从阿素街到我所住的街道,从亚马孙州到亚马逊网站再返回亚马孙州这个过程,的确起到了教育我和当今世上许多有关国家的作用。自从1945年以来,一直在国际事务中占主导地位的从缓慢、稳定到突然转变的冷战体系,正由一个被称之为全球化的崭新、润滑、盘根错节的体系所代替。我们都同在一条船上。当1989年柏林墙倒塌之时,我们对此还一无所知,对此的理解也确实晚了10年。正因为如此,在1998年10月11日,在全球经济危机高潮之际,梅里尔·林奇在美国所有主要报纸上刊登的整版广告词,真可谓一语击中要害,广告如下:
柏林墙倒塌时它刚出生。世界最年轻的经济——全球经济,仍在寻找自己的坐标,这么说并非言过其实。在错综复杂的互相牵制和平衡的矛盾中,经济稳定是要经过时间考验的。世界上许多自由市场到最近才得以开放,首次由人们的情绪左右,而非由政府控制。在我们所坐的地方,10年前被墙将世界一分为二,那时是不允许这样做的:在世界范围内,自由市场和民主的扩大正允许任何地方的人将他们的愿望变成现实。当技术很可能不受限制地被利用时,其所产生的能量不仅会在地理上将边界障碍消除,而且还会将人类本身的差异去掉。我们认为,尽管世界只有10岁,但它会继续信守诺言。与此同时,也没人说长大就那么容易。
实际上,梅里尔·林奇在广告词中说全球化时代10岁了是比较正确的。因为从19世纪中叶到20世纪20年代后期,世界经历过一个类似的全球化时期,如果你比较贸易量、跨国资本流动与国民生产总值的关系、跨国劳动力流动与人口增长的关系,就能看出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的全球化时期与我们当今生活的全球化时代非常类似。当初在全世界占支配地位的大英帝国,是逐步形成的新兴市场的最大投资者,这些英格兰、欧洲、美国的企业巨头,经常受到由阿根廷铁路债券、拉脱维亚政府债券、德国政府债券及某些小问题而引发的金融危机的打击。1866年横跨大西洋的电缆连通后,在纽约出现的金融危机立即就传到了伦敦和巴黎。我曾与英国下院贸易联合会(即英国的劳联—产联)主任约翰·莫克斯有过一次深谈,他说,1868年在英格兰曼彻斯特举行的下院贸易委员会第一届代表大会上,会议列出所需讨论的问题有:“关于与亚洲殖民地进行竞争的问题”及“关于与美国、德国进行教育和培训程度的比较问题”。当时,移民要比我们现在想象的多得多,甚至比战时还多。1914年前,国与国之间的旅行还不需要护照,所有那些蜂拥到美国海岸边的移民都没有签证,当将所有这些因素汇集在一起并考虑到轮船、电报、铁路及电话的发明时,完全可以说,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首次全球化将一个“大”世界缩小到了一个“中等程度”的世界。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铁锤,成功地将这个首次全球化时期和全球金融资本主义体系砸碎,俄国革命和大萧条在精神和物质上将世界彻底断裂开来。但世界正式被切分开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冷战期间被凝固成模式。冷战也是一种国际体系,从1945年一直延续到1989年柏林墙倒塌后,被另外一种体系所取代: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全球化时代。我们不妨将其称之为“全球化第二轮”,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到冷战末期约75年,差不多是第一次全球化时期与另一次之间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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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白:世界10岁了(4)
前一次全球化与我们正在进入的新的全球化有许多共同之处,但今天进入单一全球化市场的程度和广度都与上次有很大相同;此外,共同参与这一进程并受其影响的人与国家远比上次全球化时多。1914年前的全球化可能一直是激烈的,可惜许多发展中国家此时被排除在外。1914年前的全球化在当时来说其规模是相当大的,但与现在的相比又小得可怜,日外贸交易额是以100万美元计算,到1992年,根据纽约联邦储备委员会的数字,每日交易额达8200亿美元,到1998年4月上升到15000亿美元,而且还在上升。仅最近10年,通过世界各国银行进行的跨国贷款就增加了一倍,在1900年前后,从发达国家流向发展中国家的私人资金是以亿计算的,但仅有少数几个国家参与。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统计,仅1997年从发达世界流向新兴市场的私人资金总数达2150亿美元。与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相比,这个新的全球化时期,就如涡轮发动机一样。
但今天的全球化时代不仅在程度上与过去的不同,在某些重要方面的本质上也截然不同。正如《经济学家》载文所说,以前的全球化时代是建立在依靠运输成本下降基础上的,由于火车、轮船、汽车的发明,人们可以用更快捷的方式、用更少的钱到更多的地方去,也就可以在更多的地方以更快、更便宜的价格进行更多的贸易。今天的全球化时代则建立在依靠通讯成本下降基础上——由于芯片、卫星、光导纤维、因特网的发明,今天的世界能比以前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这些技术意味着发展中国家只能向西方国家出售他们的原材料,再进口西方国家的制成品,同时也意味着发展中的国家能成为高水平的生产者。这些技术也允许�